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堅定的說着。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霍望收拾完東西之後,就看到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甚至渾身給人一種要下一秒流落天涯的感覺。
而面前的情況,則像是流落天涯之前的互表情感。
“聊孩子爹。”
江逐華沒有隱瞞,這種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媽,你沒說是他呀?”
幾乎是一瞬間的,江霽小臉就開始泛白。不好的記憶開始紛至沓來。
“怕什麼,現在你跟我又不是跟他。我只是很煩他,他賴在家裏不走了。”
江逐華只是在鬱悶自己,因為現實原因,沒辦法把對方打走或者趕走。心裏倒是沒多少恐懼。
此刻看到江霽眼中明顯到藏不住的恐懼,反而開始心疼了。
“那我們今天晚上住哪啊?”
江霽像是一隻害怕的兔子,蹭到江逐華身邊,小聲的說着。
“住酒店吧。我出來的時候拿了卡。”
除此之外,好像也沒別的地方能住。江逐華隨口說着。
“他有沒有欺負你?”
江霽緊接着又問。
“沒有。”
江逐華回。
看來這個前夫在這對母子面前的印象並不好,甚至嚴重傷害到了小孩子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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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望觀望了一會,做了個大概評估。
自從認識江逐華,他就開始關注一些他們圈子裏的事情,聽說那個人行事作風格外風流,年少的時候也曾為了感情瘋狂,非常有浪子收心的感覺。
看來傳言也不可信。
“時間還早,要不要出去玩?美食街新開了一家烤紅薯的,看宣傳,味道很不錯。”
如果人不開心,那麼一些美食應該會讓對方開心。霍望想到之後也就順口說了。
“好。”
沒想到的是,江逐華直接答應了。在霍望的印象裏,這個人非常的忙。兩個人只有為數不多的交流。
一起出門逛街就顯得稍顯親密了。
“行。跟着安安蹭喫蹭喝了那麼久,今天讓安安蹭回來。”
霍望眉眼忽而一彎,笑意就像春池裏的水,一下子漫了出來。
“霍望,你不要叫我安安。只有我媽才可以,你要叫我大名。”
好煩哦,江霽瞪着眼睛,不知道第多少次都開始強調。而且怎麼能當着媽媽的面跟媽媽搶稱呼?
霍望太不要臉了。
“安安怎麼了?你媽叫得,我就叫不得。”
霍望從桌椅後面拿出自己的斜挎包,一邊說話一邊往裏面塞着什麼東西。
“不一樣。你是男的。”
江霽認真的說着。
“你看錯了。我是女的。”
霍望相當的不要臉。江逐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出了笑,甚至還笑出了聲。
“笑什麼?江總,我不想叫他大名。那麼長時間的感情了,連個小名都不讓我喊。”
別人叫江總,都是一板一眼的。霍望偏偏不,說出來的話都好像帶着鉤子一樣。聽上去輕挑,偏偏末尾微微上揚,似乎能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像是調侃。
反正不是很正經。跟外表還是有點差別,但是有一種無端的可愛。
大概就是反差萌。
“霍望!明明是我跟鐵蛋之間有好久的感情。我們兩個只是一起喫飯。”
江霽手裏牽着一隻大狗,惱火的很。
“媽。我是來找鐵蛋玩的,不是來找他的。”
小孩子說話有時候沒譜,江逐華只是含笑聽着。明明江霽不討厭霍望,卻非要堅稱自己是來找那隻狗玩的。
如果真的很討厭的話,江霽才不會跟他吵架。
“聽着呢。如果他欺負你的話,你就踩他。”
江逐華說這話完全就是哄孩子的。江霽不管以後怎麼樣,現在力氣是不大的。而且不像同齡人那樣會撒潑打滾,好帶聽話。
江霽除非被氣急了,絕對幹不出這種事。
“霍望聽到沒有?如果你再叫我的小名,我會踩腫你的腳趾頭。”
因為身高限制,江霽只能說出這樣的威脅。霍望一下子就笑開了。
“行吧。”
霍望把斜挎包的拉鍊拉好。
“小六,你看着點店,有事給我打電話。到點之後關門。”
因為要出去玩,霍望就跟店裏的人交代了一句,很快也就結束了。
三個人一起坐上了同一輛車,車子慢慢的匯入車流當中。
原本在假裝認真幹活的小六,忽然擡起頭,眼珠子亂轉。
“王哥,老闆,這是……。”
那亂轉的眼珠子,一看就沒有什麼好想法。其他人也忍着笑。
“昂。不然嘞?老闆雖然愛出門玩,但是可是很少跟女孩子出去的。”
王哥來的時間比較早,算是這裏的老人了。說起這些,也是頭頭是道。
“不應該吧。老闆長得看上去……招女友,但是不招長期女友。”
小六來的時間不長,而且怎麼也沒辦法,把老闆跟現在的霍望聯想起來。
只能抓了抓腦袋,竭盡全力的組織自己匱乏的語言。
“而且老闆好像對每一個顧客都是這麼溫柔吧?只有對我們不太溫柔,不久前他還因為我學習能力差,踹我來着。”
小六完全就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也有女顧客過來貼車膜之類的,或者做一些定製服務。霍望似乎也是這麼溫柔,還給端茶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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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客戶不溫柔,對誰溫柔?而且你沒發現嗎?老闆都開始奶孩子了。溫柔跟溫柔之間還是有差距的,好吧?”
王哥見過的人喫過的飯多了去了,雖然覺得這兩個人混在一起不太妥,但是很樂意在小六面前裝作一副感情經驗很豐富的樣子。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老闆人家自己創業,從頭到尾單身良好青年,能文能武的。就那個江逐華,之前在熱搜上鬧得沸沸揚揚,離婚帶孩子,家裏還不和睦。兩個人怎麼能湊到一起啊?”
另一個人端着茶杯晃悠了過來,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還帶着輕蔑的意思。
“一個女人吶,帶個孩子。他們兩個在一起,老闆就要給人家養兒子了。還不是自己親生的。”
一邊說着,還冷笑了一聲。
“誰知道這個孩子養大之後會怎麼樣?二婚就沒有價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