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兒子的事情,齊金秀最是放在心上。
隔天一大早,天才矇矇亮,齊金秀就上樓叫醒了顧行,示意他趕緊起牀去傅家道歉。
顧行打心眼裏不願意向顧晚服軟。
顧晚算什麼他憑什麼要向她低頭?
總有一天自己一定會找到比顧晚靠山更強大的依靠,到那一天他要讓顧晚跪在自己的面前給他磕頭。
“兒子,你別死腦筋。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我和你爹也不舒服。但是咱麼低這一次頭,以後你找機會討回來不就行了。”
頓了頓又繼續開口勸說。
“小不忍則亂大謀,你讀的書比娘多,知道的道理肯定也比娘多。”
顧行垂下了眼眸,仔細想了想,半晌後還是點頭答應。
顧晚昨天那麼鬧了一場,雖然怒氣出了一些,但是不管怎麼收拾顧行,她的實驗設備就是不全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找工廠再買一些重新補齊。
但是工廠好找,這些不成套的器材難找啊。
人家淘汰下來的一般都是一整套,可再買一套太貴了,她捨不得,也沒必要。
“一大早喫飯就走神,你娘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裴素歡放下筷子瞪着顧晚教訓。
顧晚連忙打起精神,笑了笑低頭好好喫飯。
傅斯臣早上只吃雞蛋三明治配咖啡。
所以他是他們三個人裏面喫的最快的。
顧晚喫慣了中式早餐,不太喜歡西式這種嘗不出鹹淡的食物。
專心和碗裏的湯包做鬥爭。
“大少奶奶,您母親和弟弟過來了。”
傭人趕了過來傳話。
顧晚挑眉,第一個反應是他們來肯定沒好事。
裴素歡的臉色沒有比顧晚好到哪裏去。
陰陽怪氣的開口說話。
“既然嫁進了傅家,那就要和你原來的家庭劃清界限,不要總是分不清你現在姓什麼。”
顧晚就等着裴素歡的這句話呢。
“對,媽你說得對。”
笑着立馬應和,然後立馬轉頭看着傭人開口。
“麻煩你告訴他們,我現在沒有時間。有空了我會回去看望他們的。”
裴素歡聞言這才滿意的不再說話,臉色也緩和了一些。
傅斯臣放下手裏的報紙,將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然後瞥了一眼一臉輕鬆的顧晚扯脣笑了笑。
阿三原本就等在門口,瞧見傅斯臣準備好了,立即走過來接他去公司。
“阿臣,下午我要和三和藥業董阿姨還有其他幾個姐妹打牌,讓顧晚陪着我,你沒什麼意見吧?”
傅斯臣聞言看了一眼顧晚,然後搖了搖頭。
“母親做主就好。”
“嗯,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忙公司的事情,你忙你的,家裏不用你操心。”
裴素歡得到了傅斯臣肯定的回答後,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本來她以為自己兒子現在是被顧晚給迷了眼,已經不把她這個做孃的的放在眼裏了,但是現在看來,他還是知道分寸的。
顧晚聽到她今天要和裴素歡呆在一起,就渾身毛骨悚然。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傅家門口,齊金秀和顧行已經等了有十分鐘了,還不見有人叫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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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已經等的沒有耐心了。
“你別走啊,媽有辦法。”
齊金秀拉住了要離開的顧行,示意他先彆着急。
說完,齊金秀一隻手拽住了顧行,另一隻手晃了晃大鐵門,對着裏面站崗的保衛人員說道。
“我不見顧晚,我找你們老太太總可以吧?”
保衛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畢竟是大少奶奶的孃家人,他們也不好過於怠慢連忙讓人去通知了老太太。
這次倒是反應迅速,很快就讓人將他們請了進來。
齊金秀拉着顧行準備往堂廳那邊走,才剛剛經過小花園就被剛從老太太那出來的秦莉瞧見了。
“你是顧晚媽媽吧?”
秦莉眼睛一亮,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走了過來。
齊金秀連忙也笑着點頭。
“哎呦,我是斯臣他二嬸,說起來咱們也算半個親家了。”
齊金秀滿臉堆笑,拉着顧行叫人。
秦莉打量了一下眼前陰鬱沉默的少年,輕笑着點頭。
“你們這次是過來?”
齊金秀本來就對顧晚一肚子的意見,見到有人詢問了,立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部和秦莉說了。
秦莉眼眸閃了閃,又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說顧晚娘,你這找顧晚是沒用的。下次啊你就應該直接來找老太太,這個家畢竟是老太太做主不是?”
齊金秀連忙應聲。
“唉,其實顧晚那個婆婆……她現在不理你們估計和她也有點關係。”
秦莉一臉難以啓齒的模樣。
齊金秀擰眉,沒太聽懂她的意思。
“哎呀,我是說素歡她就不喜歡兒媳婦再摻和孃家的事情。”
秦莉探身在齊金秀耳邊說道。
下一秒齊金秀立馬就炸了。
“那可不行,我女兒終歸是我女兒,不然我養她這麼大白養嗎?”
秦莉在心裏翻了個大白眼,但是面上還是非常認同的點着頭。
“就是啊。所以啊以後顧晚做了什麼錯事你大可以告訴老太太。老太太開明,也是眼裏容不下沙子的。肯定能幫你做主。”
齊金秀明瞭的點頭。
她本來也有這樣的打算,現在聽到秦莉也這麼說,心裏更是放心了下來。
“那按你說的,我那個親家母也不是什麼好人呀。”
“話不能這麼說。反正換做是我我肯定不會做到這份上,可能是她本來就看不上顧晚,所以才這樣吧。”
齊金秀聽着心裏是惱火。
這裴素歡,虧她上次還對她笑嘻嘻的,沒想到這女人也不是個好東西。
“顧晚娘,以後你有難處就來找我。我能幫着解決的一定幫你。大家都是一家人。”
秦莉拍着齊金秀的肩膀開口。
齊金秀笑着點頭。
終於有人站在自己這邊了。
“好了,你們快進去吧,別讓老太太等久了。”
齊金秀拉着顧行走進堂廳。
秦莉在後面看着他們,臉上那虛假的微笑漸漸消失,只剩下嘲諷。
拿起手絹擦了擦自己的手,滿是嫌棄的扔在了一旁的花池裏。
“呵,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