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在問,但低沉的聲音已經似野獸,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
蘭溪溪臉頰緋紅,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的突然叫停。
很快,他找到藉口:“沒……沒什麼,就是我最近排卵期,還是該買日用品!”
薄戰夜寬厚身形微頓,望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懷上也沒什麼,有了就生下來?嗯?”
他很溫柔,很認真。
蘭溪溪有一瞬間的心動,知道他付得起責任。
但她並沒有那個打算,何況這本來就是她的藉口,想讓他冷靜一下,溫柔一點:
“小墨和丫丫還小,丫丫身體也不太好,我暫時不想。而且未婚先孕對女孩子名聲不好。”
她的話語,讓薄戰夜躁動/情緒冷靜下來。
即使是有些不可控制,不能自己,但他不會爲了一時欲,不顧及女人的想法和感受。
只是……
“之前在路上說不需要,現在箭在弦上突然說要,你確定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
蘭溪溪小臉兒一白,搖頭:“不是,我只是突然反應過來。對不起嘛,不然我去買?”
“不用。”薄戰夜咬了咬她的脣:“磨人精,好好躺着,我去。”
他翻身而起。
看得出有些不滿足,但還是壓制着情緒,十分寵溺有耐心。
蘭溪溪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爲你而停的男人,即使不愛你,也足夠疼惜你。
他真的任何時候都在寵她,讓她。給她的感覺,比泡在蜜糖裏還甜。
當然,喫醋時的他除外。
不過他之所以那麼在意,是因爲南景霆是她初戀吧?
如果他單獨跟她初戀在一起幾天,拋開她不管,揹着她和初戀做事情,她估計也……
不止生氣,可能會擺臉色,鬧矛盾,鬧分手。
可放在薄戰夜身上,他雖然生氣,但只是言語,態度。最後她不僅沒哄他,還受不了他的脾氣跟他吵架,變成他哄她,道歉解釋。
如果換做她因他和初戀相處而生氣,之後他不好好解釋,還跟她發火,她去道歉,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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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着,蘭溪溪晚上的怒氣不僅全消,還附帶一絲絲愧疚。
等會兒他回來,還是對他主動熱情點吧……
然。
等了十分鐘,沒等來他人,等來他一道電話:
“小溪,工作上有點急事處理,你先睡,我忙好再回。”
“啊?這麼晚?是不是出事了?”
“沒,不用擔心……抱歉,改天補你。”
蘭溪溪聽到他歉意的話語,好像她多想要一樣,小臉兒發紅:“說什麼呢,我先睡了,你注意安全。”
然後,快速掛斷電話,蓋上被子。
外面,薄戰夜正坐在豪華的邁巴赫,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撥打電話:
“確定是她?”
“是的九爺,不過情況不容樂觀,你過來看看……”
“嗯。現在過來,大概二十分鐘。”
……
夜,有人馨香入眠,有人徹夜難眠。
但,白天總會代替黑夜,陽光冉冉升起。
第二天一早,蘭溪溪接到來自江朵兒的不可置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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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你看到新聞了嗎?蘭嬌精神失常,被送進精神病院了!”
“什麼?精神病院?怎麼會?”
“是吧?你也覺得不太可能,其實我懷疑她是爲了逃避死刑或懲罰,故意的。不然她那種瘋子,哪兒會變成精神病?”
蘭溪溪的確這麼認爲。蘭嬌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性格,把人搞瘋,都不可能自己瘋。
她道:“我過去看看,絕不會讓她以這樣的辦法逃脫刑罰,更不可能讓她逍遙法外。”
“嗯。”
掛斷電話,蘭溪溪第一時間前往精神病院。
剛出電梯,就聽到無比雜亂的瘋狂歌聲:
‘今天天氣好晴朗~~好啊好晴朗!處處是陽光……’
‘爸爸,爸爸呢!我要穿公主裙,出去曬太陽!’
她秀眉微皺,快步走過去。
結果,一頭雜亂,身穿蘭嬌直接撲了過來,呆呆傻傻望着她:
“咦,這是鏡子嗎?臉和我一樣耶!”
“不過你身上的衣服好好看,人也好香香,我好喜歡你,你做我姐姐好不好~~”
“姐姐,我的玩偶給你,你陪我玩。”
一邊撒嬌,她一邊拉着手臂搖晃,幼稚的宛若五歲小孩。
蘭溪溪被她舉動嚇到,儼然沒想到有一天會看到蘭嬌這幅模樣。
一旁蘭父蘭母蘭梟,以及國夫人,則是一臉複雜低沉。
“哎,怎麼就成這樣子了!”
“再是十惡不赦也不該誅心啊。”
“若她有意識,知道自己這幅模樣,該多傷自尊?”
“還不如判刑一乾二淨。”
蘭嬌一聽判刑,臉色一變,抓着蘭溪溪身體躲到後面:
“判刑刑是被警察叔叔抓走嗎?我什麼都沒做,沒做,不是壞人,不要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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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保護我。”
衆人:“……”
一陣無語後,一臉爲難。
而蘭溪溪看着蘭嬌呆傻的臉,則目光暗了暗:
“蘭嬌,這樣裝有意思嗎?你以爲這樣就能逃過懲罰?好死不如賴活着?”
“嗚嗚~~~姐姐你在說什麼?姐姐你不喜歡我嘛?我做錯了什麼,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蘭嬌嗚嗚大哭,哭着哭着,就擡起手‘啪!啪!啪!’一下、又一下的打自己巴掌。
打的毫不留情,好不用力,細白臉上當即出現緋紅巴掌印。
蘭梟眼眸一沉,上前拉住蘭嬌:“別打了。”
然後看向蘭溪溪:“她已經瘋了,這是醫生之前檢測的結果。”
蘭溪溪看向醫學報告,冷冷一笑:“連殺人都可以掩蓋的兇手,我會相信這隨意就可以捏造的醫學報告嗎?”
“蘭嬌,你說你自己瘋了是嗎?行……
看到窗臺上那些白色糖果了嗎?去拿來喫下。”
幾人紛紛望過去,就見窗臺邊緣有一些白白的東西。
不是糖,而是鴿子屎!
“你居然讓嬌嬌喫……”
“安靜,我讓她喫糖有什麼不好?”蘭溪溪說着,目光深深望向蘭嬌:
“怎麼樣?我送你的糖感興趣嗎?”
蘭嬌望着蘭溪溪,又看看窗臺上,小嘴巴嘟起。
然後,在衆人的注視下,她直接走到窗臺邊,抓起上面的‘糖’,就——
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