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樣,三天內將你們秦家的人全撤回,否則他們若是手腳乾淨還好,若是手腳不乾淨,我直接送官府處置。”
“安氏,明德如今落難了,你這不把秦家當婆家了嗎?”
“老夫人這話說的,你和秦明德該撫心自問,在你們心裏我安昭筠是不是秦家的人,若不是的話,究竟是什麼呢?”安昭筠輕笑着反問道。
秦張氏忐忑不安,難道安昭筠知道真相?不,不可能,若真知道那她豈不是鬧翻天了,還能這麼安安穩穩呆在府中?
同為女人,秦張氏推己及人,愈發覺得安昭筠的變化與秦明德的冷落有直接關係,見她神色堅決,真是恨不得揍自己兒子一頓,跟什麼不去都好乾嘛要跟銀子過不去。
安昭筠不客氣地下最後通牒:“對了,你和秦凝霜拿走的銀兩限給你們三個月內還清,否則賬目對不上若是鬧上公堂,牽連出什麼來,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什麼?”秦張氏一臉肉疼,吞進去的還讓她拿出來,再說她也不敢保證還能拿出多少來。
秦張氏死豬不怕開水燙耍賴,“反正都花光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將我和凝霜殺了。”
說完之後,秦張氏趾高氣昂彷彿得勝的將軍般在胡嬤嬤攙扶下離開安然居。
“夫人,看來那七成銀子是打水漂了。”司琴想想都覺得心疼。
司棋看安昭筠篤定的神色笑道:“姐姐,我看未必,夫人自有成算。”
碧水眨眨眼睛:“夫人,難道真用刀架在她們脖子上嗎?”
“放心,我讓她們乖乖主動將吞沒的送回來,我的銀子可沒那麼好拿的。”安昭筠眼中閃過精光。
既然都扯破臉了,安昭筠立即吩咐:“你們仨馬上出府去,這幾日各處店鋪和莊子轉轉,不管用什麼手段能處置的處置,剩下那棘手的回頭咱們再商量。”
“是。”司棋和司琴齊聲答應。
碧水倒是有些猶豫了:“夫人,我不在您身邊的時候,您若是要出門就不方便了。”
安昭筠想想還真是,這才多久,她已經習慣身邊有碧水的保護,她是她的倚仗和底氣。
還真是人手不足啊!感慨之餘,安昭筠轉動心思,父親安太傅將碧水和洛水給她已經是最大的支持,她可不敢再開口要人了,要知道三個哥哥都沒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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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李睿的事,該找爹爹打探打探了,兩次見面後安昭筠細想驚覺自己竟然一點也不瞭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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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我哪兒也不去,就是抽空去趟安家,你送我過去後就去辦事,到時候我讓安家侍衛送我回來就是了。”
摸到懷中的腳環,安昭筠想着該去看看倆孩子了。
李睿送的禮物他們現在戴正合適,腳環拿在手中輕輕搖晃,清脆的鈴聲響起,安昭筠的心情不由愉悅。
自從倆孩子出生後,幾次三番遭毒手,哪怕如今幾個奶孃也算是可靠,司書和司畫依舊打足十二分精神盯着,她們從不留同時離開,起碼留下一個人時刻陪伴在孩子們身邊。
當安昭筠將李睿送的腳環給他們倆戴上的時候,倆娃娃發現了新的玩具般不聽抖着腳,聽着鈴聲叮叮響起笑個不停。
怪了,怎麼突然感覺這倆孩子的笑容很熟悉?安昭筠怔了怔,隨即笑開了,自己的孩子笑起來必定是像自己的。
最近比較忙,陪伴孩子的時間少了,安昭筠一直陪着孩子直到晚上他們睡下才離開。
再說秦凝霜回到明霜院立即請了大夫,同時還讓彩兒將秦明德請來。
“大夫,她的手怎麼樣了?”秦明德看秦凝霜痛得眼淚汪汪不由心疼。
“伯爺,外傷而已,弄點活血祛瘀的膏藥抹上就好了。”
“看她疼得這般厲害,是不是開個方子?”
“沒必要。”
秦凝霜強忍着痛插嘴道:“明哥哥,痛死我了,讓他開個止痛的方子。”
“大夫,有勞。”
“既然這樣,那就開個方子吧。”大夫輕輕搖頭。
秦明德見狀眉頭皺了皺,看來秦凝霜沒什麼事,就是嬌氣而已,他不由心煩。
“明哥哥。”秦凝霜一把拉住秦明德。
彩兒趕緊將屋裏頭伺候的人全都帶出去,留下倆人獨處。
秦明德看秦凝霜楚楚可憐、嬌滴滴的模樣,終究是心軟了,他坐在牀沿一把將其攬住。
依偎片刻後,秦凝霜忍不住告狀:“明哥哥,安昭筠太可惡了。”
“我不是說過,讓你們少招惹她嘛。”
“不是我們要招惹她,是她不給我們活路。”秦凝霜眼中閃過怨恨。
秦明德瞬間臉上浮現怒氣:“她又怎麼了?”
“明哥哥,她收回東大街的倆鋪子,還趕走了我大哥。”
“就倆鋪子嗎?”秦明德神色凝重,顯然已經想到了安昭筠的心思。
秦凝霜沉下臉:“安昭筠是要收回她的私產和嫁妝,我看她就是故意拿我哥開刀。”
“她知道秦順是你大哥?不可能。”秦明德搖搖頭,“或許只是湊巧。”
“哎喲,明哥哥,不管湊巧不湊巧,若是她真收回的話……”
秦明德很清楚自己要往上爬需要多少花費,他費盡心思娶安昭筠不只是看中安家的權勢,還看中她手裏的錢財,更重要的是她好拿捏。
只是?秦明德明顯感覺到這幾個月安昭筠漸漸脫離自己的掌控。他怎麼想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裏出問題了。
雖然嘴上不說,不過秦明德後悔極了,自己不該一時受秦凝霜蠱惑放棄到嘴的肉,眼下這局面騎虎難下,自己很被動。
“奴婢見過老夫人。”外頭傳來了彩兒的聲音。
秦明德輕輕推開秦凝霜剛站起身來,秦張氏就氣勢洶洶衝了進來。
“你們倆還有這閒情逸致?”秦張氏氣呼呼往椅子上一坐。
秦張氏朝周圍看了眼,胡嬤嬤笑着彎腰躬身退下,下人們也跟着退了出去。
“娘,別生氣,先喝口茶。”秦明德從桌上的茶壺倒出杯茶水親自奉上。
接過來一口喝光後,秦張氏火氣並沒有消退多少:“還有誰?不就是安氏嘛。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思跟她磨磨唧唧的。”
“母親,沒有的事,我正跟明哥哥說這件事。”秦凝霜辯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