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
小匙敏銳地想到風瀾衣,立即緊張起,蹲下來跟懿爺平視:“你跟她說過話了。”
懿爺看着小匙緊張的樣子,心中閃過狐疑,撇了撇嘴:“誰要跟她說話,小爺就是看她長得有那麼一丟丟漂亮,要是當下酒菜,就可惜了。”
小匙聞言鬆了口氣,嚴肅地叮囑:“那個女人對主上有用,你放心,主上不會殺了她。但你要答應我,跟任何也不要說,你見過她。”
“爲什麼?”
“你知道的,主上現在不許你插手谷中事務。”小匙想了想,認真地道。
懿爺眸色動了動,心中狐疑加深,但聰明的沒有再追問。
師父是隻讓他練功識字,可也不會備防他,小匙爲何如此防備他接觸小啞巴的孃親,而且小啞巴……
不行,他不能就這樣回谷,他必須要再去見小啞巴,搞清楚一些事情。
懿爺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一個戴着斗笠的男人出現在視線範圍,斗笠男人揭下斗笠,露出的臉,如果風瀾衣在這裏一定認識,因爲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商述。
“大公子。”小匙行禮。
“你就是師父派來接小爺的。”懿爺雙手環胸瞪着商述。
“要叫大師兄。”商述笑了笑,伸手想摸懿爺的腦袋,被懿爺側頭躲開,他也不計較,隨後看向小匙:“你去吧,接下來交給我就行。”
“那就麻煩大公子了。”小匙不疑有它,轉身離開。
“你真的是師父派來的?”只剩下商述,懿爺不相信地問。
“你猜。”商述逗着他。
“狗屁,你說的話,小爺一個字也不相信。”懿爺暴躁的呸了一聲。
“說髒話的小孩子,一點也不可愛,師兄帶你去邵縣玩怎麼樣。”商述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人去邵縣了。”懿爺眼睛一轉,幾乎一點就通。
商述不置可否,懿爺轉身就走:“你先去,等小爺去處理一些事情,就去邵縣跟人匯合。”
話落,小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渡口。
懿爺武功極高,昨晚如果有意想躲,小匙絕對發現不了,只是失策,以爲現身才能救得了風瀾衣,沒想到剛現身就被小匙關了起來,送到了別處,到底還是太嫩。
此時的懿爺也是嫩了,他不知道甩開商述先走,暫時錯過的會是什麼。
商述摸了摸鼻子,目送懿爺離開,也不再勉強。
——
六月的傍晚,三人三騎,在官道的茶寮下馬。
爲首的男人氣質不凡,只是一張臉比十二月的雪還要冷上幾分。
他們的到來,讓原本熱鬧的茶寮立即沒了聲音。
就坐在門口,一位穿白衣的公子,見到進來的三人,更是悄悄將原本撩起的帷幔給放了下來。
真是冤家路窄,一有事就人間蒸發的狗男人,在這個時候偏偏碰上。
也不知道這幾日是去哪裏瀟灑了。
風瀾衣繃直身體,輕輕抿了抿口茶,心裏吐槽着,腦中回憶方纔墨祈淵下馬時的情景。
自己是側坐的,墨祈淵應該沒有看到她!
“小二,要一壺茶。”清羽喊道。
“來了,客官。”老闆熱鬧地招呼。
風瀾衣餘光看到狗男人就坐在了隔壁桌,跟她只有幾步之遙。
這怎麼還能坐下去!
風瀾衣鬱悶,不知道狗男人對她是災星一事是個什麼態度,狗男人一向利益至上,反正也要娶風籮煙了,若是爲了討好東墨帝,將她抓回去也不是不可能,邵縣的患者還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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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就更坐不下去了。
風瀾衣放了幾個銅板在桌上,起身離開,牽起系在一旁的馬。
“等等!”墨祈淵幽冷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狗男人,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風瀾衣身體僵硬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已經做好跟墨祈淵動手的準備,隔着帷帽堆起假笑,故意粗着嗓子回頭:“狗……咳咳……這位公子,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