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冷冽夾帶着怒聲驟然響起,下人被這威懾力嚇到,下意識的就將手收了回來。
長公主一路疾步趕來,爲的就是阻止南宮汭這羣人闖到蘇靜鳶這裏胡來。
南宮汭看到長公主心下頓時一緊,他踹了一腳懶虎,咬牙道:“快把門打開!”
懶虎被這樣一踹立即反應過來,他反了回去,就要打門,辛嬤嬤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揪回了懶虎。
辛嬤嬤拉回懶虎,一掌就打了過去,她板着臉,一怒起來也帶些讓人顫抖的威嚴,“混賬東西,長公主讓你住手你沒聽到嗎?”
懶虎有些委屈,他也不敢捂臉,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只能跪下道:“是,是奴才耳聾!”
懶虎是南宮汭的貼身隨從,自己的貼身隨從被人當着他的面打了他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辛嬤嬤是長公主的人,他就是有氣也只能忍着。
南宮汭給南宮華行了禮,笑着說道:“長公主,您來了。”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所有的聲音都被這個清脆的聲音給蓋住,不光是別人,蘇震也露出了驚愕之色。
“一聲不吭就橫衝直撞的要闖入女子的閨閣,這是身爲札王該做的事情嗎?!”
南宮華火冒三丈,她的面色染上了火色,她對南宮汭突然的莽撞舉動很是憤怒,憤怒到恨不得再上前去打上一巴掌。
南宮汭的瞳孔閃動着,裏面全是對她的不服,“長公主,就在剛剛,王府裏突然闖進了幾個刺客,那幾個刺客太過狡猾,但我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對於我來說很是熟悉,實話對您說,這個背影很像蘇家大小姐…”
“啪!”
南宮華一個巴掌又扇了上去,南宮汭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您…”
見他還要狡辯,南宮華一氣之下再次打了過去,打到他越來越感到迷惑時,南宮華問道:“懷疑?你說你懷疑,你可有實際證據證明那人就是靜鳶?”
“幾個刺客太狡猾,我看到了背影。”
“看到了背影?那就是沒有實際證據證明刺客就是靜鳶了?”
南宮華怒道:“看到你被刺客傷成這樣,我也很心痛,只要你開口,我立刻讓人協助你的人把刺客找出來,我也能理解你找刺客的心,可你也不能這樣,大晚上私闖到一個女子的閨房,別說札王的身份,這是你身爲一個大男子該做的事嗎?”
南宮汭的嘴角流出了血,他的兩邊臉頰如同被點了火,這把火同時也燒到了他的心裏,他低下了頭,“是,您說的沒錯,是我做的魯莽了。”
紫碧和沉碧扶着蘇靜鳶走了出來,蘇靜鳶睡眼惺忪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她披着發,顯然已經睡下,看到所有人都守在門外,她驚訝不已。
“發生什麼事了?外祖母,爹,札王,你們這是…”
南宮汭看着一臉茫然的蘇靜鳶,他眯了眯眸,“既然大小姐出來了,那就請容許我問上一句,大小姐今夜一直都在房裏嗎?”
蘇靜鳶被問的有些莫名其妙,“札王這話說的倒讓我糊塗了,深更半夜,靜鳶不在閨房裏還能待在哪裏?”
南宮汭觀察着她臉上的所有表情,看着她的表情,他仔細的分析着她的話是真是假。
南宮華見南宮汭依然把蘇靜鳶當成懷疑目標,她覺得他簡直就是不可理喻,“靜鳶一個閨閣女兒,深更半夜她不在臥房還能出現在札王你的王府裏嗎?”
南宮汭還在看着蘇靜鳶,在王府他沒看到刺客的正臉,可他清晰的看到了刺客的身形。
雖說把刺客和蘇靜鳶聯繫在一起有些荒唐,但也並不能讓他就此將蘇靜鳶移出懷疑的目標裏。
因爲他與她最爲熟悉,她的一個身影就能被他認出,就在剛剛在王府當看到那個身影,他的腦海裏第一個涌現出來的就是她。
南宮汭還不依不饒,南宮華臉色越發鐵青,“天下人那麼多,相似的身形又那麼多,你一口咬定刺客與鳶兒的身形像,倒讓我覺得你是在故意沒事找事。”
![]() |
南宮汭一愣,他此時心裏再有氣也不敢再糾纏下去,“長公主言重了,我想了想,在我沒弄清楚就闖到蘇府是我魯莽了!”
南宮華瞥了他一眼,“哼!”
“正如大小姐所言,她怎麼可能會在半夜不休息出門,還跑到王府刺殺我呢!”
南宮汭緊盯着蘇靜鳶,蘇靜鳶無動於衷,沒有表現出一絲慌張,讓南宮汭看不出一點漏洞。
也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麼,如果他剛纔沒看錯,那此時的蘇靜鳶,真的是跟以往不同了。
“是我唐突了,還請大小姐不要在意,改日我一定會登門道歉,既然是我弄錯了,那我就不再這叨擾各位,也請長公主不要計較小輩今日的魯莽!”
南宮汭帶着人離開,蘇震打發了偷看熱鬧的婦人,茗昕院瞬間安靜下來。
“娘,現已證明烏龍一場,這麼晚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辛嬤嬤帶着蘇靜鳶回了房,南宮華看着蘇靜鳶回房,她纔看向蘇震,“蘇震,我問你,方纔南宮汭他帶人要闖進鳶兒房間時你爲什麼不阻攔?”
南宮華的眸子裏帶着如刀一樣的鋒利,蘇震有些心虛,“娘,您也是知道札王的,他一聲不吭的闖入蘇府,又什麼也不說的要闖進靜鳶的房裏,我就算心裏想阻止又怎麼可能能攔住!”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你別以爲你心裏想着什麼我不知道,想利用女兒討好南宮汭,天下就沒你這麼狠的父親!”
南宮華的聲音一出,蘇震立刻沒了話,他冷汗涔涔,“您對心了,鳶兒可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呢!”
“你最好要一直清楚她是你的女兒,今夜你也看到了,我打了南宮汭,你若再生出什麼不好之心,這幾個巴掌一定會落到你的臉上!”
蘇震愣了愣,“是,您放心。”
辛嬤嬤安撫了蘇靜鳶後走了出來,“長公主,大小姐已經歇下了。”
“從今天開始讓魏康守在大小姐的身邊,再在茗昕院裏多安排幾個護衛,我就不信這樣還會有人對靜鳶不利!”
南宮華看了一眼點頭哈腰的蘇震,冷哼了一聲,帶人離開了茗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