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倆小丫鬟離開,李睿剛欺身上前安昭筠雙臂伸出抵在他的胸前,令二人保持一臂距離。
“別鬧,說正事。”安昭筠一臉正色。
李睿順手在安昭的手上摸了把,她飛快縮手白了他一眼:“沒個正經的。”
“在你跟前要裝什麼正經啊。”李睿朝旁邊的椅子上癱倒,“天天繃着真是難受,說起來還是當阿睿與你一的時候最開心。”
安昭筠提醒說:“那是小時候,現在咱們都長大了,戰王殿下。”
“嗯,永遠不長大該多好。”李睿坐起單肘撐在椅子扶手上託着臉朝着安昭筠悠悠說道。
“行了,別矯情了。”安昭筠挺直腰板,“夏花和秋葉留在你府中,你將那倆當眼線的侍衛扔到皇上跟前去已經讓他沒面子了,她們倆翻不起什麼浪,你就將她們留下吧。”
李睿連連搖頭:“你救了她們,你帶回去。”
“皇上賜給你的人,我能帶回去嗎?”安昭筠臉上掛着笑意。
李睿想想也是,讓安昭筠將人帶回去確實有些說不過去,父皇若是知道了心裏必定不痛快,自己畢竟是他的兒子,只怕他將這筆糊塗賬記在安昭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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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就留下了,不過你救得了她們一次可救不了她們第二次,她們若是再犯錯,我也懶得再送回去,直接弄死得了。”
“行了,你就是嘴硬心軟,適才在宮中若是我不站出來,你最後也是將她們倆帶回來的。”安昭筠露出算計的笑容,“我搶先一步,現在她們是我的人,是我放在府中監視你的眼線。”
李睿完全沒將安昭筠的話放在心上,不久後他就知道她這話可不是開玩笑。
“阿睿,你回來許久了,身邊全是侍衛,再說鐵牛也不可能長期在你身邊伺候着,讓夏花和秋葉伺候你吧。”安昭筠認真地說。
“阿筠,你這是主動將她們塞給我。”
安昭筠猛地起身毫不客氣手朝李睿臉上招呼,他閃身避開她的巴掌。
“有話好好說。”
“你腦子裏想的是什麼?我是讓她們當丫鬟伺候你。”
“免了,她們伺候只怕我連睡覺都不安穩。”
“放心,我自然能鎮得住她們。”安昭筠嘴角勾起,“必要的時候,她們能替你擋去不必要的麻煩。”
“我需要她們幫我擋麻煩,阿筠,你也太小看我了。”
……
此刻,碧水包紮好傷口後就讓夏花和秋葉自個兒搗鼓好,司棋還扔了兩身丫鬟的衣裳讓她們自己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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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完畢出來,夏花和秋葉就見碧水和司棋神色嚴肅佇立在眼前。
司棋打量下,卸去妝容換上丫鬟衣裳的夏花和秋葉少了幾分妖嬈多了幾分清秀。
能被選進宮的都長得不差,不過比起自家郡主天生麗質、國色天香可差遠了,司棋神色緩和些許。
“多謝二位姑娘。”禮多人不怪,夏花和秋葉確實機靈。
“不必言謝,要謝也該謝我家郡主。”司棋淡淡地說。
夏花搶先接過話:“郡主自然是要謝的,至於兩位姑娘我們也該說聲謝。”
“尤其是碧水姑娘。”秋葉朝碧水行禮,夏花也跟着行禮。
碧水嘴角勾起冷笑:“你們不必謝我,不怨我都算難得了。”
話音落,碧水手掌攤開,在她的掌心赫然有兩顆藥丸。
“一人一顆喫下去。”
夏花和秋葉唰地臉色愈發蒼白,倆人對視後齊齊伸出手。
微微顫顫的手指捻起碧水掌心的藥丸,夏花和秋葉眼睛閉上往嘴裏扔一下都吞進去了。
“往後你們就是郡主的人了。”司棋露出笑容。
夏花和秋葉齊齊睜開眼睛,她們喫下的不是毒藥。
“半年為期,你們聽郡主吩咐行事,解藥自會給你們的。”碧水咧嘴笑笑,“我的毒藥非同尋常,必須服下我特製的解藥,如果貿然喫下其他所謂的解毒藥會誘發毒性發作,到時腸穿肚爛我也沒轍的。”
夏花和秋葉聽懂碧水言語中的威脅,倆人低頭連聲說”不敢會忠於郡主”。
碧水又加上句:“對了,你們或許還不知道,我是李神醫唯一的嫡傳弟子。”
夏花和秋葉徹底斷了念頭,李神醫的醫毒雙絕連太醫院的董院首都自愧不如,他嫡傳弟子的毒藥那可不是誰都能解的,她的話還是相信為好。
見夏花和秋葉被震住了,司棋笑吟吟上前:“你們也別太擔心,不過是半年時間,我家郡主說到做到,只要你們無二心,好好伺候戰王殿下…。。”
“什麼?”秋葉滿臉震驚。
“郡主讓我們伺候戰王殿下?”夏花也嚇了一大跳。
“不行。”倆人齊齊搖搖頭,“奴婢不敢。”
毒藥會要人命,伺候戰王殿下也會要人命,夏花和秋葉想起她們掛在屋檐下時,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戮之氣不由瑟瑟發抖。
司棋輕笑道:“你們倆想什麼呢?可沒讓你們幹那些不要臉的事,郡主就是讓你們好好伺候戰王殿下的衣食住行。”
夏花和秋葉鬆了口,當奴婢丫鬟伺候主子這種事對她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那也要戰王殿下肯讓我們伺候啊。”秋葉小聲說道。
“端茶倒水的,戰王殿下沒吩咐你們就別靠近。”司棋朝夏花和秋葉招招手示意她們靠近。
夏花和秋葉滿臉疑惑不過聽從吩咐走近前,司棋小聲交代吩咐着,她們倆邊聽邊連連點頭。
“放心,郡主吩咐你們做的,戰王殿下不會怪罪,無論出什麼事她都會保住你們的。”
“是。”
出來許久了,安昭筠怕琮熙和琮晨找娘趕緊要回府,李睿死皮賴臉藉着送她回府非要跟着,她也只能讓他跟上。
安南郡主府的馬車從街道上經過,李睿騎着駿馬不緊不慢跟在後頭。
忽然,街邊茶館二樓雅間窗戶打開,兩道人影佇立在窗前正好看到他們一行從樓下經過。
“陸世子應該認得他吧。”
“三皇子,在下自然認得。只是不知馬車裏頭是什麼人?他竟然親自護送。”
“你認得那輛馬車嗎?”
“本世子離京多年,還真沒認出來。”
“那是安南郡主府的馬車。能讓我三哥親自護送的也就只有安南郡主安昭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