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不要!那是加重語氣,極力否認的意思好嗎!”
“哦。是我多想了。”薄戰夜意味淺淺說了句,帶着兒子女兒去洗手。
蘭溪溪怔在原地,什麼叫是他多想了?明明就是他多想好吧!爲什麼做出一副她讓他誤會、可惜失落的姿態?
……
飯後,幾人回到酒店。
已經八點半。
蘭溪溪照顧兒子女兒洗澡,想安排他們睡覺,結果兩小傢伙突然抗議:
“我們不和爹地媽咪睡!”
“對,你們兩抱在一起,都不抱我們,我們不想做電燈泡。”
哪兒成電燈泡了?
蘭溪溪想起昨晚她和薄戰夜睡到一起的畫面,又突然有些心虛:
“那今晚你們兩個寶寶睡中間,我和爹地望着你們,一人抱一個行不?”
蘭丫丫想到能被爹地抱着睡,高興的當即就要點頭,卻被薄小墨拉住:
“不行,我們睡在你們身邊,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們生弟弟妹妹啊?
再說,成年人就要和成年人睡,小孩子和小孩子睡,不能破壞規矩。
另外,明天一回帝都,你們又要被迫分開,到時候爹地有很多很多時間抱着我們睡,今晚是唯一抱着媽咪你睡的機會,我們不能跟你搶。”
蘭丫丫這才反應過來:“嗯,也是哦,明晚爹地就可以抱着我睡了。
媽咪,我和小墨哥哥已經開了隔壁房間,就過去睡覺啦。”
兩人牽着小手兒離開。
蘭溪溪一臉羞窘懵逼。
哪兒有跟自己兒子女兒搶寵愛的道理?
那房間又是什麼時候定的?
她無奈看向薄戰夜:“你就是這麼當爸爸,完全不管嗎?”
薄戰夜走過去揉了揉她的秀髮:“不是不管,是我覺得他們說的挺有道理。
在這裏,的確礙着我了。”
蘭溪溪:“……”
嫌棄自己的兒女礙着他那種事!
這什麼爹!
簡直不在一個頻道上。
她走進浴室洗澡,上牀,睡覺。
薄戰夜出來時,剛躺下,蘭溪溪便翻了個身,顯然不想理他。
他目光眯了眯,將她拉近:“怎麼?之前在房車裏說的話不算數了?”
蘭溪溪有些生氣他忽略兒子女兒,他們才三四歲,正是需要爹地媽咪的時候。
而且丫丫才認爹地,真的很想和他睡,他竟然嫌她礙事。
他怎麼不要兒子女兒,一天到晚就做那種事?
她道;“嗯,不算數又怎樣?你還能用強?逼我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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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戰夜嘴角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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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逼她,只是想讓她回憶,平時哪兒捨得?
他拉過她身子,讓她面對面,柔聲道:“怎麼生氣了?因爲我沒留丫丫和小墨?”
“嗯。”蘭溪溪也不否認,指出他的缺點:“你明明知道丫丫很喜歡你,想得到你的寵愛,小墨也喜歡一家四口幸福,你還無視他們。
而且他們說那些是爲我們着想,你身爲一個三十歲的大男人,爲什麼不能爲他們着想一點?
再說,我又沒說不答應你,等他們睡着之後,我們在做不行嗎?爲什麼非要趕他們走?
將近四年,你沒在孩子身上花多少心思,現在居然爲了那點欲,忽略他們。
你這個爹,做的一點都不負責。”
薄戰夜:“……”
他只是單純覺得孩子應該懂事,和父母分牀,她能誤會這麼多,生這麼多氣?
一時間,他有些無言:“孩子以後長大有對象疼,我現在多疼你一點,還是我的錯了?
你這個小姑娘,怎麼一點也不知好歹?”
蘭溪溪抿脣:“……你哪兒是疼我?分明是你爲自己。”
薄戰夜一本正經問:“想單獨和你在一起,抱你睡,哪裏是爲我自己?
說我不負責,你要不問問你不在的時間,我是怎麼對孩子的?”
不待蘭溪溪開口,他自顧解釋:“我親自給他們洗澡,穿衣服,講故事,唱歌,哄他們入睡,整晚都待在他們,給他們蓋幾次被子。第二天早上也親自爲他們做早餐,等他們喫完後再出門處理事情。
我不是不愛他們,只是如小墨所說,學會安排。
今晚多陪下你,明天回帝城後好好陪他們。
在你腦子裏,我就真是那種精、蟲上腦,兒女都不顧的人?”
蘭溪溪被他這番話怔住。
她沒想到他在背後那麼無微不至。
她真的以爲他就是那種人!
“誰叫你之前說女兒礙着你的?”
薄戰夜就沒見過她這麼愛鑽牛角尖兒的人:“我的問題,說話沒注意,下次改正。嗯?”
蘭溪溪:“……”
好吧,她氣消了。
薄戰夜長嘆一口氣。
“你嘆氣做什麼?”她好奇問。
他道:“天天被你誤會,我開始在想,在你心裏,我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有那麼一文不值?”
蘭溪溪搖頭,小手捏小手:“……不是的,我……”
可能是太在意了吧。
在意他,纔會想太多,誤會他和白莞兒。
在意孩子,纔會爲他們感到難過。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麼淡定平常的一個人,在他面前怎麼變得這麼不理智,想是非非。
“對不起。”
三個字,乾脆利落,敢作敢當。
薄戰夜擡起她小臉兒:“我要的從來不是對不起,你聽話一點,少跟我生氣,我就滿足了。”
蘭溪溪忍不住嘟嘴:“好嘛,我下次儘量改正!”
她貼他懷裏,抱住他寬厚昂藏的身軀,擡頭,吻住他的脣。
她的吻和他不一樣,輕嘗淺止,細膩青澀。
格外甜美。
薄戰夜順勢抱住她嬌小身姿,隨着她的動作加深。
他深深感覺到,她是一個極其難搞而頭疼的小姑娘。
不是被她氣死,就是被她迷死!
這輩子,總之別想有好日子過。
僅管薄戰夜此刻起了情緒,不想放開蘭溪溪,但,在她離開他的脣,想要往下之時,他拉住她:
“今晚不了,早點休息吧。”
蘭溪溪詫異錯愕,昏暗燈光中,那雙黑白分明的羞澀眼睛望着他。
他今天在房車裏,明明就勢在必得,怎麼會輕易放下這機會?
而且現在都到這個地步了,他打算壓制隱忍?
雖說她也不至於那麼不要臉主動的地步,可也不想他委屈難受。
聽說男人憋久,會壞掉的。
她抿了抿脣,好奇問:“爲什麼?”
薄戰夜回望着她,薄厚適中的好看脣瓣掀開,說:
“你都說我爲了這點事情趕走孩子,我再繼續下去,不真成禽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