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來瞧過周溪兩次,御醫囑咐周溪需要靜養才能調理好身子,蘇靜鳶也不想再打擾周溪休息,告別後,她出了屋子。
蘇家和周家不在一個院子,出了門,蘇靜鳶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剛出了院子,想事的蘇靜鳶便聽到一個嚎啕大哭的聲音,那個女聲邊哭邊罵,蘇靜鳶順着聲音看去,是孔令馥被父母扶着從遠處走來。
看這樣子孔生夫婦帶着孔令馥定然是去跟蘇震和白鳳鬧了一頓。
而此時孔生夫婦尚在怒氣,就是蘇震答應他們對孔令馥負責,孔生夫婦也是不會接受。
對於那個毀了自己女兒清白的人,他們現在說要對自己女兒負責那要是對他們極大的侮辱。
不過這也只是一時之氣,孔令馥失白的事一傳出,怕是在大楚連婆家也不好找,到了最後,孔生夫婦還是要爲女兒重新考慮。
孔令馥嫁進蘇家,那是早晚的事。
“丁錦德!”
孔令馥的一聲大喊,叫住了那個在拼命躲藏的丁錦德,他拿着扇子敲到頭上,咬牙道:“真是倒黴!”
丁錦德不好再躲,他走了出來,見到孔令馥,他換了一副偶遇的態度,然後向孔生夫婦打了招呼。
“伯父伯母好。”
孔生夫婦不喜丁錦德,他們覺得丁錦德這小子油嘴滑舌,對待女兒總是有一種有意躲閃的感覺。
孔生冷哼了一聲,但看女兒想跟丁錦德單獨說話,他只能帶着夫人在前面等着。
孔生夫婦走後,丁錦德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他扇子一拍手,“孔令馥,你也別想不開,其實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蘇震和白鳳,他們真是壞到了極點,竟想出讓他們那傻兒子去禍害你,真是太過分了!”
丁錦德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孔令馥緊緊的盯着他,她驀然笑道:“丁錦德,你當真對我一點也沒感覺?”
丁錦德下意識的往後躲閃了一下,避開了那雙手,他還是打了個激靈。
一想到她被一個傻子玷污,丁錦德的胃裏就一陣翻滾,他眼睛裏的厭惡明顯,最後實在忍不住,匆忙的告別就迅速的逃離了。
“丁錦德,你混蛋!”
孔令馥火冒三丈的看着那個悻悻而逃的背影,她抓狂,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孔生夫婦急忙走過來安慰着女兒,他們邊扶着女兒回去邊罵着丁錦德。
孔生夫婦帶着女兒離開,悄悄看熱鬧的下人也散去
蘇靜鳶正要離去,一轉身便是一張五官分明的臉,不知何時出現的臉着實讓她嚇了一跳,她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蘇小姐,孔令馥變成這個樣子,你應該很滿意吧?”
“札王真會說笑,孔令馥怎麼樣與我有何干系,更何談滿意不滿意?”
蘇靜鳶對這個一聲不響站在自己身後的人很是不滿,她的眼睛裏出現了凌厲,“倒是札王,一聲不吭的就站人身後,若我被嚇出三長兩短,對於札王來說不過是一條可有可無的人命,可札王未免太過自私!”
南宮汭眯着眸,他挑了挑脣,懷疑的看着她,“你似乎對本王有很大的意見,爲何會有如此激動的情緒?”
蘇靜鳶直視着他的目光,她心中捲起了烈焰大火,就是這個人,將她一生毀的徹徹底底。
她就是恨,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激動的心!
蘇靜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她擔心自己會控制不住上去扇他。
“怎麼樣?”
南宮汭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今天在宴會上是不是很刺激,你擔心本王給蕭辰下毒,可事實證明本王並沒給他下毒。”
蘇靜鳶回過頭,她眸子裏閃過一抹驚然,然後是對他這話的奇怪,她撰住他的墨色瞳孔,她想看清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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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不明白我說的話?”
南宮汭知道她哪是不明白,她的心思他最瞭解,現在怕是在裝糊塗。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一手撐在蘇靜鳶身後的牆上,他看着她,笑了笑,“蘇靜鳶,怎麼樣,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好很刺激,本王就是要嚇你,本王就是想讓你方寸大亂。”
蘇靜鳶越來越看不懂他,他的話也莫名其妙,她不明白他的話,但她能聽出來今天那樣玩弄蕭辰是因爲她。
南宮汭的眸子一轉,他一拳打在牆上,蘇靜鳶沒有躲閃,她看着他,觀察着他眼睛裏閃出的黑色風暴。
南宮汭咬牙道:“本王想看你方寸大亂,但不是因爲他,本王警告你,離他遠一些!”
蘇靜鳶再也受不了此人的胡攪蠻纏,她一掌劈開他的胳膊,從他的束縛裏逃了出來。
“我不明白札王爲什麼這樣,又爲何說出這樣輕浮的話,不管出自何心,但請札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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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汭略有玩味的看着她,對她說的一字一句只覺得好笑,“蘇靜鳶,你應該瞭解本王,只要本王想得到的東西本王就是拼了命也會得到,更何況本就是本王的東西,你想逃出本王的手掌心,那就是異想天開。”
蘇靜鳶看着他那眼睛裏溢滿了危險,她有一瞬間開始恍惚。
上一世到了後來,他對她露出了本來面目,他控制着她,他會把氣全部往她的身上撒,他將她鎖進幽暗無光的地獄,揮動着鞭子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打着。
慢慢的,他成了她的人間噩夢,她無數個夜晚想要擺脫他,可他總是像一個修羅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昏睡,他便給她灌藥,他在她的夢裏依然不停歇,拿着鞭子一遍遍抽打着她,對她進行精神上的摧殘。
到了最後,南宮汭也是用着這樣陰狠的眼神拿着刀捅進她的心臟。
不知何時開始,南宮汭這樣的眼神會讓她很是心悸。
蘇靜鳶眼睛有些發酸,她忍着淚水的墜落,“南宮汭你怕不是得了臆想症,爲何所有人都要成爲你的人,又爲何所有人都要在你的手掌之中?”
蘇靜鳶掙脫開了南宮汭的手,她冷聲道:“如札王再這樣糾纏我,那就別怪我將此事稟報到聖上面前。”
“看來你真不明白,不過沒關係,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南宮汭往後退了幾步,他輕鬆的笑了笑,他表示善意的提醒道:“本王好心提醒你,蕭辰並非是表面那樣柔弱,你以爲他是真的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