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被傅言這一聲命令給搞得有些不太高興。
傅言不會好好說話是吧?
她欠他的嗎?
顧晚冷冷的看了傅言一眼後便上樓去找項鍊。
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
房間裏的東西早就被搬去了傅家,現在空空的啥也沒有。
兩手空空的下樓。
“小晚,你看到我的項鍊了嗎?”
謝柔頗為着急的看着顧晚開口詢問道。
“沒有。你確定你把項鍊放在房間裏了嗎?”
她已經仔細找過了,的確啥也沒有。
謝柔無措的看着傅言,有些難受的開口。
“阿言,那條項鍊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我說好要戴着它出嫁的。”
謝柔的眼眶裏含着眼淚,整個人的情緒都有些不太穩定。
“小叔,抓緊吧,別誤了時間。”
傅言點點頭,連忙輕聲安慰着謝柔,摟着她上了婚車。
“這人什麼情況。”
顧晚吐槽了一句,和傅斯臣一起上了後面那輛車。
顧晚臉上維持的假笑在上了車以後瞬間消散。
傅斯樾剛剛就察覺到了顧晚的情緒不太對,連忙出聲安慰。
“小晚,你別生氣。小叔的脾氣就這樣,是吧堂哥。”
說着就轉頭去看坐在顧晚身邊的傅斯臣。
傅斯臣淡淡的睨了他們一眼,然後看着顧晚開口。
“你真沒看到那條項鍊?”
顧晚被問到這個就生氣。
“什麼意思啊你,難不成我還能自己藏了不給她不成嗎?”
“……”
面對顧晚的厲聲質問,傅斯臣沒有迴應。
傅斯樾想開口說些什麼緩和一下,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很快車子就到了傅家門口。
傅言牽着謝柔下了車,顧晚又重新揚起笑臉跟上去走在謝柔後面隨時準備着。
“小柔,你別不開心,我們等婚禮結束再找。”
傅言一直哄着她。
婚禮很盛大,賓客也非常的多。
顧晚一直矜矜業業的跟着謝柔,就算他們在敬酒,顧晚也跟着。
老太太對此非常滿意。
一場婚禮下來,顧晚啥也沒有喫上。
好不容易婚禮結束,顧晚才打算回屋趕緊喫點東西,不然真的胃都要餓壞了。
“小晚今天累壞了吧。”
老太太此時走過來看着她開口,語氣裏有些讚賞的意味。
“媽,我能不能先讓小晚跟着我找項鍊呀?”
謝柔一臉泫然欲泣的感覺,很難令人不心疼。
果然老太太也是喫這套的,而且今天謝柔才是主角。
老太太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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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小晚你就再辛苦一下,陪着你小嬸嬸找找。”
顧晚自然不願意繼續被奴役。
“奶奶,我還有事情……現在婚禮也結束了,也不趕時間,可以慢慢找。”
老太太沉吟了一會,然後淡淡的開口。
“小柔,你這條項鍊很重要嗎?要不然先讓小晚去忙?”
謝柔一下子眼淚就流了下來。
“媽,這條項鍊是我母親的遺物,對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謝柔哽咽着開口。
老太太一聽這條項鍊竟然這麼重要,連忙招呼顧晚陪着去找。
“小晚,這可不是小事,你也把自己的事情放一放,陪着你小嬸去找找。”
顧晚本來想着求助傅斯臣的,結果傅斯臣還在和賓客們道別,壓根不在這裏。
謝柔走到顧晚身邊,弱弱的開口。
“我們走吧?”
顧晚點了點頭,跟在謝柔身邊往外走。
走到門口才發現傅斯臣正從外面回來。
“你們去哪?”
顧晚面無表情的開口。
“去找項鍊。”
傅斯臣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小嬸嬸先去找吧,我和小晚說兩句話。”
男人笑着對着謝柔開口。
謝柔不好拒絕,便先走了出去。
“把你的包給我。”
男人指了指顧晚身上的包。
顧晚奇怪的看着他,但是沒拒絕,遞給了他。
包被傅斯臣打開,裏面亂糟糟的很多東西。
男人皺緊了眉毛,看着她似乎很不可置信。
“你的包怎麼做到這麼亂的?”
顧晚也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要把包搶回來,卻被男人攔住。
傅斯臣將包裏的東西整個拿了出來,然後將空包還給了顧晚。
“你幹嘛?”
傅斯臣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迴應。
“你要是想今天不惹麻煩就拎着空包過去,順便隨時看看包裏有沒有多出什麼東西來。”
顧晚被他一點,立即就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謝柔是想借項鍊的事情來陷害我?”
傅斯臣聳肩沒有沒否認。
顧晚拿過包,斂眉出去追上了謝柔。
“你和阿臣相處的還挺好的。”
顧晚感覺到謝柔這番話的濃烈不平衡。
“是啊,我們是夫妻。您和小叔也能處的很好。”
顧晚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回敬她。
“呵。”
兩個人回到謝家,謝柔進了房間,顧晚也在房間裏找了起來。
“這邊我都找過了,的確沒有。”
顧晚擰眉看着謝柔。
“再找找吧,我記得就是在這裏。”
謝家的傭人此時此刻也走了過來。
“大小姐,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回來找個東西,我母親給的項鍊不見了。”
傭人聞言臉色頓時變了。
“那可是夫人的遺物呀。”
“我們找過了好像的確沒有,但是我記得就是放在這裏的。”
謝柔臉上的表情很是着急。
傭人看向了一旁的顧晚,有些吞吐。
“怎麼了?你想說什麼?”
謝柔立即開口詢問。
那個傭人看了顧晚一眼,輕聲開口。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前些年家裏也丟過東西,結果是被傭人偷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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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注意到傭人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你是在說,這東西其實是我拿的是嗎?”
顧晚冷聲開口。
傭人渾身一顫立即搖頭,躲到了謝柔的身後。
謝柔抿脣,看着顧晚。
“要不然小晚你把包給她讓她檢查一下?”
顧晚頓時腦子裏所有的神經都繃直了。
為什麼要交給她家的傭人?
“小嬸嬸,我是來幫忙的,你不能這麼污衊我吧。”
傭人又恰到好處的開口。
“這怎麼能叫污衊呢?要檢查您的包也是為了還您一個清白。”
“清白?誰給你的權利把我當成嫌疑犯的?你有證據嗎?就要翻我的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