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與安昭筠的婚事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要不是來的是方德,李睿都懶得起來了。
“三爺,您好了嗎?”門外的鐵牛不只沒走還催促着說。
李睿大跨步上前打開兩扇房門迎面就見鐵牛神色怪異,看似難堪、無奈又像是興奮,甚至他眼裏還有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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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李睿屈指彈幾下鐵牛的腦門,“什麼時候你也學會了支支吾吾的?”
痛、痛、痛!鐵牛連忙退開兩步,李睿挽弓箭的手勁大,他的額頭瞬間就紅了一大片。
“三爺,我可什麼都沒說,怎麼就成支支吾吾的?”
“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眼裏的幸災樂禍。”
李睿說完就見鐵牛心虛的避開他的目光,這令他更是好奇了。
“蠻牛,父皇賞賜我什麼了?”
“方公公就在大廳候着,三爺您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該說的說完,鐵牛轉身大跨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可不敢說實話,三爺翻臉揍人那是真下手的。
以前不說,自打李睿回京之後宮裏的賞賜源源不絕送過來,別的不說單單是父皇賞賜就三不五時的送過來,方公公也來過多次了。
按理說鐵牛應該習以為常了,可他的反應也太奇怪了?想到這裏,李睿不由加快步伐朝着大廳走去。
從迴廊拐彎到大廳前的庭院,只是一眼李睿嗖地睜大了眼睛。
大廳外庭院中一排花季少女亭亭玉立站着,聽到李睿的腳步聲,她們齊刷刷扭頭看到他後同時朝他嫣然一笑隨即低頭行禮。
剎那間,李睿什麼都明白,難怪鐵牛神色那麼奇怪,難怪他催促自個兒卻又不敢多說。
“方德!方德!”
大廳內正在喝茶的方德聽到呼喚趕緊放下手中的茶盞,三步做兩步走跨出門檻就見李睿氣沖沖飛奔過來。
“奴才給戰王殿下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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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李睿頭不回反手朝身後指了指。
方德心裏頭暗暗叫苦,皇上還說什麼若是旁人只怕會挨戰王殿下一頓揍,這差事非他不可。
看戰王殿下皮笑肉不笑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怒火,方德覺得今兒自己這頓揍是免不了的,皇上這是將他往火坑裏推啊。
“皇上說您平定西南立大功了,這些年他賞賜給你的東西不少,思來想去覺得你身邊除了侍衛就只鐵牛伺候着不妥,特地賞下十二位宮女前來伺候戰王殿下。”
“我不需要她們,方德,你全部帶回去,跟父皇說我心領了。”
“戰王殿下,這可是皇上精心挑選的。”方德急忙說道。
“精心挑選?”李睿眼中浮現嘲笑,“父皇,既然她們入了父皇的眼,那我更不敢收了。”
方德神色大驚不過還是圓滑地嚷嚷着:“哎呀,戰王殿下慎言,您剛才所說的奴才沒聽見。”
李睿沉下臉來:“方德,本王再說一遍,將她們全都帶回去,父皇那兒我自會去解釋。”
驚電用過晚膳後就趁着夜色來到戰王私府邸,原本還暗暗竊笑自家郡主多心的他隔着老遠就見庭院佇立着一排妙齡少女,花枝招展的哪怕在夜色中也難掩綽約風姿。
好你個戰王,難怪郡主下令要他來盯着,真是知人知面不之心,驚電的火氣蹭蹭往上冒。
心裏吐槽着的同時驚電小心朝前靠近,沒想到一來抓個正着,只要坐實了那任務也就完成了。
越是靠近驚電腳底下愈發小心,戰王爺身邊的人他也打過交道,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方德見李睿一副要翻臉的模樣,這反應還真是被皇上料中了,他輕嘆一聲揮揮手。
見那些女子行個禮後轉身緩緩離開,李睿的神色總算緩和些。
鐵牛在旁邊忍不住提醒:“三爺,還剩倆呢。”
“你當我瞎的?”李睿沒好氣回了鐵牛一句後目光落在方德身上,“這倆你也帶回去。”
“戰王殿下,她們必須得留下。”
李睿眼睛一瞪就要發火,方德趕緊將他拉到旁邊去壓低了聲音小聲說着。
“方德,你什麼意思?”
“殿下,這兩位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精心挑選的。”
“父皇和母后究竟在打什麼主意?”李睿不悅地說。
“殿下慎言、慎言啊。奴才也只是聽命行事。”方德額頭冒出細汗陪着笑。
李睿斜眼瞄了下,看那兩位宮女柔柔弱弱的也沒什麼特別的不禁眉頭緊皺。
“皇后娘娘說了,您年紀也不小了,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身邊全是男子伺候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李睿眉頭舒展些許,“你稟報母妃,就說我不習慣宮女伺候。”
方德不禁笑了,皇后娘娘真是料事如神,戰王殿下的反應以及他說竟然全都料中。
“皇后娘娘說了,您必須適應府中有女子伺候着,起碼得留下她們倆。”
李睿正要反駁,方德趕緊再加上句:“戰王殿下,等戰王妃進府後,總得有熟悉府中情況的人伺候着吧,難道您要讓管家、侍衛他們在王妃身邊伺候着?”
聽到“戰王妃進府”這幾個字李睿神色就緩和下來,他暗暗思忖阿筠身邊的丫鬟不少,可母后的顧慮也不是沒道理。
“這兩個宮女都是機靈心細,暫時留在您身邊伺候着,您先習慣習慣。”
李睿猶豫下終於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好吧,就留下她們倆。”
“夏花、秋葉,還不快過來。”方德歡喜地提高了聲音。
倆宮女滿臉喜色疾步過來行禮嬌滴滴地說道:“奴婢夏露(秋霜)見過戰王殿下。”
躲在暗處的驚電將李睿與方德的對話聽個清清楚楚,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
戰王殿下是瞎眼了還是心裏偷着樂啊?
旁觀者清,驚電看得清清楚楚,一羣宮女中就這倆長得跟妖精似的,就她們倆這嬌滴滴的模樣,皇上和皇后那是送伺候的丫鬟,分明送的是暖—牀的玩意兒。
方德卻是鬆了口氣,他也弄不明白皇上挑選的宮女為什麼要打着皇后娘娘的名義,這些人她壓根就沒見過。
“只要能留下那兩個就成”,想到皇上的交代,方德鬆了口氣,這下他也算是能回去覆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