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商量彼此的未來
我抱着燁澤,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我由倔強變成現在的溫順,再變得渺小,只爲了跟他在一起。
爲了燁澤,儘管他奶奶諸多的排擠我,諷刺我,我都可以硬着頭皮接受了。
爲了婚姻,我活得好卑微,但只要燁澤愛我,就什麼都值了。
燁澤每天都很早起牀,每次都會讓我睡晚一些,可是肚子大了,有時候早上就睡不着,就想早點起來走一走。
燁澤奶奶的房間在樓梯口,每天下樓,都會經過那邊,有時她的門開着,會有淡淡的檀香味飄出來。
我一般不隨意進她的房間,怕她生氣。通常是直接下樓,今天也不例外,當我腳剛踩着下樓的階梯時,我聽到燁澤的聲音從奶奶的房間傳了出來。
看來我今天真得起得很早,燁澤都還沒去公司。
我轉身,緩緩地走到奶奶的房間門口,門微開着,我聽到奶奶在房間裏面說道:“燁澤啊,你讓姓莫的挑個時間去做了親子鑑定吧”
燁澤沉默。
“我們易家是絕對不能接受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奶奶這輩子沒求過人,現在就當是奶奶求你了,爲了易家的血脈,你讓姓莫的去驗一下。”奶奶的話像針一般刺進我的心臟,瞬間生疼着。
“知道了。”燁澤淡淡地應了聲之後,說道:“沒事,我先去公司了。”
“早餐喫完再走。”奶奶囑咐着。
我怕燁澤出來與他相見,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房間,輕輕將門關上,我摸着自己那顆酸楚狂跳的心臟,難受着。
剛剛燁澤爲什麼不反對驗dna的事,難道他也懷疑我腹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如果他懷疑,爲什麼不說,他是不是嫌我不清白,消失了四個月,誰能保證我跟尹志煜沒做出什麼見不得人事。
我明白,燁澤心中懷疑,卻不敢說。
一想到這兒,我捂着悶悶地胸口,靠在門後,我倔強地不讓淚水滑落。
直到我聽到下面大門緩緩開啓地聲音,我走到窗口,看着燁澤的車慢慢開出易家。
我痛苦着,一切的悲劇都源於尹志煜,他毀了我三年的婚姻,現在又因爲綁架我,即將毀掉我的第二次婚姻,爲什麼他要這麼壞
不,真正壞的是歐陽琪,那個一心想嫁燁澤,卻被我打破美夢的蛇蠍女人。
我絕不會讓她再一次傷害我,傷害我的孩子。
我打開抽屜,拿起那支錄音筆,來到奶奶的房間,將那隻錄音筆給奶奶,讓她聽一下。
燁澤的奶奶狐疑地看着我,然後聽了那根錄音筆裏的對話,她的表情開始凝重了起來,然後將我的錄音筆沒收了。
“誰知道這裏面是真是假,你知不知道誹謗也是犯罪。”奶奶冷冷地說完之後,瞪着我,說道:“你出去吧以後我的房間少來。”
“奶奶,如果你覺得我是誹謗,那麼把錄音筆還給我,我相信有人會鑑定錄音筆裏的對話是我捏造的還是真實的。”我不卑不亢地看着燁澤的奶奶。
奶奶冷眼瞪着我,似乎要跟我撕破臉,那我也沒必要對她唯唯諾諾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沒必要對她客氣了。
“你現在用什麼態度跟我說話”燁澤的奶奶衝着我生氣,厲聲地罵着。
我淺淺一笑,“正人先正己,我覺得我現在對你說話很客氣了,起碼我沒吼。”
“你沒教養。”奶奶這句話,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在背後說過了,我抿脣,假裝不在意。
“我要教養幹什麼,我是一個不要臉的女人,不然怎麼能爬上燁澤的牀,厚着臉皮懷着孩子。如果我是一個有教養的女人,我就應該在家裏,等着你們易家上門提親,然後訂婚,最後風風光光地嫁進門。奶奶,您說,是不是這個理”我的反駁讓她老人家氣得發抖。
我不想跟她懟的,我既然已經是燁澤的媳婦,還懷着孩子,作爲長輩,就算再有氣,也應該嘗試着接受。
可她倒好,驗dna,諷刺,謾罵,把我那僅存的一點尊嚴狠狠地踐踏着。
我也是人,也是有感情,有尊嚴的,我雖然不能像以前沒結婚前那樣任性,毒舌,可我絕不會讓人這樣欺負。
“滾,馬上滾出我的房間。”燁澤奶奶指着門口,對我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您老彆氣着,身子要緊。”我輕聲地說完,“奶奶,你還是把錄音筆給我吧放在你這裏,我怕歐陽小姐知道有把柄在你手裏,到時把奶奶也列入報復的對象,就不好了。”
“小琪是我看着長大的,她比你好不知道多少倍。”燁澤奶奶對我的偏見已經深到骨髓了,就算聽到歐陽琪的聲音,那麼真實地回放着,她依舊相信她的人品。
我知道,我這種沒錢沒背景的女人,做過模特,離過婚,曾經還因爲歐陽琪的誣衊,因搶劫被關了幾天,她對我成見這麼深,是有原因的。
而我的好脾氣,在她一次次的諷刺,謾罵之後,已經不想去做什麼好孫媳婦了,我就算把心挖出來,放在她老人家面前,她也會視而不見。
我沒必要把自己弄得比竇娥還可憐。
既然老人家想把錄音筆放在她那裏,那我也沒話可說了,剛剛在拿過來給她的時候,我用手機錄了一下,雖然沒有錄音筆裏的清晰,但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奶奶,我出去了。”我淡然地笑着,心卻揪得緊。
“滾。”燁澤奶奶毫不客氣地衝着我吼着。
我走了房間,下了樓,吃了早飯,打電話約歐陽琪出來,是時候見見面,談談我被囚禁的事情了。
歐陽琪讓我在易家院子裏等着,她說要過來看看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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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親切的稱呼,奶奶
我內心一陣諷刺,然後坐在院中。歐陽琪在半小時後,來到了我身邊,坐在我對面的石凳上。
她挑眉看着我,揚起嘴角笑了笑,“志煜真是沒用,鎖個女人都鎖不住。”
“歐陽琪,你一步步地設計我,有意思嗎”我質問着。
“你一次次食言,每次爬上燁澤哥的牀上賣弄風騒時,覺得有意思嗎”歐陽琪那雙充滿仇恨的瞳孔緊緊地鎖定着我,眼中的怒火在燃燒着,蔓延着,似乎要將我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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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燁澤是合法的夫妻,我們做什麼動作,如何賣弄,好像都是受法律保護的,你呢,被丁尚奇給睡了,還被拍了照,也是受法律保護的。”我的話一出,歐陽琪震驚地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