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勉勉強強答應下來後又覺得不妥,他回過神來想要反悔,擡眼就見方德轉身離開,他邁着小碎步卻走得飛快。
“方公公稍等。”
“殿下過些時日習慣了,奴才再將剩餘那十個宮女帶來,回頭等您成婚了,她們也好替未來的戰王妃調教下人,畢竟她們是宮裏出來的……”
話未說完,方德小跑着朝大門外飛奔出去。
鐵牛憨憨地說“三爺,方公公看着像狗在身後追似的跑得飛快。”
躲在暗處的驚電猛地捂住嘴巴免得笑出聲來,方公公怕的不是狗追,他怕的是戰王殿下追,鐵牛這憨憨說話可太逗了。
“他是怕牛追。”李睿忍不住拍下鐵牛的腦袋,“蠢!”
嗖地往後退開避開李睿的手後鐵牛咧嘴笑道:“再拍就傻了。”
李睿咧嘴笑了,鐵牛這是故意逗他開心,他總得承他這份情。
“戰王殿下。”夏花擠到李睿身側含情脈脈望着他。
秋葉有意無意上前去屁股撅了下就將夏花擠開甚至還伸手攙扶着李睿的胳膊。
李睿就跟被蛇咬住似的不由自主揮手,秋葉嬌呼一聲人就跌倒在地上了。
“鐵牛,將她們倆帶到廚房去,就讓她們給廚房大娘打下手,就跟她住同個地方,沒事少在本王跟前晃悠。”
“戰王殿下,奴婢錯了,求您饒了奴婢這一次吧。”秋葉趕緊起身跪着仰起頭來,她知道自己什麼模樣最為讓人東西,幾滴清淚緩緩落下恍若梨花帶雨她就堵李睿於心不忍。
夏花一副驚慌失措楚楚可憐的模樣望着李睿:“戰王殿下,秋葉犯錯,您責罰是應該的,這可不關奴婢的事啊。”
“誰說本王責罰她?”李睿滿臉不解,“母后讓你們倆伺候本王,王府就廚房最需要女子打下手,你們幫着大娘準備好飯菜就是最好的伺候了。”
啊?夏花和秋葉都愣住了,她們倆還沒回過神來,李睿拍了拍剛才被秋葉拉住的胳膊滿臉嫌棄,隨即看都不看她們徑自邁着大步就進入大廳了。
驚電確定大廳內並沒有女子,看李睿召鐵牛和幾個侍衛議事,想到郡主吩咐正事不要管他乾脆去廚房溜達溜達。
廚房大娘看到戰王殿下送來倆花容月貌的宮女說是給她打下手愣了後心中很是不滿,她們倆只怕幹活還不如她家裏七歲的小孫女。
“大娘,戰王殿下說來讓她們倆給你打下手,你那住處還有幾間空房,你安置好她們吧。”侍衛說完將夏花和秋葉扔下就走了。
驚電來到的時候,夏花和秋葉倆人正互相埋怨。
“都怪你。”夏花忍不住埋怨道,“你真不要臉,大庭廣衆之下扒拉着殿下。你受罰是應該的,還連累我跟着受罰。”
秋葉沒好氣地回道“哼,是誰先擠上去的?別說得那般清高,你那點心思就能瞞得過誰?”
“咱們倆是皇上之命來伺候戰王殿下的。”秋葉說着有意無意朝廚房大娘看了眼。
夏花秒懂秋葉的意思:“戰王殿下只是一時惱了咱們而已,廚房可不是咱們呆的地兒。”
廚房大娘只聽兩句就什麼都明白了,她暗暗叫苦,明兒得給管家說說趕緊讓她們走。
這兩尊大佛礙手礙腳不說還是皇上給戰王殿下的人,廚房大娘也是識趣的。
“大晚上的廚房也沒什麼好忙的,出門右拐就有處小院,最靠右那間是我住的,其他幾個房間你們自己隨意挑選,兩位姑娘歇着吧。”廚房大娘邊忙活收拾着邊說道。
夏花和秋葉不屑地朝廚房大娘看了眼後連句寒暄都沒有就轉身朝外走了。
驚電連連搖頭轉身回去,他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倆宮女是奉皇上之命行事的。
也不知戰王殿下是不解風情還是故意給她們倆個下馬威,原本接這差事驚電是不大願意的,現在卻覺得有趣。
再說方德回宮中覆命,皇上聽到夏花和秋葉留在戰王私邸不由笑了,這只是第一步,他倒是很想知道若是李睿將她們倆收為通房的話,安昭筠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皇上笑得古怪,方德只覺得後背發涼,也不知誰被算計了。
見皇上揮手示意,方德會意退到門外伺候着。
獨坐龍椅皇上若有所思,安昭筠千算萬算就算漏了一點,其實若不是顧及她是二嫁,他對她這個兒媳婦其實是很滿意的。
這京城中家世好、長得好的女子不在少數,可如安昭筠這般聰明識勢、善於算計的絕對沒有第二個。
自己的兒子自己最為了解,皇上很清楚李睿算是有勇有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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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睿當個王爺綽綽有餘,若是成為太子將來登上帝位,他太過正直少了點心計,若他身邊有安昭筠提點,那自己就可以徹底放心將江山交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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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皇上不禁又皺了皺眉頭,他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安昭筠究竟有什麼法子令她與睿的婚事不會妨礙到皇家名聲和李睿的聲望,要知道她休夫的事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的事。
輕輕嘆息后皇上發出聲輕笑隨即又皺起眉頭,他還是想不明白。
以安昭筠的聰慧應該能琢磨到若她真做成的話,再加上她是安家下一代執掌者,這倆籌碼足夠了,自己必定會答應他們倆的婚事了。
為什麼安昭筠還要多此一舉與自己打賭,還奉上令他覬覦許久的賭注呢?皇上怎麼也想不明白。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朕就陪你們倆玩玩。”
在門外躬身候着的方德瞄了眼見皇上展露笑顏,他懸着的心總算落地了。
為了慶祝洛水和碧水成為女官,午膳吃了許久還喝了點小酒,安昭筠休憩後已經是太陽西沉傍晚時分了,晚膳壓根就不想喫,她交代些瑣事後就帶着司畫和司棋直奔太傅府。
到太傅府門口,隔着老遠就見君嬤嬤在門口張望,看到安昭筠的馬車她笑着迎了出來。
“君嬤嬤迎出來了。”駕車的司畫邊停住馬車邊扭頭稟報
安昭筠不禁失笑了,祖母年紀越大越是小孩子心性,估計是等急了才讓君嬤嬤直接到大門口候着,若是自己再遲些的話,只怕她老人家會親自在門口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