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間,吩咐驚風和碧水在這裏盯着,有什麼情況速來稟報之後,安昭筠挺直腰板滿臉寒意走出去。
“郡主。”
看到安昭筠出來了,鐵牛率領所有的人一起朝她行禮。
安昭筠的目光一一從宮裏頭賞賜的女子臉上掠過,她的眼神太過犀利,對上她的眼睛的女子均不由低下腦袋。
“夏花、秋葉,將她們帶下去暫時留在後院不要出來走動。”畢竟是宮裏賞賜的,安昭筠還要給個面子。
反正只要她們沒有內外勾結或者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就好,安昭筠想着回頭該讓李睿安排好,不要讓自個兒私邸跟軍中似的。
安昭筠先審問了陸臨的“小廝”,看着眼前披頭散髮的女子她總覺得有點違和的感覺。
那“小廝”心虛地坐在角落避開安昭筠的目光,不敢與她對視更令她心中生疑,她可以斷定自己並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子可偏偏又覺得她的眼睛與衆不同似乎在哪裏見過。
面對安昭筠的詢問,那女子低頭不語,顯然是不想配合的。
“洛水,讓人傳司畫來一趟。”安昭筠端坐着慢悠悠喝茶,盯着那女子若有所思。
讓人傳話後,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司畫就看了。
“見過郡主。”司畫有些疑惑不知安昭筠傳她來的用意。
“你看看她。”安昭筠朝角落處的人指了指。
司畫疾步上前,看對方披頭散髮她咧嘴笑道:“姑娘,你不要害怕,咱們倆好好說說話。哎喲,你頭髮都亂了,我幫你整理整理。”
所有的人都不明所以,安昭筠只是微笑着安靜等候。
說話間司畫溫柔地擡手攏了攏那女子的長髮,她不住擡起頭。
“郡主好眼力,猜中了!”司畫話音未落雙手手就朝着那女子的臉上抓過去。
“啊——!”那女子發出聲尖叫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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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畫手裏卻多了層薄如蟬翼的東西:“這是人皮面具,難怪毫無破綻。”
就在司畫行動的同時,洛水警惕地出手,劍已經架在那女子的脖頸間。
“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吧。”安昭筠起身走到那女子跟前。
捂着臉的女子似乎在思索,不過片刻她發出聲輕笑,隨即緩緩將雙手放下。
“哇!”
在場的人除了司畫和洛水外都情不自禁發出驚豔的呼聲,她們倆見慣了安昭筠的美貌雖然不至於叫出聲來不過也臉上均閃過驚訝,萬萬沒想到是這麼位看着柔情似水的美人兒。
“我與郡主素未謀面,看不看到我的真面目又如何?”
“煙兒姑娘。”
安昭筠脫口而出煙兒聽到驚呆了,她可以肯定自己沒見過安南郡主,再說她這樣的身份也不可能她有任何交集,她怎麼一眼就認出自己來了呢?
如煙兒這般的絕色美人只要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這輩子安昭筠是沒見過她,不過上輩子她見過。
那盈盈含水似乎能表達千言萬語的眼神安昭筠腦海深處記住了,所以乍一看她覺得熟悉,又覺得戴着人皮面具的她與那雙眼睛格格不入。
安昭筠認出煙兒後不禁嘴角勾起冷笑,這事與李暉有關係,因為上輩子她就是在他府中見到煙兒的,那時候她是他的側妃。
什麼自請看守皇陵一輩子,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安昭筠覺得這事已經不是自己能處理的了。
“煙兒姑娘好好想想該如何說吧。”
“郡主是什麼意思?”
“我想你應該早就知道這裏是戰王府,他是戰王殿下,這事可大可小。你身後的主子是誰?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全看你了自個兒了,好好想想好了。”
說完後,安昭筠轉身帶着人離開,房門鎖上,她特地叮囑驚雷親自盯着。
煙兒花容失色,她自然不是陸臨的小廝,她此舉是早有預謀的李代桃僵,原本她還想在煙雨樓朝李睿下手,無奈沒找到機會,察覺陸臨給李睿下藥,她順水推舟又一路跟隨。
陸臨昨日就特地從青樓找來的女子,找的是位未曾接過客的黃花閨女,他交代其喬裝成小廝巳時就在巷外候着,若是他申時還未到可自行離開,只要能成事,就為其贖身,並且保證她有個好歸宿。
萬萬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煙兒發現了那個小廝等的人的陸臨後,將其打暈換上她的衣裳後跟着混進來。
問過煙兒之後,安昭筠並沒有去見陸臨,反而是召來鐵牛和夏花詢問,問過他們倆之後她已經心中有數了。
“碧水留下照顧三爺,洛水和鐵牛隨我進宮。”安昭筠果斷下令,“驚雷你看好人,驚風在這兒坐鎮,在我回來之前,府中不準任何人進出。”
當方德稟報說安昭筠進宮,皇上並沒有放在心上,想着或許的太后或者皇后那邊召見她,畢竟她頗得她們倆的喜愛。
“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還有安南郡主一起來了。”方德急匆匆又進來稟報。
“一起來?”皇上愣了下放下手裏的奏摺,“到了?”
方德躬身說:“快到了,先派小太監前來稟報說是要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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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禁神色一凜,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通常他在御書房處理政務不管是太后還是皇后若是有事的話通常都會讓人傳話請他過去的。
看來與安昭筠進宮有關,皇上乾脆站起身來,方德趕緊上前攙扶着他走到御書房外。
出門就見見太后娘娘和皇后乘坐着鑾轎,安昭筠也乘坐着軟塌,仨人正朝着這邊而來。
落轎,行禮問安,該有的規矩之後,太后娘娘徑自朝內走,皇后和安昭筠緊隨其後。
這是唱的哪一齣戲啊?皇上和方德都能感受到仨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去,趕緊的,上茶。”皇上吩咐完之後跟着進入書房內。
太后娘娘在龍案左下首的椅子坐下,皇后娘娘與安昭筠就佇立在她身後左右。
皇上臉上掛着笑容問道:“是誰惹母后生氣了?”
“除了你全天下誰敢讓哀家生氣啊。”
喲,這可不只是生氣,簡直是大發雷霆,皇上念頭轉了轉,思來想去也沒想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