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江逐華小聲罵了一句,單膝跪在地上,打開手機手電筒看了一眼輪胎。
奶奶的,不知道誰,把她的車子輪胎給劃了。
“你好,現在能給修個車嗎?車子輪胎被劃了。”
車子上,那個印子明顯就是放完氣之後,拿刀給劃掉的。甚至氣閥蓋子都還扔在一邊。
江逐華一直和霍望待在一起,所以並沒有對他產生什麼懷疑,反而想起了江家那羣人。
那些人不會幹出這麼缺德的事吧?
霍望喫完最後一串羊肉串,拎着半罐啤酒。眉頭稍微皺了起來。
在他的店門口劃別人的輪胎?那個崽種不想活了?
霍望從抽屜裏翻出一個手電筒,看了一眼車子輪胎,就知道是什麼型號。
“你自己有備胎嗎?店裏剛好沒有這一款的輪胎。”
換胎很容易,要不了多長時間。但最重要的是有輪胎。
霍望看着那一道鋒利的劃痕,又喝了一口啤酒。
“有。”
車子裏總是要放備胎的。
門口的大燈被打開,霍望把卷簾門又往上推了推。
“你這輪胎還挺貴的。先拍個照,留個證據,然後把車開進去吧,反正車子都成這個樣子了。”
霍望指了一下里面的一個停車位,其實今天他已經下班了。但是,碰到這種事情,當然要加個班。
“嗯。你們店裏有監控嗎?我想看一下監控。”
被人劃了輪胎,江逐華雖然不覺得一個輪胎會要多少錢,但是那種惱怒感,讓她想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有。二十四小時開着。高清攝像頭,無死角。”
霍望從角落裏拿出千斤頂。
“還有就是我姓霍。霍望。”
霍望一邊說着,一邊又拿出了工具箱。
江逐華給車子拍了照片,之後就把車子開到了裏面。
車子剛被劃破不久,監控不需要倒帶多少。
霍望坐在那裏扒拉進度條,江逐華就站在他的後面看監控。兩個人的距離並不遠,江逐華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那種荷爾蒙的感覺。
並不是汗臭味,是另外一種感覺。野性的蓬勃的生命力。
監控是帶夜視功能的,一個穿着一身黑,還戴着黑帽子的人,低着頭,從一輛車上下來。在車子停穩,江逐華走進店鋪之後,看了一眼車牌號,就小心的蹲着,挪到了輪胎的位置。
隨後,就是給輪胎放氣,然後劃破輪胎。甚至在做這些操作的時候,手上還帶着手套。
弄完之後轉頭就走,全程低着頭。
“他盯的就是你這輛車。跟着你來的。”
視頻中,那個男人的行動軌跡太明顯了。甚至他還特意看了一眼車牌號。
監控真的很清晰,甚至能夠看到那個男人下來的車的車牌號。
江逐華一個電話打給了王向海:
“起來加班,給加工資。車被人惡意劃了。”
王向海今天去接小少爺,小少爺五點半放學,帶着小少爺六點多就喫完飯了。回家直接美美睡覺。
半夜被吵醒,雖然感覺到很煩躁,但是聽到那一句加工資之後,脾氣瞬間就沒有了。
“知道了,老闆,你現在在哪?”
江逐華報了個地址,順帶提了一句。讓他把那兩個新上任的助理也帶過來,跟着他一起處理事情。
要讓新人慢慢的理解各種事情的流程,以後用着方便。
“我就帶一個,另一個處理事情欠缺的厲害。”
王向海輕聲的說着,順帶輕手輕腳的從牀上爬起來。
總共招了兩個助理,簡歷同樣都是非常優秀,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其中一個還是差點,而且衝動。跟在他後面老是收拾爛攤子。最重要的是教也不容易學會,在人際關係上,就像是鏽跡斑斑的齒輪。
一點都不好用。
即使聲音再輕,畢竟是大半夜起牀。媳婦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小王,你去哪?”
“有人惡意把老闆的車劃了。去處理事情。你接着睡吧,等手裏的助理養起來之後,我就能好好休個假,陪你了。”
王向海在公司儒雅隨和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抹溫柔的笑,輕輕的伏身在牀上,女人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
“去吧。忙完之後早點回來。”
牀上的女人困的神魂顛倒,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處理。想關心兩句來着,但是實在是累。
王向海輕手輕腳的出門,直到出去之後才鬆了口氣。
到了那個修車廠,直接選擇報警。證據齊全,由不得抵賴。
最重要的是,這一款輪胎挺貴的。已經夠立案標準了。而且這還是一輛新車。
霍望打了個哈欠,看着這一羣人在這裏忙來忙去。在警察取完證之後,利索的把輪胎給換上了。
單純換個輪胎而已,也要不了幾個錢,而且輪胎還是人家自備的。
王向海跟着警察出去,處理這些事。江逐華再次對這個老闆表達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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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之後的流程還是很麻煩的,耽擱人家挺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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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
霍望擺了擺手,在她把車開出去之後,把燈關掉,捲簾門拉下來。
他在這邊停放的有小電驢。鐵蛋直接跳上了車,熟的不得了。
本來以為今天的事情湊巧,萬萬沒想到,在小區門口,兩個人又再次遇到了。
那一隻白色的薩摩耶實在是太扎眼了,在小電驢上,毛毛柔軟的向後飄。還是張着嘴一個勁的哈氣。
看上去有點興奮。
江逐華把車窗降了下來,隨便打了一聲招呼。直接就走人了。
主要是那隻狗認出來了他們,在對着他們的車哈氣,不打個招呼不禮貌。
“你就是跟着這隻狗跑出來的?”
江逐華語氣裏,是藏都藏不住的嫌棄。倒不是嫌棄那隻狗,而是嫌棄江霽。
“你要想養狗,回頭我給你弄一隻。跟着人家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還好沒遇到壞人,等你遇到壞人,我怎麼去救你?”
江逐華把車停放在停車位上,嘴裏還在絮叨。
他們住的是一梯一戶式的。也不怕遇到其他人。
“對不起,媽媽。它一直在我窗戶下面轉圈,白白的一個點,我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