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女人被沈瀛一腳踹飛。
悶重落地,收起震驚,衝上去與沈瀛腿風相向。
“藏得可真嚴實!”
女人憤怒的道。
手下毫不留情。
招招致命!
她們都是那種狠絕毒辣型,女人的招數狠,沈瀛比她更狠。
在女人吐出刀片時,沈瀛反應更快,一拳擊在女人的臉上。
刀飛從嘴邊帶着血水飛了出去。
女人痛得悶哼,血流了一臉。
嘴角也被劃了好長一個口子,血沿着脖子淌進衣裏。
女人的眼眸赤紅!
沈瀛沒給她反應機會,手抓向她的心臟處,在接觸瞬間握成拳,重重一擊。
女人頻頻後退,感覺自己的心臟碎裂了,呼吸一時難以上來。
以爲自己要窒息而死了。
女人驚駭的發現,她根本就不是沈瀛的對手。
“戚逍留你下來,就沒有想過你能活着離開吧,”沈瀛冷聲道。
還在流血的嘴巴無法張開,女人只能回以森冷的眼神。
沈瀛一腳上來,女人躲閃,正好踹開了女人出來的那扇門。
兩人一進一退,在房間裏打了起來。
女人清楚,如果她無法絕殺沈瀛,自己就會被幹掉!
她伸手去拿手機,被沈瀛擊掉。
手機掉在地上,屏幕亮了一下。
“哐當!”
沈瀛將人踹進了浴室,拿浴灑的那根軟管纏住了女人的脖子,迅速收力。
女人渾身狼狽的躺在地上,雙手緊迫的去扯脖子上的軟管。
一個鯉魚翻身,一腳踹向沈瀛的臉部。
趁沈瀛躲避的瞬間,她掙脫就往外面跑去。
打不過,就逃。
沈瀛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臉上的水,大步追了出去。
在外面的空曠處,沈瀛將人拽住,一腳踹她腋下,手傳出“咔嚓”一聲,軟軟的吊了下來。
沈瀛慢條斯理的走上去,將其摁到了欄杆上,海風將血腥味吹散。
女人只有一隻手能動,卻無法將沈瀛的力量卸了。
眼中閃過絕望的慌亂。
“替戚逍幹了不少事了吧,”沈瀛觀察到她的手有層厚繭,結合她的身手,能猜到她處於怎樣一個位置。
殺手!
女人咧開了嘴笑,本就被刀片劃開的嘴角,笑起來有股陰冷的猙獰感。
“就差一點……”女人不甘心道,“我就能和他一起。”
沈瀛沒有馬上捏死她,“他在背地裏幹了什麼。”
“想知道就去問他,”女人笑得得意。
沈瀛眯了眯眼,冷聲問:“5月中旬,他在哪。”
女人一怔,眼神逐漸的渙散。
沈瀛蹙眉,“告訴我,可以饒你一命。”
女人笑了,笑得有些癲狂,再加上嘴角流血的畫面,有種鬼怪發笑的感覺。
“原來你是奔着這個來的,這就是你接近他的目的嗎,沈瀛,如果有機會,我一定不會讓他身後站着這麼一個危險的你。”
還是不甘心吶。
沈瀛收緊了指力,“說。”
“獨立洲應該有他一份,科研界,更該有他的一席之地。”女人露出狂熱的目光,“他終有一天會踩着所有人,站在山巔之上!他們鬥不過他的,就連那個厲害的女人,最終還不是死了嗎?哈哈哈……”
沈瀛黑眸驟然眯緊,“哪個女人!”
女人笑着笑着,忽然有些不對勁。
沈瀛立即反應過來去掰她的下巴,但晚了一步。
女人的嘴裏不停的冒出黑血,眼神比剛纔更加的瘋魔。
還有一種得意的解脫。
沈瀛鬆開了手,退後。
女人往後倒去,沒入如深淵的海水裏。
前面只有餘留的血腥味,以及抿脣冷漠站在那兒的沈瀛。
這種瘋狂的人,沈瀛見得多了。
但爲了男人做到這份上,她無法理解。
……
她撿起了女人的手機,解鎖,恢復了她與戚逍的通話。
加過密,不好破解。
也沒有錄音。
只有一條信息沒有來得及刪。
是戚逍發給女人的命令。
【繼續尋找屍首,有機會,留謝澹在海上。】
沈瀛拿走了手機,心裏邊那個隱隱的猜測,越發的接近真相了。
從女人的話裏推測,她的死很有可能跟戚逍有關。
沈瀛陰沉着臉帶走了女人的手機。
船上這麼多人,不會有人察覺到女人的失蹤。
就算察覺到了,也不會有人爲陌生人奔走。
剛要推開自己的房門,想起什麼,又走到最後一間,扭開了陸行的房門。
屋裏很黑,沒有開燈。
牀上的人很安靜。
沈瀛進來沒有刻意放輕動作,可牀上的人睡得很沉,這並不符合陸行的風格。
她打開了燈,看到一臉蒼白冒着冷汗的陸行。
他眉頭皺得很緊,看去陷入了夢魘中。
“陸行?”
牀上的人毫無反應。
她伸手去摸其額頭,灼熱之氣烙得她收回了手。
沈瀛連忙找退燒藥來餵給他,又物理降溫。
然而並沒有緩解他的痛苦,沈瀛想起了什麼,將人往前翻,拉起他的衣服,後背模糊一片,牀上已沾溼了大片,血味很濃。
隨意上的藥並沒有止住血。
沈瀛要了客房服務,要了不少的藥,重新給陸行清理傷口。
那醫生是沒看出來,這傷口不對嗎。
翌日。
陸行被刺眼的陽光照到了眼睛,睜開眼,發現自己趴着睡。
![]() |
背上火辣辣的,有什麼東西壓着。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扭頭看去,晨光下,女子的面容秀美得驚人!
陸行愣怔着!
沈瀛睜開眼,擡頭,和扭身看她的陸行對視。
“醒了。”
沈瀛沒什麼形象的打了個哈欠。
“你一直守在這?”
“你身體太虛,發燒了,”沈瀛將手上的東西扔開,看了眼他的腰背,再看他的精神,“看來恢復得不錯。”
說着一邊站起來伸懶腰,一邊道:“下次別逞強。這裏你自己收一下,我回去補個覺。”
“等一下,”陸行坐起,才發現自己光溜着上身。
“還有什麼事,”沈瀛又打了個哈欠,“如果是要我以身相許什麼,免了。”
陸行:“……”
“船馬上就要開進Z國海域了,”沈瀛道:“下船後,咱們誰也別問誰上船的目的。”
陸行坐在大牀上,看着她關門離開。
環顧周圍,最終落到了沈瀛處理過傷口的血布上。
看了看纏在腰上的紗布,心裏邊有種說不出來的愉悅感。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是手底下的人彙報情況,“謝家要求在公海再停留幾天,他們要重新搜查船隻。”
“按原時間返程,”陸行並沒有按照謝家的意思辦事。
“還有,少夫人昨晚取了不少藥物過去,您的身體……”
“我沒事,繼續你們該做的事。”
“是!”那人又頓了片刻,“有位乘客失蹤了,房間的打鬥痕跡很明顯,一路的監控被毀得也很乾淨。”
陸行漆黑的眸子眯了眯,“房號。”
對面讀了房號,陸行穿上衣服前往親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