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瀾衣鬼見愁他們要走,就再次想要出去,被小匙再次拉住:“太子妃,我勸你別去,你去了除了會打草驚蛇,沒有任何用處。試藥谷比你看起來還要複雜,憑你一個人根本對付不了。”
“那本宮就坐以待斃?”風瀾衣神色冷漠。
小匙言語裏還是帶着三分嘲諷:“那倒不必,太子對你別有用心,對試藥谷卻是敵對關係,這一次,他跟你的目標卻是一致。”
“好了,他們出來了,我該走了。希望太子妃不要跟太子說,在這裏見過我。”小匙將手裏的劍換到另一隻手上,就要離開。
這次換風瀾衣扯住小匙:“等等,你們幫墨安燃謀反,是不是從沒有想過要墨安燃成功,你們只是想要殺死東墨帝,最後讓墨祈淵得利,就像是邵縣鬼見愁跟本宮打擂臺一樣。”
“沒錯,太子妃,你可真是聰明。我們所做一切,不過都是爲了推太子跟你儘快上位而已,墨安燃今日會死,嚴格說起來,也是爲了你們。”
小匙沒有否認。
還真是瘋狂。
風瀾衣心中沉了沉,問:“那這件事,從頭到尾,墨祈淵知不知道。”
小匙看着面沉如水的風瀾衣,斂了斂眉開口道:“太子妃,您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爲何還來問我。我現在也是受限於人啊,豈敢瞞報。”
小匙走了,風瀾衣還保持原來的姿勢站着。
這麼說來,墨祈淵一直什麼都知道,可他一直在放任。
墨安燃的死是他一手造成的,還有東墨帝受傷也是如此。
現在東墨帝沒有死,按照試藥谷的路數來看,現在他們應該還會除掉東墨帝,推墨祈淵上面,那墨祈淵會阻止試藥谷謀害東墨帝嗎?他是不是也會放任。
風瀾衣感覺手腳冰涼,她知道墨祈淵從小喫過很苦,母親的背叛父親的虐待,讓他再也不相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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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怎麼樣,墨安燃是他的兄弟,東墨帝是他的父親,就這樣推波助瀾,是不是太冷血了。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朝代,風瀾衣知道,可墨祈淵的做法,會讓她聯想。
現在墨祈淵會這般對待自己的父兄,那來日,牽扯到利益,他會不會也這樣對待她跟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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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的臉色變得越發的沉重。
也就是發愣的瞬間,試藥谷的人,已經盡數退。
她斂了斂神,快步進了破廟。
只見地上的墨安燃,傷到了肺腑,已經藥石無醫,只尚留一口氣在。
“你怎麼樣了?”風瀾衣塞了顆暫時能穩住墨安燃心脈的藥,到他嘴裏,再順手將他扶了起來。
此時的墨安燃眼神已經有些潰散,到了最後的彌留之際。
“你……?風瀾衣,不是本王在做夢吧?”墨安燃吐着血,盯着風瀾衣的臉。
“是我,你有什麼臨終遺言?”風瀾衣問。
她是大夫,更相信人死如燈滅,不管墨安燃活着的時候做過多少壞事,隨着他的身死,也就消散了。
“呵呵……風瀾衣,本王身體好的時候如此歡喜你,看你一眼你都瞪本王,本王要死了,你卻抱住了本王,你說本王算不算也得償所願了。”
墨安燃艱難地伸出手,想來摸風瀾衣的臉。
風瀾衣擰眉,她想收回剛纔那句話,什麼人死如燈滅,墨安燃就算死了,也是一個壞鬼,厲鬼。
她不耐煩地想要將墨安燃的手打開,卻見半空中突然出現一隻手,率先將墨安燃的手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