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聽到這話,直接搖了搖手。
“那就是能接受對象。你說說你對對象有什麼要求?”
![]() |
![]() |
沈林看上去一臉八卦的樣子。
“暫時還沒打算。孩子還小,好不容易跟對方熟一點,這個時候談戀愛,你那不一朝回到解放前?”
江逐華笑着搖了搖頭。端着桌子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其實這裏的茶水並不難喝,冬天喝紅茶暖暖的。沈林之前說茶水好喝,有一定的恭維成分。
“怎麼?前夫傷你傷的太深了?”
沈林八卦的湊了過來,一雙眼睛裏滿是隱隱約約的興奮。
“算是吧。”
江逐華語焉不詳的說着,等着對方開口。
“算是吧?”
楚連難得的接了話。
“畢竟當時我追了那麼久,結婚也好幾年了,花心就花心唄,常年不着家,也有點煩的。”
江逐華說的那可都是實話,原主結婚了三年,對方恨不得在外頭浪三年,三天兩頭不回家,或者應該說一年就回家幾次,兩個人見面簡直比見合作對象都難。
而且幾乎是見面必吵架,原主覺得對方在外頭找女人不對,裴鴻覺得原主管的太寬。那兩個人可不得彼此折磨?
“沒結婚,不懂。”
這種事情不好多說什麼,沈林只是笑着搖了搖頭。
“對了,你不是跟李小姐玩的很好嗎?你離婚,她怎麼看?你們兩個不會因為這種事鬧彆扭了吧?”
另一個湊過來的男生問,主要是這邊八卦的實在是厲害。
江逐華抿了一口水,大概能猜到這是個託。
“那麼八卦幹嘛?”
江逐華冷着一張臉,看上去不是很高興。
“她已經有其他朋友了,關我什麼事?”
江逐華冷聲說完這句話,就把話題給岔開了,聊其他的事情。看上去不願意多談的樣子,其他人也沒多說。
沈林和楚連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提這件事情了。
晚上的時候,一羣人又一起聚了個餐。
江逐華把這件事情跟李嬌通了通氣。
剛到小區,甚至還沒有下車,突然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你好,是江女士嗎?你兒子在警察局裏。能過來認領一下嗎?”
電話那邊直接開口,就是這樣一句暴擊。
江逐華一聽這話,直接懵了。王助理不是去接孩子了嗎?按理說,孩子不應該在家裏嗎?
着急容易出錯,江逐華直接開車就拐到了警察局。
“我兒子呢?”
江逐華進了警察局,就看到幾個警察在圍着一個青年轉,給倒的有熱水。
但是完全沒見到小孩子。
“您就是江女士吧?”
警察看着面前的人,太年輕了。但是基因比對顯示,面前這個青年跟她是一個戶口本的。
雖然資料顯示,那個人才幼兒園,而面前這個人已經成年很久了。
“是這樣的,這位先生是被路人發現送去醫院的。醒來之後失去了記憶,我們經過基因比對,發現他跟您的孩子江霽,基因比對一樣。但是這種東西並不存在唯一性,只能說是趨近於唯一。”
警察一邊解釋着,一邊指了指旁邊的青年。
“他跟你們家可能有關係,極大可能是跟你兒子有血緣關係。”
同志一邊說着一邊指着坐在板凳上的青年,但今年穿着不知道誰給的一件綠色軍大衣
,但是腿上還是薄褲子。
脣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狀態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那張臉,跟裴鴻長的實在是太像了。甚至可以說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棱角甚至更加鋒利。
“你們說他失憶了?醫院檢查過嗎?”
江逐華謹慎的觀察着,腦海中有一個不好的念頭,但是不確定是不是真的。
但是連自己穿越這件事情都是真的,那麼……。
“這種事情哪有那麼好查?是這樣的,主要是來問一下,你認不認識這個人,或者跟你們家有沒有什麼血緣關係,要不要做個DNA檢測?”
警察通知詢問。
“江逐華。”
坐在凳子上的青年,開口的時候聲音都是沙啞的。眼睛只是定定的看着江逐華,眼神晦暗不明,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
江逐華只覺得大腦中有些恍惚,還是謹慎的詢問着。
“裴回。”
江逐華只感覺大腦嗡的一聲,一時間好像都聽不見這個世界的聲音了,為什麼會是這個名字?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名字?
裴回!
偏偏是這個名字。
“我不認識他。”
江逐華努力忍住那種恐慌感,儘量冷靜下來,跟警察同志交流。
說完這些話,就準備轉身走人。
“你認識我。”
裴回同樣在打量着面前這個女人。在醫院的時候,他有跟其他人打聽過,這一次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就是從這個女人開始。
性格看上去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只是外貌依舊是相同的,臉型臉型,都是一樣的。
只是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裴回在對方開口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確定對方是認識他的。而且面前的這個人不一定是江逐華。
最起碼不一定是原來的江逐華。
“不認識。”
江逐華一點都不想跟這個人交流,她記得很清楚對方做過什麼。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精通槍械,不說殺人不眨眼,但是也是犯了刑法的存在。
而且脾氣不是很好。整個人是冷血的。
和江霽不一樣。
“好。”
裴回鬆口了。江逐華反而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這和她想象的不一樣,在她的預估中,這個人應該會纏着他回去。
但是這樣也挺好的,最起碼不會打擾她原本平靜的生活。
她幾乎能夠確定面前的這個人就是裴回。
只不過是幾十年後的徘徊,是原書中那個歷經苦難的裴回。同時也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裴回。
江逐華是一個商人,做不來那種心狠手辣的事情,但是同時也不想惹上一身的麻煩。
江逐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走了。裴回只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着他,毫不猶豫的跨出了那扇門。
系統上沒有他的名字,他沒有身份證,是一個黑戶,同樣也是一個不該存在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