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過後,齊褚寒對江宜夕說,“你不是也會一點醫術嗎?隨我去看看軒哥兒吧。”
若是沒有段氏做的噁心事,江宜夕還會出手醫治齊之軒,她之前就發現他的腿有問題,不過如今她只當熱鬧看了。
跟着齊褚寒來到齊之軒的院子,在門外就看到他拿着柺杖在走路,他的右腿看起來已經完全僵直,走路膝蓋無法彎曲。
“你的腿什麼時候這樣的?”齊褚寒皺眉開口。
齊家的男丁本來就不多,齊褚寒一直希望齊之軒能夠高中入仕,然後成爲他的左右手,如果他的腿廢了,別說高中了,連參加科舉的機會都沒有了。
“大哥。”齊之軒嚇得手中的柺杖落在地上,尷尬而又難堪地低下頭。
“有病就該找大夫好好醫治,躲起來並不是辦法。”齊褚寒撿起柺杖,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齊之軒低聲說,“我找大夫看過了,大夫……也沒辦法。”
“你找的是什麼大夫,他說沒辦法就沒辦法。”齊褚寒罵道,“明日我去請御醫來,你是齊家的二少爺,這條腿不能就這樣瘸了。”
江宜夕秀眉微挑,站在一邊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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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褚寒轉頭朝着她看來,“你不是會醫術嗎?他的腿能不能治好?”
“大哥,不用了。”齊之軒急忙捂着自己的腿,杜呦呦怎麼可能治好他的腿,開什麼玩笑,她別在背後笑話就不錯了。
“讓她看一看。”齊褚寒命令,他也想知道,杜呦呦的醫術到底有多厲害,能讓太后和小王爺對她這麼上心。
江宜夕讓下人扶着齊之軒進屋裏,“二哥還是先坐下,我才能診斷。”
齊之軒難堪地捲起褲管,露出腫脹的膝蓋。
齊褚寒臉色沉重,這腿……還能治嗎?
“疼嗎?”江宜夕在他的膝蓋用力摁了一下。
“!”齊之軒疼得咬緊牙根,“你說呢?”
江宜夕咧嘴一笑,惡劣地說道,“你挺能忍的,一開始早點看大夫不就好了,非要等到現在,你現在膝蓋都是積水,要先把裏面的水抽出來,再把錯位的骨頭調斷接回去,不過,就算這麼做,也不保證你能正常走路呢。”
齊之軒眼底希望的光芒還沒盛放就被掐滅了,氣得他想掐死杜呦呦。
“你是說,他的腿骨錯位了?”齊褚寒皺眉問道。
“按着是這樣,錯過最佳治療時期了,想要好起來不容易。”江宜夕慢慢地說,她之前就讓人打聽過齊之軒的腿傷,是幾年前不小心摔斷腿,看似治好了,卻還是留下一點病根,隨着年紀增長,那病根就越來越明顯。
原本還打算治好他的腿爲自己打開名聲,不過如今已經不需要了。
齊褚寒說,“明日我請御醫院最好的接骨御醫過來給你瞧瞧。”
“多謝大哥。”齊之軒小聲說。
江宜夕拍了拍手,“那沒有我什麼事了,我要回水芳院了。”
“你就一點都不關心二表哥的腿嗎?”齊褚寒皺眉,覺得杜呦呦對齊家的人似乎一點都不上心。
“大表哥不是要給二表哥請御醫了嗎?我又做不了什麼事,再說了,二表哥也不想我留在這裏吧。”那眼中的抗拒和嫌棄可是明明白白的。
齊褚寒沉聲說,“最近外面比較亂,你留在家中不要隨意出門。”
“好。”江宜夕笑着應道。
江宜夕最近確實沒打算出門,最近外面關於無顏神醫的傳言越來越多,想要找她看病的都去找沈萬照,希望能夠通過他的引薦得到每個月僅有的兩次看診機會。
她剛拿到沈萬照讓人送來的名單,由她挑選病人來進行診治。
“咦?”江宜夕看到名單上居然有大長公主的名字,她有些驚訝。
她想起來了,上次在探春宴她就聽說大長公主的身子不太好,可惜韶音對她太大偏見,就算她想去公主府都難以進門。
江宜夕將大長公主的名字圈起來,又隨意挑選了個名字,讓笑柳明日一早送去沈萬照。
入夜,江宜夕進入靈泉空間去查看她的靈田。
如今田裏有一半已經種滿草藥,全都是珍貴且不好養活的,另外一半則是種了些她沒見過的藥草,是她在空間裏找到的種子。
不過已經種了這麼久,只冒出小尖芽,也不知能種出什麼東西。
江宜夕在田裏淋了靈泉,心滿意足地欣賞一會兒,這才離開空間,一夜無夢。
“呦呦,呦呦!”
急切激動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笑柳想攔都攔不住,齊菀兒興奮地跑進來,趴在江宜夕的牀榻邊上,“你看我的臉,你快看。”
“……”江宜夕睜開惺忪的眼睛,看着齊菀兒臉上淡去的紅斑,“昨天給你的藥膏,你沒全抹上去嗎?”
“我……我只抹了一半,早知道效果這麼好,我就聽你的全都抹上去。”齊菀兒心虛地說,她不好意思說是她不相信杜呦呦的藥真的能治好她的臉。
但她現在相信了!她臉上的紅斑真的退了很多。
“我重新拿一瓶給你,你今晚全都抹在臉上。”江宜夕說,“只用一半,效果沒那麼好。”
齊菀兒用力地點頭,“呦呦,你怎麼那麼厲害。”
“不是什麼大病,自然容易些。”江宜夕笑着說。
“嗚嗚,我差點以爲自己要毀容了。”齊菀兒抱着江宜夕哭起來,“謝謝你,呦呦,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江宜夕哭笑不得,“你快起開,別壓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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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菀兒擡頭看到江宜夕沒有任何遮掩的臉龐,心裏替她覺得不值,“你這個胎記要是能夠抹掉就好了。”
“這是天生的,用什麼藥都沒用。”江宜夕雖然還不能夠淡然接受這個胎記,但她也知道這是沒辦法的。
算了,能重生回來就不錯了。
“人不可貌相,你這麼好,就算有這個胎記,也不會影響別人喜歡你。”齊菀兒說。
江宜夕笑了笑,“嗯。”
兩人一起去給齊老夫人請安,看到齊菀兒的臉,一屋子的人都很驚訝。
特別是段氏,捧着女兒的臉差點流下淚,“總算是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