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他喫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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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說小別勝新婚,嫂子怎麼這樣就把大哥給放走了。”

 謝景瀾話裏帶着幾分譏諷的意味,眸光淡漠地斜睨她。

 姜虞月挑眉,平時謝景瀾也說話帶刺,怎麼今個兒聽起來有些不同?

 她不由勾起脣,眉眼彎彎,“難道你喫醋了?”

 喫醋。

 聽聞這個形容,吉祥背後染上一片冷汗。

 這大少夫人真敢說,殿下如此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女人爭風喫醋?

 果不其然,他瞅自家殿下面色愈冷了些,定因為這說辭而惱了。

 偏偏大少夫人還在火上澆油,繼續道:“怎的不說話?莫不是被我戳中心事就惱了?”

 謝景瀾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折的樹枝發出異常清脆的聲響。

 彷彿在叫囂着不悅。

 謝景瀾眸光幽深,冷不丁笑了一聲,“大嫂是大哥的妻子,與我有何干系?若要喫醋也得是大哥才對,畢竟你可是出牆壞了他人孩子,大哥可有苦難言呢。”

 一番譏諷的話戳心至極,倘若被謝雲齊知曉可不知會臉黑成什麼樣。

 本欲意也將姜虞月嘲諷一遭,沒想到她聽了卻撲哧一笑,“確實,你不知道剛才他臉色有多差,想發火也發不出來,真滑稽。”

 謝景瀾:“……”

 跟他意料中相差甚遠的反應,卻沒有來心情緩了些許。

 但他仍舊是煩悶,看着姜虞月那笑靨如花的俏臉,明媚得刺眼。

 這女子當真是兩副面孔。

 就算他沒親眼看見她與謝雲齊相處的畫面,可他也不是瞎子,姜虞月面上淚痕未乾,轉眼卻又笑得如此開懷。

 若是他假死離開,以姜虞月善變的性子,又豈會對他動半分感情?

 怕不是隻會覺得解脫,那腹中孩子不會有身份隱患。

 謝景瀾面色愈發沉冷,瞥了眼姜虞月,拂袖轉身走進了屋內。

 吉祥跟在後頭的表情同樣也是相當的精彩,但卻不敢多看什麼,只快步跟了進去。

 而等到謝景瀾一走進屋內,看到的便是煥然一新的牀榻,原本被吉祥故意暴力破壞的舊牀早已被小柳請來的工匠修好。

 瞥見這牀,他面上的不善卻是更濃了幾分。

 “鋪牀。”

 謝景瀾的嘴裏只生硬的吐出來了這兩個字,吉祥瞧得這一幕欲言又止,畢竟他不難看出來姜虞月找人來把牀修好,不過是為了向謝雲齊解釋為何自家殿下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裏。

 難不成,殿下是真醋了?

 不然也說不通為何心情不虞,明明他也沒覺着有什麼問題……

 而吉祥這猶猶豫豫的模樣落到謝景瀾眼裏卻是更讓他有些惱意,抿起脣,聲音裏終於染上了一絲慍怒。

 “怎麼,如今本王的話還使喚不動你了?”

 吉祥聽得這話趕忙動起手來,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以往自家殿下可不是這樣一個一點就着的性子,今日這個謝雲齊一回來,便是惹得殿下如此不快,可偏偏受苦的卻是他!

 ……

 看着謝景瀾冷面離開,姜虞月不由奇怪起來。

 方才她哪裏說錯了話?

 怎麼謝景瀾現在連逗也逗不得了,難不成他在替自家大哥不值?

 思及此,她神情古怪起來。

 謝景瀾倒也不會對一個要取自己性命的人心存念想吧。

 想來想去,她覺得應是自己多想了,謝景瀾純粹是不爽她跟謝雲齊走得近,畢竟她跟謝景瀾有那一層關係……這些個男子一般都不情願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的有關係,哪怕是做戲。

 姜虞月一下明瞭,也懶得去安撫謝景瀾情緒。

 現下有更關鍵的事——

 謝雲齊口中所提及的那個寶物。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居然讓謝雲齊如此拐彎抹角的想把這個東西給拿到手?

