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這樣就不講理了,你現在有了屬於自己的狗子,怎麼還不讓我們走?”
小白:“我們會回來看你的,經常回來,你讓我們跟主人走吧,我們做夢都想回去。”
這兩狗是典型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聶雨墨被它倆的智商打敗了,更被它們呱噪到不行,她中斷和顧亦寒的談話,讓他等着,走過去對小黑小白耳提面命,教訓它們。
“你倆可閉嘴吧,是不是傻?我是爲你們爭取權益呢。你們這兩豬隊友真夠可以的,不幫忙還拆臺,我這麼做都是爲了讓你倆回去過上好日子,怎麼的?你倆還以爲我不捨得放你們走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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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小白面面相覷,仔細回味下,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真的?”
“雨墨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對我們最好的人,善良聰明漂亮智慧……”小白馬屁是越拍越溜了。
聶雨墨早就習慣了這樣,免疫了。
“去去去,少拍馬屁,每次都是這樣,你不夠我都夠了。”
小白抱住她的腿撒嬌:“哎呀,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嘛,我拍你的馬屁有什麼錯?你比我聰明,比我有能力,比我長得漂亮……你是我的愛豆呀,我永遠都仰視你!”
這麼油膩的讚美,居然聽在耳朵裏,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她重新站在顧亦寒面前,和他談判。
“小黑小白原來就是你的狗,我不要錢,你可以把它們領回去,但是我有條件。”
“說。”
聶雨墨:“一,這五個小奶狗是我的,我和小白商量好了,它把孩子們送給我,你不能帶走。”
“可以。”
顧亦寒一口答應。
其實他是想把小狗也一起帶走,但聶雨墨既然這樣說,留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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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讓它們跟你回去,就要好好待它們,你根本不知道它們對你有多好,它們爲了你都做出過多大的犧牲……”
聶雨墨把小黑小白在山洞裏住四年,只爲了能距離他近一點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你怎麼知道這樣清楚?”
她道:“我當然知道了,是我把它們從山洞裏領出來的。“
“就算是你把它們從山洞裏領出來,你也不應該知道它們住在山洞裏就是爲了我!”
聶雨墨語塞。
她能聽懂狗說話,這種事情要怎麼跟顧亦寒說?
說了他能信嗎?
她猶豫着應該怎麼解釋的時候,顧亦寒卻一步步向她走來,她警惕地後退:“你想做什麼?好好說話,別過來。”
不是聶雨墨敏感,確實是顧亦寒有過前科,她腦子裏突然想到四年前,在他房間裏兩人親密接觸的畫面……
還有自己莫名其妙就有了飛寶。
這個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讓她不能不防。
但聶雨墨的表情,看在顧亦寒眼裏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他覺得這女人心虛,所以纔會這樣。
“我要跟你談談,好好談談。”他道。
“談什麼?”
她仍然滿臉警惕。
“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聶雨墨:……
這男人不按套路出牌,突然換話題了,換得這樣猝不及防。
她想認真思考下,再決定要不要說實話。
但顧亦寒該死的壓迫感太強大了,強大到她都來不及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是。”
聶雨墨咬牙承認了。
她承認了,顧亦寒卻沒有放過她,還咄咄逼人地又提出一連串的問題。
“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爲什麼雪柔每次見到你或者提到你都是如臨大敵的樣子,老夫人也不想提起你,對你避諱得很,我身邊的人都被換了,這些是不是都跟你有關係?”
“四年前我失憶了,我失憶的那段時間,你都對我做過什麼,或者我們之間都做過什麼,說實話。”
聶雨墨已經被逼到牆邊,身後再無退路。
她道:“這件事有點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明白,你讓我想想。”
“想什麼?想編謊話搪塞我嗎?我現在就要聽,聽實話,說!”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就要貼上了。
他的臉龐在她面前不停的放大,放大到她的眼裏滿滿都是他的臉,不能再近了,她不想被男人壁咚。
她雙手往外推:“你幹什麼?離我遠點。”
“你心虛了?”
“起開。”
“說實話。”
若不是有飛寶,她就是說出那段經歷也無所謂,說清楚了大家從此路歸路橋歸橋一拍兩散,這件事就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但是現在不行,原因很簡單,她有飛寶。
飛寶是她和顧亦寒的孩子,如果顧亦寒知道當時她曾經是他妻子,就憑他的聰明很快就能猜到飛寶是他的孩子。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會跟她搶孩子!
顧亦寒馬上就要娶聶雪柔了,讓聶雪柔這麼惡毒的女人給飛寶當後媽,她絕對不允許!
所以,她不能說實話。
“四年前你出車禍是因爲追我。”
“我爲什麼追你?”
“因爲……因爲小黑小白實在太可愛了,我很想讓它們留在我這裏,但是你不同意……”
聶雨墨開始胡編故事。
故事只要開一個頭,以後的就容易了。
她告訴顧亦寒,當年他也是住在自己家後院,是帶着小黑小白一起來的,小黑小白和她關係好,總往前院跑。
有一次她和他提出,想要小黑小白留在桃花村,桃花村的環境很適合小黑小白生活,他很生氣,立刻帶着小黑小白走了。
結果路上就出了車禍。
小黑小白在一旁聽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都震驚了,他們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聶雨墨居然有這樣的神仙技能。
這麼能耐不去寫小說屈才了。
“就這麼簡單?”顧亦寒臉上的表情,明顯不相信。
“對啊,你車禍不是趕巧了嗎?我也沒想到會這樣,這麼些年我都很愧疚,所以你要小黑小白,我一分錢都不要,它們本來就是你的。”
聶雨墨暗暗鬆口氣,繞了一圈,她終於把話圓回來了。
但顧亦寒卻沒有這麼好糊弄,他正要問話,旁邊一個聲音響起:“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