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 盛時年,你放開我!

發佈時間: 2024-11-26 13: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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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萱菲微愣在原地,他說的有事處理,肯定是白汐汐吧?

 他對白汐汐,還是那麼的不可割捨,無法控制情緒。

 看來,她得加快時間,儘快治好他的病,或許是唯一分開他和白汐汐的辦法。

 她轉身,朝書房走去。

 小公寓裏。

 白汐汐躺在牀上,身體呈大字型的躺着,目光望着天花板,發呆,出神。

 她一直覺得努力就可以獲得他的心,再次得到他的信任,可現在,另一個人闖入他的世界,破壞了她們的感情,她不再是他的唯一,她不知道該以什麼去堅持。

 怕是,沒有勇氣再堅持……

 茫然,悲涼,一圈一圈的在心間瀰漫,臉肺裏的呼吸都是痛的。

 ‘叮咚叮咚叮~~’不多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白汐汐拿過來,看到是夜戰擎的來電,點擊接聽。

 她沒有說話,一是沒有心情,二是想到昨晚和他發生那些,差點那個……很尷尬。

 “汐汐,我新戲要出國幾個月,今晚的飛機,我希望你今晚陪我用餐,就當之前幫你忙,你欠我的那個要求。”

 那端的夜戰擎卻是很自然的說道。

 他要走了?離開帝城?而且還是今晚?

 白汐汐有點意外,作爲朋友,自然要去送送的,再加上他還提出了那個條件,她怎麼好拒絕?

 “你把地址發我,我帶小櫻一起過去。你知道的,要是被媒體拍到,又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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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夜戰擎沒有拒絕,掛斷電話後,將地址發過來。

 白汐汐看了看地址,知道那家店,給江小櫻發去消息後,就起身換衣服。

 她換的很快,穿了一套休閒風的裙子,抹了簡單的氣墊,口紅,快速提着包包下樓。

 現在是六點過,夜戰擎已經到那邊了,她擔心去遲了,耽誤他上飛機。

 白汐汐一路下樓,跑出小區,正準備伸手招出粗車,一輛限量版的帕加尼從遠處駛過來,剎車到她腳邊。

 隨後,車門打開,高冷矜貴的男人從上面下來,那張臉冷硬立體,精緻帶着寒氣。

 盛時年!

 他怎麼來了?

 白汐汐僵愣在原地,一臉意外錯愕。

 盛時年繞過車身走到她面前,細碎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問:

 “去哪兒?”

 白汐汐還有點無措,搞不清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本能的回答:

 “夜少要離開帝城了,我和小櫻去喫飯。”

 “呵。”盛時年冷嗤一聲,薄涼的脣掀開:“說有事,很忙,就是去操心夜戰擎的事情?”

 語氣冷厲,陰陽怪氣。

 白汐汐小臉一白,她不是那個意思!

 想要解釋,可隨即想到他自己和秦萱菲那種事情都做了,憑什麼來誤會她?

 “盛總,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着,她不看他,從他身邊走過。

 淡漠得態度,和昨晚那個對他深情告白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盛時年伸手,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拉入懷裏,冷冷的道:

 “我允許你走了?”

 男人突然的動作,讓人猝不及防。

 他的懷抱,力道,和氣息,一如既往的霸道強盛。

 白汐汐記不起除了昨晚,有多久沒和他靠這麼近了,而且這還是在大街上,他怎麼一點都不注意!

 要換做以前,不注意也就算了,但現在,想到他懷裏待過別的女人,她就覺得噁心,擡手推他:

 “放開,放開我。”

 她掙扎的太過用力。

 盛時年完全沒想到她會這麼抗拒,莫由來的一陣怒火:

 “放開?昨晚是誰當着全世界跟我告白?是誰說我是她的靈魂,爲了我在身上劃那麼深的傷口?又是誰黏在我身上不放,求着和我親熱?”

 一字一句,完全是從薄脣裏擠出來,如猝冰般的寒冷,生氣。

 白汐汐僵硬下來,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都沒搞清楚他到底還愛不愛她,就對他死纏爛打,厚顏無恥的追着他。

 現在這麼難過,也是自找的。

 她安靜下來,淡涼的目光望着他,很冷靜的說:

 “抱歉,我以後不會了。”

 女人的氣息太冷淡,盛時年竟一時沒反應過來,蹙眉:“不會什麼?”

 白汐汐一字一句的道:

 “不會再跟你告白,不會再求着你愛我,不會再強迫你親熱。”

 盛時年完全頓住,足足幾秒,才意識到她說了什麼,一股強大的怒氣涌上心頭,擡手,狠狠的扼住她的下巴:

 “白汐汐,你清不清楚你在說什麼?”

 因爲生氣,他的力道很重。

 白汐汐下巴生疼,委屈的眼眶發紅,直直的望着盛時年:

 “我很清楚,我的愛只給一心一意的人,不會給到處發情的男人。盛總既然有別人了,我清楚自己的地位,不會再纏着你。”

 語氣太過堅定。

 盛時年冰冷的臉暗沉,擰起劍眉。

 到處發情的男人?有別的女人?

 “你在說我?”

 “是不是說你,你不是該很清楚嗎?”白汐汐說着,又不由的想到中午聽到的聲音,想到秦萱菲替他那個的場面,心裏涌動着強大的酸意和怒氣,越想越氣:

 “盛總,你放開我。”

 她又開始掙扎。

 盛時年一把扣住她的腰,往前一步,將她的身子抵在車身上。

 哪怕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可大街上這樣抱來壓去的,還是很惹人注目。

 周圍路過的人都紛紛望過來,好奇的觀望。

 白汐汐生氣又委屈,像只發狂的野貓,擡手打盛時年的雙肩:“放開,放開我!”

 她打的很用力,但對男人而言,不過是抓癢。

 盛時年薄涼的脣瓣掀開,暗沉的嗓音道:

 “不想我在這裏把你辦了,就給我安份下來,說清楚。”

 他的語氣,絕不是威脅,而是真的做得到!

 白汐汐臉色一白,害怕的不敢亂動,卻又更加委屈:

 “你要我說什麼?說你和秦萱菲要訂婚,每天寸步不離的朝夕相處,還是說你們恩恩愛愛,讓她給你口?”

 一連串的話語,幾乎是咆哮的說出來的。

 盛時年聽的一臉茫然:

 “我什麼時候要和她訂婚?讓她給我口?”他自己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