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啓程回封國京都!”趙君澤暗中緊握雙拳,幽深的眸子閃閃發亮,雖不知元祁爲何會放了雲楚洛,但他必須回去!這是難得的機會。
流雲聞言驚駭,立即跪地請求道:“太子不可魯莽回京都。雲楚洛已經是夏國奴,太子何必爲了一名他國奴而放棄回齊國的最好時機?如今齊國衆人可都在等着太子呢!”
“請太子以大局爲重!一奴與江山相比,孰輕孰重,太子最是清楚!”橘桃面色慘白,跪地沉聲渴求道。
夏國太子竟不要雲楚洛了?!
這是她怎麼也無法預料到的,此時此刻,齊國衆位投靠太子的人都在等着太子回去主持大局,若是太子爲了一奴耽誤了行程,便是失了分寸!
那雲楚洛不過是一奴!
如今齊國內,多位皇子,再加上雲楚燼都在盯着太子之位,若是太子一時不查定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太子此時此刻萬不可因爲一女子而糊塗啊!
“或許這是夏國太子之計!”流雲見趙君澤不爲所動,便又說道。
趙君澤聞言,冷笑道:“他怎會如此愚蠢。”
在封國京都之地對他動手,只會爲他招來天下人的議論,齊國僅次於夏國,國力已經不容小瞧,他絕對不會出手。
聽言,流雲與橘桃而言深知是無法改變他的決定!
當下二人便低下頭去不再去勸。
趙君澤低頭掃了二人一眼,冷聲命令道:“流雲帶十名護衛與本宮回京都,其他人等繼續趕路!不可延誤路程!”
“是!”
……
雲楚洛與林輕塵道別後,便走至京都內尋找可以暫時落腳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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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國本就是富饒之地,京都比其他城鎮的住店銀兩還要貴上兩三倍。
而價格適中且客棧氣氛安靜的又很少。大客棧內來來往往的人甚多,往往危險甚多。
望着人來人往的街道,她暗自沉思,她雖容貌並不如林善雅傾國絕色,但始終是個美人兒,她又無武功,身邊無人保護。所以務必想個法子保身!等明日天氣好些便立即僱馬車離開封國。
行至一處門面較爲破陋的製衣鋪子內,隨便挑了兩件粗布麻衣進了裏屋換上,店老闆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婦人,似乎眼睛不太好,只是大概能看見個人進來。
平日裏可能光顧這個店鋪的人都是一些三四十歲的婦人,她便笑呵呵的對着雲楚洛的後背說道:“太太若喜歡這衣服,老婦還可以給你便宜十個銅錢。”
雲楚洛換過衣服後,望着銅鏡中仍舊姿容上等的容貌,便從包袱中拿出了一盒紅色胭脂,這胭脂原本是昨晚用來描腮紅用的,想着日後或許有用便放在了包袱中,想不到此刻竟然派上了用場!
照着模糊的銅鏡,在左半邊臉都用紅色胭脂蓋了一層,看上去紅紅的彷彿是打出生便帶的胎記,然後想起老婦人對她的稱呼,她有立即利落的將披散在肩上的頭髮給挽起來打了個簡單的髮鬢。
從裏屋出來後,那老婦人便上前來,笑呵呵的稱讚道:“太太穿了這衣服果然好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太太也比不上的。”
做生意的無論是現代人還是古代人都是有着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她看着老婦人笑道:“你的衣服的確是不錯,我就要了這兩件吧。”
老婦人一聽,更是熱情的將另一件她挑好的衣服給疊的整整齊齊的遞給了她。
原本是要向老婦人打聽一下何處落腳一夜較爲方便,誰知老婦人卻不知。她淡笑的相謝。
從製衣鋪子離開後,她便向四周的人打聽何處還有價格適中,口碑甚好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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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封國大多數人都比較富有,以至於在人情上稍顯冷漠,大多數人對她都是愛搭不理,甚至是略帶嘲諷的眼神。
嘆了口氣,難怪林輕塵都會選擇離開封國而去往他國遊玩,這等人情冷漠的國家,遲早會滅亡!
也許是在封國皇帝的統治下,人們漸漸的學會了冷漠自私,也難怪封國固然富饒,可願意參軍的人卻少的可憐!
養尊處優,哪裏還會忍受靠軍營而日日風吹雨曬的辛苦?
幸而路邊行乞的老人給她指路,前方不遠處有家如龍客棧,掌櫃的爲人極好,客棧內從沒見有亂七八糟的人出現,適合她這個婦人前去入住。
忽然,背脊竄上來一陣寒氣,前方地面閃過一道寒光,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側身狼狽的躲過。
回頭看去,一名面無表情的灰衣男子,執着一把寒光四射鋒利的長劍向她刺來。
雲楚洛面色微變,想不到竟然有人在京都街道上刺殺她!
此時此刻,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扮,竟然也會被人認得出來?!
此人絕對是之前便是認識她,尾隨身後跟蹤。絕非搶匪,就憑這此刻自己身着的粗布麻衣,就斷然不會有搶匪傻的來搶劫她!
四周來來往往還有人經過,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看見了灰衣男子手上的長劍後,紛紛驚嚇的不斷後退驚呼。
“有搶匪!有搶匪!”
這搶匪如今怎的如此大膽,竟敢前來京都街道上行兇?
灰衣男子在衆人的驚呼聲中神色絲毫不變,反而是更加面含殺氣,原本以爲雲楚洛毫無武功,只是一刀便會簡單了結了她的性命,誰知她竟然在關鍵時刻躲了過去!
他暴戾的怒喊一聲,那長劍便毫無阻擋,破風而來。
“爲何追殺我?”雲楚洛瞧着那近在咫尺的長劍,一邊迫使自己不斷退後,一邊寒聲質問道。
她必須爲自己爭奪更多的時間,絕對不能這麼無緣無故不明不白的就被人殺死!
四周人顯然是太平日子過的多了,見着這麼一個灰衣漢子對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婦人下殺手,個個竟然面色蒼白的遠觀,無一人去報官!
雲楚洛在躲避的慌亂間也發現了灰衣男子武功並不高,頂多比一些會三腳貓拳腳功夫的武夫強上一些,再仔細一看,他面無表情,即使剛纔暴戾的怒喊一聲也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那張臉似乎是一張不會動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