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蘇晚晴忍不住破口大罵:“你瘋了嗎?還找我要錢?”
“你明知道蘇家已經破產了,我哪有那麼多錢給你!”
陳建彬冷笑一聲:“蘇晚晴,我不管你破產還是怎樣,你最後再給我一百萬,我就再也不找你了,不然我會告訴陸厲沉,他一定會出一千萬買當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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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一百萬已經很給你臉了,趕緊給錢!”
蘇晚晴怒道:“沒有,沒有,一分錢也沒有!”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陳建彬見她掛斷,繼續給她撥了過來。
看着陳建彬的來電,蘇晚晴氣的瞬間按下了關機鍵。
直到手機再也沒有聲音以後,蘇晚晴的心才鬆了一口氣。
她捏着手機,臉色發白,額頭的汗水落了下來……
陸氏集團。
陸厲沉從會議室出來,回到了辦公室內。
他打開公司的文件,正準備處理工作。
就在這時,電腦上彈出了一封郵件。
陸厲沉打開一看,上面寫着四年前小木屋失火的真相。
如果想知道,去海城沿海石頭村,另外帶上一千萬,不然,免談。
陸厲沉整個人血液開始逆流,他不可置信的楞在了原地。
當年小木屋失火,不是葉淇自殺麼?
難到另有隱情?當年席坤查到失火是因爲易燃物。
當天晚上葉淇和他……已經那麼累了,她怎麼可能買易燃物。
難道真的是有人謀殺?
陸厲沉不淡定了,這個發郵件的人又是誰?
他知道當年的真相,竟然問他要一千萬!
陸厲沉冰冷的黑眸泛出蕭殺。
他立即撥打了席坤的電話:“準備一千萬!”
“少爺,準備一千萬是有什麼事嗎?”
“廢話少說,立即準備!”
“是!”
陸厲沉看着天邊的夕陽,渾身散發出毀滅,葉淇,難道是被人陷害的?
他到是要看看,這個敢和他做交易的人知道些什麼。
陸厲沉將準備的一千萬,帶上直接去了海城石頭村,這裏離之前的小木屋不遠。
他再次來到這裏,心依舊痛到麻木,他將他生命裏那個小東西弄丟了。
他這輩子,也沒什麼期望可言了。
“陸先生。”身後傳來聲音。
陸厲沉緩緩的轉身,沒看見陳建彬站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就是給我發郵件的人?”
“是!陸先生,四年前,這裏小木屋失火的事我知道真相。只要陸先生給我一千萬,我會作證,指出當年放火的兇手。”陳建彬說。
陸厲沉冷冷的看着他,“呵,你知道當年的真相,竟然隱瞞不報,你覺得你目前還想有命花這一千萬!”
陳建彬心一顫,“陸先生,你如果殺了我,就永遠不知道真相,這樣放火的人永遠逍遙法外!那位燒死的女孩,只能一輩子含冤而死……”
“住口!”陸厲沉目呲欲裂,葉淇的死是他的禁忌,他不允許任何人提。
“立即將你知道的說出來!我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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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彬看了一眼陸厲沉手裏的箱子,“我說了我要一千萬,錢到手,會告訴你,當晚放火之人,而且我還有物證。”
陸厲沉冰冷的看着陳建彬,像是看到一個死人,他緩緩的打開箱子,裏面是整齊的現金。
陳建彬眼睛放光,擡手去接,陸厲沉蓋上箱子,“將你知道的說出來,這些錢就可以給你!”
陳建彬內心激烈的跳動,“好,我說!”
“四年前,有個女人問我買了易燃物,我問她做什麼,她不說,然後我跟着她看見她將易燃物點燃,燒了海邊的小木屋。”
“當時我很害怕,找人來救火,因爲是深夜,沒有人,再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小木屋已經會化爲灰燼。”
“最後我知道小木屋裏面有人,還有陸先生你瘋狂的樣子,這四年我一直關注你……”
陸厲沉黑眸瞬間泛紅,“當年你爲什麼不說事情的真相?”
陳建彬,“我也是想撈點錢,我欠了一點賭債,想還清之後洗手不幹了。”
“那個女人是誰?”陸厲沉沉聲問。
“是你的未婚妻蘇晚晴!”說完他把這四年蘇晚晴給他轉賬的證據拿出來。
陸厲沉接過轉賬記錄,看到這四年來蘇晚晴給這個叫陳建彬的男人轉了幾百萬……
剎那間他渾身的殺氣瀰漫,猶如從地獄走出的魔鬼。
是蘇晚晴放火燒死了葉淇,該死的!
陳建彬看到陸厲沉的樣子很是害怕,他拿起地上的箱子,“陸先生,我知道你是大總裁,說話算數,這錢我拿走了。”
陳建彬提着箱子就跑,席坤立即上前,“少爺!”
陸厲沉黑眸緊緊的看着陳建彬逃走的方向,“看好他,別讓他逃跑了!”
“是!”席坤立即撥打了電話。
陸厲沉渾身充滿殺氣,轉身開車直接離開海城。
蘇氏別墅內。
蘇晚晴自從那天見到葉淇後,每天都惶惶不可終日。
除了去醫院探望蘇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裏躲着。
她不是擔心葉淇找她麻煩,就是擔心陳建斌找她要錢。
這種恐懼與擔憂,讓她食不能寐,夜不安寢,短短三天就消瘦了一大圈。
客廳裏,她坐在沙發上,撥弄着遙控器找臺。
玻璃窗外一輛豪車從大門駛了進來,那炫酷的邁巴赫分明是陸厲沉的車。
蘇晚晴臉色一喜,立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阿沉來了!”
她穿着睡衣就跑出去迎接,可是車門打開,露出的卻是陸厲沉冰冷至極的臉。
蘇晚晴本能的升出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後退了一步,低聲道:“阿沉,你怎麼了?”
陸厲沉冰冷的看着蘇晚晴,大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四年前葉淇死亡的真相!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蘇晚晴狠狠的一震,擡眼看着陸厲沉:“什麼死亡的真相?”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兒上來,渾身緊張得就像拉滿了弓的弦,“葉淇……葉淇她不是自殺死的嗎?”
陸厲沉的手不斷收緊,他怒聲道:“還想騙我?四年前小木屋的火是不是你放的?”
“葉淇是不是你害死的,說!”
“阿沉,阿沉你在說什麼啊?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