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安昭筠要走,秦凝霜急了,她疾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安昭筠毫不客氣用力一揮:“別拉拉扯扯的。”
“是銀子的事。”秦凝霜急忙說道。
“那倒是可以與你說道說道。”安昭筠返身坐下,“叫司琴過來。”
話音落,司琴就從外頭走進來,她規規矩矩朝安昭筠和秦凝霜行禮。
“你與小姐仔細對賬。”安昭筠漫不經心地說。
秦凝霜的火氣被勾起來:“安氏,你仗勢欺人!”
“我就仗勢欺人怎麼了?”安昭筠看着秦凝霜露出嘲諷的神色,“就算不仗勢欺人我還可以仗財欺人,你個欠債的難道我還得將您當財神爺供着不成?笑話。”
臉上火辣辣的,秦凝霜話都說不出來,畢竟安昭筠說的是實話。
“給,就這麼多了。”秦凝霜朝茶几上扔下一疊銀票,“一共是十八萬七千兩。”
“站住!”見秦凝霜轉身擡腳要走安昭筠叫住她。
秦凝霜猛地轉身色厲內茬吼道:“你還想怎麼樣?”
“還差不少,剩下的什麼時候還上?”安昭筠面無表情地問。
“安昭筠,你就那麼絕情嗎?這些已經是我們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湊出來的,沒有了,都被你掏空了。”
“哈哈,花我銀子的時候何等闊綽,還錢的時候倒是哭窮了。”安昭筠冷笑着,“給秦明德帶句話,欠我的終究是要還回來的。”
秦凝霜對上安昭筠如寒冰般的眼神不禁心中一顫,她不敢與之對視低頭轉身快速離去。
安昭筠嘴角露出算計的冷笑,收回屬於我的產業和銀子的只是個開始,秦明德、秦凝霜接下來還有你們受的。
十幾萬兩的銀票抓在手中安昭筠看都不看一眼全塞給了司琴。
司琴手忙腳亂接過銀票,她這輩子手上就沒拿過這麼多的銀子。
“夫人,銀票送來了,他們該不會又有什麼陰謀詭計吧?”司棋想得深遠。
安昭筠輕笑道:“能收回多少是多少,陰謀詭計我接着就是了。不過這回我想搶先出招,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攻擊是最好的防守。”
“夫人,你要出什麼招數?”司畫好奇地問。
安昭筠心中盤算着也沒正面回答反而問道:“這幾日王月枝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司畫如實稟報:“秦天賜和秦天愛被罰跪,”
安昭筠怔了怔後才悠悠地說:“她比我拎得清啊。那倆孩子交代了嗎?”
“說了,不出夫人所料,正是秦凝霜挑唆他們到安然居來鬧事的。那二百多兩銀子她付一半不冤枉。”
“哼,銀子事小,經過這遭,倆小孩與秦凝霜有了隔閡,王月枝起疑不說還有了防備之心。”
“夫人深謀遠慮,想得周到。”
“司畫,你說他們恰好闖入琮熙和琮晨府屋子是巧合還是故意呢?”
聽到安昭筠這麼問,司畫愣了下之後才回答說:“他們倆說是胡亂衝進去的。”
“嗯,若真如此還好。”安昭筠的手指輕釦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若不是的話……”
“屬下要緊盯着他們嗎?”
安昭筠啞然失笑:“盯着他們幹嘛?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大人指使的。”
“夫人是說秦凝霜?”
“那日看王月枝的神色不像知道,倒是秦凝霜很是可疑。”
司琴接過話來:“夫人,秦凝霜傳話套近乎,不過那倆孩子一反常態不願見她,可把她氣的夠嗆,聽說最近明霜院的人日子都不好過。”
“秦天賜和秦天愛不見秦凝霜?”安昭筠略微想想就明瞭,“看來是王月枝許了他們更大的好處。”
“更大的好處?什麼好處?”司琴和司畫異口同聲。
安昭筠輕笑問道:“王月枝最近出去過嗎?”
“碧水說她前幾日好像偷偷摸摸只帶着芳兒出去一趟,不到一個時辰就回來了。”司琴回覆說。
“那就是了,王月枝許的好處就是將秦天賜和秦天愛記入族譜,成為正兒八經的秦家人。”
司畫和司琴面面相覷,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安昭筠眼中閃過精光:“司琴,秦姓宗祠祭祀的日子在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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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說奴婢都差點忘記這事了,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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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族長和族裏的幾位宗老也該上門了吧。”安昭筠手指輕釦着桌面若有所思。
司琴幸災樂禍地說:“去年宗祠祭祀平延侯府是您當家做主,包攬了所有的支出,今年他們必定是要上門來要銀子的。”
安昭筠喃喃自語:“你說我過去是不是傻呀?白花花的銀子替秦家撐場面。”
“幸好夫人及時醒悟了,有去年的先例,族長和宗老們上門來薅羊毛秦家總不能一毛不拔吧。”
司棋的話一出,安昭筠忍不住笑了,其他倆人也跟着笑了。
安昭筠腦子裏頭轉了轉,或許永安王府遇上的老太太就當故事聽個樂子,凡事還是要靠自己為好
“若是族長他們來了,你趕緊給王月枝傳信。”安昭筠嘴角勾起算計。
司棋插嘴說:“夫人,我去,我和大夫人身邊的芳兒有‘交情’。”
“行了,看來你也是坐不住了。交情是一回事,千萬別留下手尾。”
“知道了,夫人放心。”
安昭筠對於司棋很瞭解,“你呀,要多注意些身子。”
“再休息下去我覺得我都成廢人了。”司棋悶悶不樂。
安昭筠不由莞爾:“養好身子,愛惜自個兒,包括司琴她們幾個,就當是為了我,以後用到你們的機會多得是。”
聽了安昭筠真誠的言語,幾個丫鬟都心裏都暖暖的。
幾個丫鬟分頭行事,安昭筠抽空就回屋裏頭逗弄着孩子,已經半歲大的琮熙和琮晨似乎什麼話都聽得懂似的,與他們說話竟然會迴應,只是嘰裏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夫人,熙公子和晨小姐真聰明。”司書對孩子們的疼愛溢於言表。
“他們被寵壞了,絕對是你的過錯。”
“奴婢樂意寵着。”司書笑着反駁,“夫人是嘴硬,你對他們不只寵愛簡直是溺愛。”
“溺愛,我嗎?”安昭筠瞬間有些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