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掌握

發佈時間: 2025-02-21 03: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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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明輸紅了眼睛,“別說贏錢了,買房的錢都搭進去了。”

 本來只差一百兩,現在還差九百兩。

 李泗也哭喪着臉:“大哥,我也輸了五百兩啊。”

 可不是嘛,李泗跟着他買,剛開始也贏了,後來不停地輸。

 “大哥,你別急,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是正常現象,剛開始的時候,你不是還贏了五六百兩嘛,那個時候咱要是收手了,不就淨賺了嘛?”

 陳明不說話了。

 確實是,就是太貪心了,以爲自己還能贏更多錢。

 “大哥,咱們下次再來,就別太貪心了。贏了錢就收手,你說行不行?”

 陳明搖搖頭:“我不來了,我把買房子的錢都輸了,還不知道回去怎麼跟妻女解釋呢。”

 李泗急了:“大哥,你今天輸了錢我也愧疚,要不這樣,我借點本金給你,你扳本再還給我,行不行?再說房子的事情,這房子我就賣給你,你就是現在不給錢,也是你的了。你別急。”

 “當真?”

 李泗點頭:“真,比珍珠還真。”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二百兩的銀票,“大哥,咱們來小得,你帶着我,咱們贏了錢就收手。”

 陳明接過,“咱們進去。”

 再出來,陳明賺了一百兩。

 他將二百兩銀票還給李泗,李泗沒收,“大哥,你輸錢都是我害的,這銀票就先放你身上,等你贏回了本,你再還我。”

 這兄弟大方啊!

 陳明已經全身心地信任李泗了。

 “咱們就是本少了,要是剛纔本再多一點,兩千兩,咱們能贏一千兩!”李泗咂舌。

 陳明沒說話,心卻跟着騷動。

 二人就此分開。

 望着陳明離開的背影,李泗擡步進了賭坊。

 他是這裏的常客,也是賭坊的暗推。

 暗推是賭坊裏的行話。

 專門騙有錢人來賭坊賭博,輸掉的錢平分。

 賭坊的人將剛纔贏得陳明的八百兩和五百兩拿了過來,“五百兩是你的,你拿着。這八百兩,一人一半,拿去。”

 李泗笑眯眯地將銀票藏進懷裏:“謝謝您嘞。”

 “李泗,你這釣的是條大魚啊!”

 “什麼大魚,這是條超大魚。”李泗說:“他手頭上還有一個莊子呢,那莊子,起碼能賣上千兩。你且等着,幹完這一票,我就發家致富了。”

 “呵呵。發家致富了請我喝酒啊!”

 “忘不了你。”

 李泗出了賭坊,就看到對面有個戴着帷帽的人在衝他點頭,然後轉身走進了巷子裏。

 見四下無人,李泗跟了上去。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許婉寧的掌握之中。

 還有一些人,也在許婉寧計劃掌握之內。

 “崔管家的身體應該養好了吧?”

 “好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說話的是秋嬤嬤。

 自從跟了許婉寧之後,許婉寧將她調進了自己的屋內伺候,月錢也比之前多了半吊。

 崔榮發在崔祿成親那日被打的血肉模糊,這一段時間都在家裏養傷,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我聽說秋嬤嬤跟崔管家關係挺好的,秋嬤嬤代我去看看崔管家吧。我去幫他求侯爺幫忙,放崔連出來。”

 許婉寧有這個自信。

 畢竟,這個要求不過分,她是侯府的財神爺,她開口,崔祿一定會聽她的。

 “少夫人菩薩心腸。也不知道那崔連犯了什麼事,被關了這麼久。”秋嬤嬤感慨道。

 這事兒可藏得深啊!

 侯府裏除了那幾個人,沒一個知道,只說崔連做了錯事,侯爺要責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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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儘快回來,幫襯着姨娘吧,姨娘畢竟是新手,許多事情還不懂,有他在,姨娘上手得更快些。”

 秋嬤嬤笑着應是:“少夫人真是菩薩心腸,爲姨娘考慮。奴婢這就去瞧瞧。”

 “順便去看看延年院如何了,夏嬤嬤是你的好姐妹,夫人現在不在府裏,她肯定是最擔心的,讓她多去大牢裏看看夫人吧,畢竟夫人還是要回來的。這侯府的事情,她就算在牢裏,也應該知道!”

 “奴婢知道。”

 秋嬤嬤領命去了。

 青杏不解:“小姐,夫人她還能回來嗎?”

 “回不來了。”許婉寧幽幽地說。

 “那您……”青杏不懂。

 “現在府裏是側夫人管家,夫人要是知道,怕是要氣死。她人雖然不在侯府,可這麼多年在府裏培養的親信,應該不少吧?她讓夏嬤嬤帶幾句話回來,多的是人給她雪中送炭。我們不好做什麼,但夫人可以。”

 青杏恍然大悟。

 “小姐這是借力打力。”

 身在大牢的杜氏,聽了夏嬤嬤的稟告,肯定會狗急跳牆,做出一些事情來。

 她跟崔祿之間的夫妻情分,現在就像是一條已經被磨得剩下一條細線的麻繩,她越作,麻繩斷的越快。

 夫妻情分一斷,就是侯府分崩離析的開始。

 前世,有一次杜氏和崔祿吵架,杜氏在跟崔雲楓訴苦的時候,說了一些莫名的話,正好被許婉寧聽見。

 說什麼要是那事鬧開,崔祿腦袋不保。

 可等許婉寧豎起耳朵聽,就被崔雲楓打斷不讓說了。

 後來,許婉寧也暗暗打聽,卻什麼都打聽不出來。

 興許,這次是得知那事的導火索。

 延年院。

 對於秋嬤嬤的到來,夏嬤嬤很高興,可秋嬤嬤讓她去看夫人,

 夏嬤嬤聽了秋嬤嬤的話,帶着一些喫食就去了大牢。

 買通了獄卒,等走到關押杜氏的那一間,看到裏頭的人,夏嬤嬤差點沒認出人來。

 不過短短的十幾日功夫,杜氏人就瘦了一圈,憔悴滄桑的如五十多歲的農婦。

 “夫人。”夏嬤嬤叫道:“奴婢來看您了。”

 杜氏擡頭,看到了夏嬤嬤,“是侯爺讓你來得嘛?”

 夏嬤嬤一頓,搖搖頭:“是奴婢要來的,本來早就要來了,可府裏頭……”她欲言又止。

 “府裏頭怎麼了?”杜氏豎起了耳朵。

 夏嬤嬤斟酌再三,還是說:“侯爺把侯府的管家權給側夫人了。”

 “什麼!”杜氏聽完,臉差點氣繃掉。

 “我在大牢裏喫苦受累,他在外頭討別的女人的歡心,還把侯府的管家權給那個賤人。我還沒死吶!”杜氏咬牙切齒,雙目赤紅。

 夏嬤嬤說:“夫人,您還是要想辦法,快點回侯府吧。奴婢日日都念着您,早就想來了,可側夫人說什麼要熟悉侯府的一應雜事,不讓奴婢出府,奴婢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奴婢要是早些來看您,您也不會,不會……”

 杜氏在大牢裏有一段日子了,喫不飽睡不好,整個人滄桑又顯老態,與之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