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十年,作繭自縛

發佈時間: 2024-11-26 12: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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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動,瘋狂。

 蘭溪溪完全沒想到蘭嬌會在這裏,整個人怔住,猝不及防。

 好在薄戰夜將她一拉,擋在她身前,纔沒能被蘭嬌抓住。

 他清冷視線盯着蘭嬌,警告:

 “注意你的行爲,若傷到她,你承擔不起。”

 蘭嬌這會兒已經氣瘋了。

 她以爲蘭溪溪成了植物人,再也看不到她,沒想到她還好好的活着,回到薄戰夜身邊!

 “戰夜,我懂了……

 之前你對我好,是故意做給她看是不是?你叫我來別墅,也是因爲她在是不是?”

 那個髮夾的主人,竟然是蘭溪溪。

 蘭嬌終於爲薄戰夜所有的一切反常行爲找到合理的解釋。

 “你從來就沒想過好好跟我在一起,經營婚姻。

 只有我一個人傻傻的以爲。呵。呵呵……”

 她冷笑幾聲,看向蘭溪溪的視線,又帶了利刀:

 “這個女人,她到底有哪裏好!能讓你鬼迷心竅!

 該死的蘭溪溪,我要殺了你……”

 “啊!”

 還沒抓住蘭溪溪,蘭嬌突然被薄戰夜一把推開,纖弱身子摔倒在地上,一片生疼,狼藉。

 男人居高臨下噙着她:“到現在你還不清楚問題,離婚,跟小溪沒有絲毫關係,是你自己作繭自縛。”

 作繭自縛。

 十年的等待與付出,換來的就是‘作繭自縛’。

 蘭嬌可笑站起身:“如果你但凡對我上心一點,寵愛一點,我會和薄西朗在一起嗎?

 你連基本的情侶生活都不給我,難道讓我守一輩子活寡嗎?

 你說不是因爲蘭溪溪,實際上還不是因爲她!你連結婚證都不肯跟我領。

 你……”

 “夠了!”薄戰夜冷厲打斷。

 跟這種病入膏肓的女人,懶得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

 “離婚原因自己和平解決。否則,我不介意把所有的資料送到網上。

 小溪,我們走。”

 他牽起蘭溪溪的小手,準備離去。

 “九爺,我想跟姐姐單獨聊幾句。”蘭溪溪忽而開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薄戰夜,堅定認真。

 薄戰夜眸光微暗:“她現在的狀況,會傷到你。跟我進屋。”

 “沒事。放心,我很快進來。”蘭溪溪拿過另一把傘打開,示意薄戰夜先進去。

 無奈,薄戰夜只好警告蘭嬌,然後離開。

 “呵。”等他一走,蘭嬌忍不住大笑:

 “蘭溪溪,當着我的面展現戰夜對你的在乎,喜歡,你真不要臉。

 現在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一定很開心,很得意吧?

 你就是個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賤女人,你不會得逞的!”

 蘭溪溪任憑蘭嬌罵,小臉兒上沒有任何生氣,相反,越來越冷淡,淒涼。

 等她終於罵完了,她才說:

 “不,我一點都不高興,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把我奶奶的命還給我,我奶奶還健在。”

 蘭嬌一怔。

 蘭溪溪又說:“那場車禍是在你造成的,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

 甚至幾年前,奶奶和你碰面,應該說了一些你不滿意的話語,你惱羞成怒,推奶奶下山!

 之後洋裝好心,說是替我照顧奶奶,實則是控制我。

 你就是徹徹底底害死奶奶的兇手!”

 聲音相當憤怒,顫抖。

 蘭嬌臉色狠狠一白。

 沒錯,那場車禍是她主使的,她不容許蘭溪溪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老東西也的確是她推下山的!

 當年,蘭梟剛剛發病,醫生說一年後可能要做腎移植,本來父母說要讓她捐贈,她怎麼能捐?

 不管對身體有沒有影響,她都不能成爲少一個器官的人!

 於是她提議讓蘭溪溪捐,父母覺得可行,便讓她去找蘭溪溪提前培養感情,好讓日後蘭溪溪心甘情願。

 沒想到她在山上打電話,被那老東西聽到,說要告訴蘭溪溪,不準蘭溪溪去帝城。

 她一氣之下,就將老東西推下山……

 此時,蘭嬌收回思緒,惡狠狠看着蘭溪溪:

 “你有什麼證據?別想落井下石,把證據都嫁禍到我頭上!”

 蘭溪溪冷笑,聲音加深:

 “你不用承認,也不用否認,奶奶清醒後,已經親口告訴我了。

 不過沒事的……現在僅憑着你買通醫生一事,也足夠伏法了。

 蘭嬌,我會把你送進監獄。”

 監獄!

 蘭嬌狠狠一顫,一把抓住蘭溪溪的雙肩:“你想做什麼?你不能那樣做!”

 “不能?”蘭溪溪堅定望着她:

 “以前我念在姐妹之情的份上,讓着你,甚至被你欺負也忍氣吞聲。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傷害我最在乎的人,我現在對你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手軟。

 你,一定會進監獄!

 而我,會和九爺在一起,恩愛幸福。”

 她字字清晰說完,用力推開她,朝別墅內走去。

 蘭嬌跪倒在雨地裏,拼了命嘶喊,哭泣!

 蘭溪溪!

 蘭溪溪你個賤人!

 爲什麼要這樣害她!!!

 蘭溪溪進屋前,看着蘭嬌崩潰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滿足,報復的滿足感。

 她情願,那一切都不曾發生。

 奶奶還活着……

 丫丫沒在重症監護室……

 “上樓洗熱水澡,換身衣服。”一道磁性的聲音傳來。

 薄戰夜走到蘭溪溪身邊,直接將她公主抱抱起。

 懷抱寬厚而溫暖。

 蘭溪溪看着清雋高貴的男人,憤怒又低落的心一點點下沉,靠在他肩頭,崩潰而哭。

 如果幾年前她對蘭嬌多一個心眼,奶奶不會被推下山。

 如果幾年前她有錢,能醫治奶奶,奶奶不會成爲植物人。

 如果半個多月以前,她不答應蘭嬌,奶奶也不會死……

 是她,是她害了奶奶。

 害了丫丫。

 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奪眶而出。

 小小的身子顫抖而無助。

 淚水染溼薄戰夜白襯衣,一片熱度,他的心也跟着浸軟。

 此刻,安慰顯得蒼白。

 他只是輕輕的拍着她,陪着她。

 足足半個小時,小女人還在抽泣。

 薄戰夜終究還是開口:“別哭了?再哭……”

 本來他是想威脅的,可話到嘴邊,哪兒還忍心威脅?轉彎道:“我跟着哭。”

 噗……

 高高在上的薄戰夜,哭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蘭溪溪破涕而笑,擡頭,哭紅的眼睛望着薄戰夜:

 “那個U盤,能讓蘭嬌判刑嗎?”她想讓蘭嬌,受到應有的懲罰。

 薄戰夜眸光深了深,將她放在浴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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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