 一想到這個,姜虞月暗自思忖片刻,快步走進屋內翻開牀板,從角落處的一個盒子裏取出了一大串鑰匙。

 這是連小柳都不知道的事情,姜家幾乎所有的鑰匙都在姜虞月手裏,雖說之前她就提前為姜家做了避險,將家中稍微值錢一些的物件都混入貨運和裝載垃圾的馬車給偷帶出去了。

 按理來說如今家裏應當不會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可姜虞月還是想回家去探查一二。

 將鑰匙攥在手裏,姜虞月趁着夜色腳下一點躍上牆頭,立刻朝着姜家的宅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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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姜虞月也同樣在思考着那個所謂的寶物到底應該是什麼,倒是突然有了些頭緒。

 她爹自從她記事開始,不知道為何就染上了收藏各種稀奇古怪小玩意兒的怪癖,不管那東西值錢與否,只要是瞧着罕見的,他便要當個寶貝似的買回來收藏在家裏。

 不過姜虞月對於這些雜玩一直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因此也不清楚自個爹到底都收藏了哪些玩意兒,不過今日這麼一想,謝雲齊想要的那個東西莫非有可能就在她爹的那些收藏品中?

 如今爹孃都不在江南,姜虞月也沒辦法當面問個清楚,想必也只有回去親自翻找一下了。

 一想到這個姜虞月頓時加快了腳步,輕車熟路的返回了自家的宅院中,並沒有驚動任何人,快步走進書房,掀起掛在牆上的那幅字畫,按下藏匿在其後的一個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凸起,隨着一生微響,隱匿在牆上的一道門緩緩被開啓。

 暗門被打開後便是一條窄窄的密道,姜虞月向前走去,盡頭又是一道帶着鎖的門。

 看着這層層疊疊的門鎖姜虞月不由得嘆了口氣,她先前只知道這裏的密室放着她爹的收藏,可沒想到到這盡頭,居然還有一道門鎖。

 真是不知道她這個爹到底有多看重他的這些寶貝,姜虞月無奈地搖了搖頭,在自己帶來的那一大串鑰匙中細細翻找了片刻,最終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對的上的鑰匙。

 隨着“啪嗒”一聲門鎖被開啓的聲音,姜虞月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沒想到在這看似簡陋的密室裏面竟然是別有洞天。

 牆上的長明燈照得整個屋內亮堂堂的,密室內擺滿了架子,而各種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則是分門別類的整齊擺放於架子之上,這讓第一次進到密室裏面的姜虞月都不禁有些咋舌。

 沒想到她爹對這些玩意兒竟然上心到了這種程度?

 姜虞月走上前去細細查看着每樣物件,等還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甚至就連造型有些奇特的鵝卵石也被如此鄭重其事的擺放於架子之上,看得她是歎為觀止。

 不過她可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但待到她看過了大部分收藏品之後,卻並沒有找到那個所謂看起來像“寶物”一樣的東西。

 莫非已經被運出去了?

 見着沒能找到這個物件,姜虞月也就不在這裏繼續耽擱了,退出密室將這裏的一切恢復原樣,又匆匆折返回住處。

 不過既然連她都沒能找到那個東西,姜虞月猜想那背後之人恐怕在短時間之內也沒法輕易找到,如此一來的話或許也代表着他們姜家的宅子能暫且保住了。

 不過宅子能不能保住倒是其次,她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家人的安全。

 如今這些滅門的線索一一浮出水面,距離上一世全家慘遭橫禍的日子也不遠了,姜虞月神色凝重,她需得儘快有自保的能力,才能改寫上一世的結局。

 而謝雲齊剛從姜虞月的院子裏落荒而逃,一出來便撞見了飽餐一頓後歸來謝家衆人。

 “哎呀,雲齊你果然還沒走!”

 謝大夫人時隔多日,難得吃了一頓好的,此刻臉上紅光滿面,立刻將手中的食盒提起,“為娘惦記着你恐怕也還沒喫晚飯,特意給你打包回來的,要不你用了再走?”

 “不必了。”

 謝雲齊擺了擺手,而謝老夫人對於她本就引以為傲的這個孫子更是越看越順眼了。

 “這怎麼能行呢,今日可是你做主請我們喫飯,讓你餓着肚子可不像話。”

 謝老夫人態度十分殷切。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謝雲齊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

 不過,謝雲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爹,還是決定將他目前的情況簡單地做個說明。

 “喫飯還是不必了,我早些時候用了過來的。”

 謝雲齊開口道,“不過還有些事情我想和爹單獨談談。”

 謝隆慶點了點頭,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他是越發的滿意了,“好,既如此你們就先院子裏去吧,我和雲齊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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