“哎呦,我這脖子怎麼這麼癢啊?”陳笑笑的媽媽伸手去撓自己脖子。
然後直接將一條毛毛蟲抓了出來,“啊,這哪裏來的毛毛蟲啊!”一瞬間整個校園都是陳笑笑媽媽慘叫的迴音。
“啊,李秀美媽媽,你的衣服上也有一條毛毛蟲。”陳笑笑媽媽一回頭,就看見李秀美媽媽的衣服上,也扒着一條正在亂爬的毛毛蟲,嚇的又是一陣驚叫。
“哪呢?哪呢?”李秀美的媽媽急忙四處查看,看見自己胳膊上有一條毛毛蟲,趕緊找東西將毛毛蟲趕掉了。
這個時候,陳笑笑媽媽的脖子上出現了好多大包,那是被毛毛蟲紮了的後遺症,陳笑笑媽媽覺得脖子癢,不住的伸手去撓。
“啊!”學前班的教室裏傳來熟悉的驚叫,陳笑笑媽媽和李秀美媽媽聽見自己孩子的聲音,對視一眼,一起往學前班的教室衝了過去。
“怎麼了?怎麼了?”李秀美的媽媽一把撈住,正驚慌失措的李秀美,就趕緊問道。
“媽媽,我的課桌上有毛毛蟲。”昨天她和陳笑笑一起去捉毛毛蟲,基本上都是陳笑笑動手,所有她並不是很害怕。
今天他的課桌上忽然出現一條毛毛蟲,她一下就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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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課桌上有毛毛蟲?”陳笑笑的媽媽看了一眼李秀美,然後立刻就去看陳笑笑的課桌。
陳笑笑此時不在,但是她的課桌上確實也有一條毛毛蟲在亂爬。
“這一切,肯定是那個同學乾的。”陳笑笑的媽媽咬牙切齒的說完,就在教室裏尋找周淺淺的身影。
周淺淺所在的位置很顯眼,她就是故意讓這些人找到她的,所以陳笑笑媽媽很快就看見了站在講臺上面的周淺淺。
她爬過來就對着周淺淺揮手,一巴掌招呼了過去,周淺淺早就做好準備,今天她就要大鬧一場,告訴這個班裏所有人,她不是好欺負的。
於是周淺淺輕而易舉的一彎腰,就躲過了陳笑笑媽媽的攻擊,然後她用雙手抱着自己的頭,大叫:“大人打孩子啦!”
正好,這個時候上課鈴聲響起,謝老師應着鈴聲走進教室,就聽見周淺淺嚇得抱頭鼠竄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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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李秀美媽媽,陳笑笑媽媽,你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現在還在教室裏?”
這兩個不明事理的家長,謝老師看見也煩,剛纔在辦公室,給她們講了半天大道理,結果這兩人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還說謝老師,別因爲周淺淺是學校老師的孩子,就故意將事情說的很嚴重。
謝老師當即就被她們氣了個仰倒,隨便又交待了兩句,就讓她們離開,免得帶壞了學校的風氣。
只是這兩個原本該離開的家長,此時怎麼又跑來教室裏滋事了?
“謝老師你來的正好,那個周淺淺同學,她故意往我們身上,和我們女兒課桌上扔毛毛蟲。這孩子的行爲,應該好好教育。”
“周淺淺,是你乾的?”謝老師將周淺淺拉來護在自己深厚,從這一點不難看出謝老師的偏心。.七
“是的。”周淺淺到是老實。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不是害怕毛毛蟲嗎?”謝老師搞不明白。
“我確實是害怕毛毛蟲,可我也沒有辦法,李秀美媽媽和陳笑笑媽媽,說我是農村人,不應該害怕,不過就是一條毛毛蟲而已。”周淺淺扁扁嘴。
謝老師看着兩個被當場打臉的家長,真不知道該怎麼說,教育別人的孩子就是:不過就是一條毛毛蟲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到了自己這裏,別人家的孩子,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之後,就要嚴懲別人家的孩子,這什麼邏輯!
“陳笑笑媽媽,這事兒,我看咱們還是交給校長去處理吧!”謝老師已經,不想和這兩位家長說話了。
“去就去,你們這收的都什麼孩子,仗着自己是老師的孩子,就這麼欺負別的同學?”陳笑笑媽媽不依不饒的說道。
於是周淺淺等一干人等,都被帶去了辦公室。
周世剛也被叫到了辦公室,周世剛看見周淺淺的時候,就走過去問道:“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周世剛,你家女兒往我們身上,還有我們女兒課桌上放毛毛蟲,這事兒你管不管?”
“放毛毛蟲?我家淺淺最怕的就是毛毛蟲了,昨天被你們兩位的女兒,在課桌上放了一條毛毛蟲,魂都差點被嚇掉,她怎麼可能主動去玩毛毛蟲?”
“爸爸,是我乾的,不過我是被她們逼的。”周淺淺怕周世剛現在說多了,呆會兒食言而肥,趕緊跳出來說明情況。
“嗯?你不是最怕毛毛蟲嗎?你怎麼敢去抓的?”周世剛沒有想到這事兒還真是周淺淺乾的。
“我找人幫忙的,不過他不知道我抓毛毛蟲是要做什麼,所以老師們能不能不要責罰他?”自己一開始不告訴王家梁,抓毛毛蟲的用處,就是爲了在此時維護他。
“此時可以暫且不提,周淺淺你告訴校長,是什麼原因,促使你一個害怕毛毛蟲的人,竟然敢往別人身上,和課桌上放毛毛蟲的?”
“校長,是李秀美媽媽和陳笑笑媽媽,說我是農村人,又不是沒有見過毛毛蟲,不應該害怕,不過就是一條毛毛蟲而已!我這不是爲了練膽子嘛!”
“不過別人應該和我一樣,都害怕毛毛蟲,那我想李秀美她們昨天,都敢往我課桌上放毛毛蟲了,那肯定是不害怕的。”
“再說李秀美她們的家長不也教訓我,說不應該害怕,那我認爲她們也不會害怕,這不,我就也去捉了幾條毛毛蟲,來和他們玩了!反正我都不怕,她們口口聲聲也說着不怕,大家不過就是玩個遊戲而已。”
校長冷着臉問道:“李秀美媽媽,陳笑笑媽媽,你們是什麼時候,去找的周淺淺同學?”
“我們就是一開始來的時候,去學前班找謝老師,正好看見周淺淺同學,就和她說了兩句話。”李秀美媽媽有點難爲情,現在的情景,看上去像極了三堂會審,而她們就是被審問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