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主人最重要

發佈時間: 2024-12-16 07:2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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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倆卻是冷冰冰的板着臉,一臉嚴肅。

 “你們是不是惹主人生氣了?”

 “這是第一次暫且饒了你們,但凡再有一次,我兩咬死你們!”

 小黑小白露出獠牙,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嘶吼!

 幾隻小奶狗哪裏見過這種架勢?

 嚇得瑟瑟發抖,差點嚇尿了。

 “站起來,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我倆還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呢,你們怕什麼?膽小成這樣,都是窩囊廢!”小黑對幾個孩子嚴重不滿。

 都說母愛才是最偉大的,但在小白身上也沒有絲毫展示出來。

 她威風凜凜,比小黑還要嚴肅地訓斥孩子們:“你們這樣慫,以後怎麼保護主人?沒用的東西,要是連主人都保護不了,你們留下也沒什麼用……免得浪費糧食!”

 它還真不是說說而已,小白要把孩子們趕到後山上讓它們自生自滅。

 聶雨墨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攔住小白,呵斥她:“你可真行,我讓你們回來是看孩子的,你們怎麼能欺負孩子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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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們可是你倆親生的,你們這麼做太過分了。”

 小黑仍然一臉嚴肅:“我們的世界和你們人類的世界不一樣,對主人忠誠是第一位的,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小白正要說話,卻被聶雨墨阻止,她解釋:“是我去接你們的時候沒有把話說明白,你們別把錯都怪在孩子身上,它們對我很忠誠,但孩子們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有什麼錯?”

 確實沒有錯,只是這是人之常情,而小黑小白又不是人,它們就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它們堅持,既然認了主,這輩子就只能忠誠主人,從身體到靈魂都是!

 主人不是第一位,主人是唯一。

 狗的感情是純粹的,純粹的除了主人,父母兄弟姐妹也不能放在心上。

 這樣的觀點讓聶雨墨不能贊同,但是她也說服不了它們。

 原本一場她預想的溫馨場面,卻變成一場聲討會了。

 黑夜它們被父母嚇得要死,但是它倆的話,它們卻聽進去了。

 白狼乍着膽子問一句:“我們的主人是飛寶嗎?他說我們是朋友。”

 小白呵斥:“他是你們的主人,雨墨也是你們的主人,你們要是敢仗着主人的寵愛就做出沒有規矩的事情,要受到上天的懲罰……”

 小黑小白把孩子們教育一通,就要回去了。

 聶雨墨對小白表示了不滿,讓它給孩子們點溫暖。

 小白卻拒絕了,它說那幾個崽子有來自主人的溫暖就夠了,不需要它再給什麼溫暖,多餘!

 這一切,顧亦寒都看在眼裏。

 ……

 聶雪柔心滿意足地從律師事務所出來,臉上帶着輕鬆的微笑。

 張律師是江城最好的律師,想要找他打官司的人多得很,她是打着老夫人的名義,利用自己是顧亦寒未婚妻的名頭,才能順利插隊,請到張律師爲自己辯護。

 聶雪柔再一次感慨,還是顧家的名聲好用,如果沒有老夫人的面子,她根本不可能請到江城第一名嘴!

 其實張律師的父親,老張律師更厲害,但是在四年前,老張律師被害了,江城最好的律師就成了現在的張律師。

 在張律師的出謀劃策下,陳雯被取保候審,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她很快就會被保釋回家了。

 聶宅。

 聶兆元今天沒敢出去,他讓傭人把家裏重新佈置一番,廚房準備了陳雯喜歡喫的菜,茶几上擺放着她喜歡的水果,甚至還在客廳掛上“歡迎回家”的歡迎語。

 聶雪柔冷眼看着這一切,父親所做的一切,無非都是因爲心虛而已。

 他以爲母親出不來了,這些天可是一點都沒閒着,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說,還把外面的女人領到家裏過夜!

 聶雪柔雙手環抱,譏諷:“喲,你今天不用出去了?怎麼沒有把外面的女人領回來呀?等我媽回來讓她也見見,幫你參謀下是不是比她更好。”

 聶兆元賠着笑臉,對女兒巴結討好:“好女兒,你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你媽,你媽在裏面遭罪了,她回來讓她舒心一些,別給她添堵了啊……”

 “怎麼是我添堵?”

 聶雪柔也是個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她當即懟道:“你有膽子做,沒有膽子讓我媽知道啊?”

 “爸爸錯了,爸爸和你賠禮道歉還不行?我那不是一時糊塗嘛,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媽媽做那麼多事情都是爲了你,你也不忍心讓她剛從警察局出來就面對更多的糟心事對不對……”

 聶兆元很會說話,他專門挑聶雪柔軟肋上說,一番討好加苦勸,還真勸得聶雪柔改變主意,同意不會把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告訴陳雯。

 當然,不是沒有條件的。

 聶雪柔要求聶兆元提前把家裏的房產和公司都過戶到她名下。

 “可以,沒問題。”

 聶兆元滿口答應,還說就算女兒不提,他也準備這樣做,以後賺錢的事情就讓女兒管,只要每個月給他一點零花錢享清福就夠了!

 聶兆元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是眼珠子骨碌碌轉,心裏想着鬼主意呢。

 可惜聶雪柔已經被貪心的喜悅矇蔽了雙眼,沒發現!

 父女倆父慈女孝,達成一致後開始焦急的等待着陳雯回家。

 從中午一直等到黃昏,也沒見張律師把人送回來。

 聶雪柔沉不住氣了,她給張律師打電話詢問情況,結果對方卻對她道:“你母親出不來了,她罪有應得,往後的餘生就在監獄裏度過吧。”

 她急忙問這是怎麼一回事?

 上午還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了呢?

 聶雪柔十分不滿,語氣強硬。

 張律師比她還不滿,語氣更強硬:“怎麼回事你心裏清楚,當年你和尚祖震的事情,你以爲你不說,別人就一點都不知道嗎?互聯網是有記憶的,當年我爸的死,八成跟你也脫不開干係。”

 聶雪柔想辯解,想解釋。

 但張律師卻已經掛斷電話,並且再怎麼也打不通了。

 “怎麼了,你媽還能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