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光鳴被兩個侍衛扶着回了府。
“您慢點!”
趙光鳴是個練家子,體重本就不輕,一喝多,更是有一定的重量。
伴隨着他左右搖擺着,兩個侍衛扶着他顯得有些喫力。
“大人您不能喝酒,怎麼喝這麼多!”
趙光鳴一聽說有人說他不能喝,就像被碰到敏感地方一樣,他瞬間炸了鍋。
“誰說本大人不能喝!你們兩個,也敢說本大人!”
“大人…”
趙光鳴甩開了他們,怒罵道:“本大人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本大人到底喝沒喝多!”
“才三杯,我怎麼可能喝多!”
“都給我滾,不用你們扶!”
“大人,您…”
趙光鳴從後背拿出了自己的大刀,他胡亂甩着,“都給我滾,我說話你們不聽嗎?!”
侍衛看着大人的樣子着實擔心,但他們也不敢再上前,只能離開。
“老子喝酒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敢瞧不起老子!”
趙光鳴拿着刀拖在地上,他垂着腦袋邊走邊罵着。
喝的再多,身爲武家子的他也能識的方向感,即便一路低着頭,依然走到了自己的院子。
進了院子,直接奔着自己的屋子。
剛走了兩步,耳邊出現幾道風聲。
敏感的他擡起了頭,快速的掃着周圍的動向。
他站直了身子,手中握刀的力度加重了些。
數道身形從各處跳了出來,他們手中拿着劍,朝着趙光鳴的方向就殺來。
趙光鳴拿起了刀,手一揮,揮開了那奔來的黑影。
緊接着又是一撥,無數個黑影都一齊殺來,趙光鳴凝聚了力氣,縱身一躍,再次揮起了刀。
趙光鳴的武功不低,但喝醉酒的他武力明顯退步了許多。
他試圖召喚出自己府裏的守衛,可那些黑影似是料到了他要求助,全面圍堵,不給他一點機會。
一個個黑影一齊涌來,打掉了趙光鳴的刀,趙光鳴足尖一劃,去撿刀時,那幾個黑影立馬打了上來。
趙光鳴的手腕被打傷,疼的他低叫一聲。
他沒了武器,加上手上受傷,那些黑影正好有了機會,一起朝着趙光鳴殺了過來。
趙光鳴無處可躲,手上的傷口讓他不能去打。
這時,牆外跳進成羣的人,他們各個持劍,與黑影交戰在了一起。
黑影看這樣的情景打下去一定會引起府中的護衛。
趙光鳴府中的護衛伸手更是非同一般,打下去一定不是對手。
黑影藉機相繼離開。
裏面的動靜還是引起了府中的戶外,護衛立刻趕來。
“大人,您受傷了!”
趙光鳴吩咐道:“別管我,快去追,一定要把這羣刺客追上!”
一部分人去追刺客,另一部分人按着趙光鳴的吩咐把方纔突然來的人包圍了起來。
趙光鳴凝着眉,看着那個站在前面帶着面紗的人。
“請問閣下是何人,爲何要出現在趙府,又是如何知道趙某會遇到不測?”
趙光鳴預料到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是來救自己的,但他着實覺得奇怪。
他奇怪來者何人,更奇怪他們是怎麼知道他會遇到刺客。
前面的人摘下了面紗,“趙大人,幸會!”
趙光鳴面露喫驚,他喫驚的是這個人竟是個女子。
但仔細想想,他越看越覺得眼熟,想起來這個人,他更爲喫驚了些。
“你是蘇家大小姐吧,你一個女子,怎麼會…”
蘇靜鳶擡手示意魏康等人先退下,趙光鳴加緊了警惕,他退後了幾步。
“我過來是來救你的,趙大人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趙光鳴緊緊的看着她,明明是一個小姑娘,現在跟她比起來,他竟還沒有她那樣淡定!
“你們也都退後!”
蘇靜鳶看到那些圍着自己的護衛退去,她看向那個滿臉狐疑的趙光鳴。
“比起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趙大人不是應該更好奇這羣刺客從何而來嗎?”
本來喝了酒的趙光鳴,早就被那突然出現的刺客弄得立刻清醒過來。
現在面對着這個女人,他擰起了眉,“你知道這些刺客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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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擡步走到了方纔被殺死的一個刺客身旁,她俯身下去,伸手從刺客的身上拿出了一個令牌。
她拿起了令牌,那個令牌上的字清楚的落在了趙光鳴的眼裏。
“這是宮令!”
宮令…
趙光鳴大腦快速的運轉着,他想着宮中的令牌爲什麼會出現在此刻的身上。
難道說,這羣刺客是宮裏的人?
“不可能!”
蘇靜鳶問道:“什麼不可能?又怎麼不可能?”
“我趙光鳴在朝中是得罪了很多人,但除了上朝和皇上召見,我一般都不會進宮,我跟宮中人沒什麼接觸,她們怎麼可能會費如此大勁來刺殺我!”
蘇靜鳶笑了笑,“趙大人性子真是直率!”
從她的這句話裏,聽不出到底是嘲諷還是誇他。
“你什麼意思?”
“趙大人想着是皇子,也有可能想着是后妃,可就是遺漏了一個最重要的人!”
蘇靜鳶說着,“皇子也好,后妃也好,即便狠毒了你,又怎麼可能會冒如此之大的險,而且趙大人又是兵部尚書,不說別的,就以方纔那些刺客的伸手,只怕並非是一般之人!”
趙光鳴眯了眯眼,他奇怪的看着這個本應該在閨閣待着的大小姐。
尋常小姐都會待在閨閣之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卻帶着人深夜出現在他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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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還是那樣的奇怪。
比起刺客,更令他奇怪的是這個女子!
“比起奇怪的我來說,大人應該現在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安危,指不定今天一過,明天晚上還會出現同樣的事。”
同樣的事…
趙光鳴越想越不對勁。
“你好大的膽子,敢妄議當今皇上,我本來還說感謝蘇小姐的救命之恩,但現在看來,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蘇小姐自己安排的。”
“先是安排了刺客,又是打走了刺客,然後又從刺客身上找出一個宮中令牌給我看,蘇小姐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蘇靜鳶也不奇怪他會懷疑起她,趙光鳴這個人,怕是就算想到了是那人,他也不會去讓自己去相信。
“趙大人真是太看的起我了,我一個姑娘家,就算有神通廣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去找出這樣厲害的刺客呀!”
趙光鳴沒有說話,他看着蘇靜鳶,那雙黝黑的眸子越來越危險。
“不可能!他知道我可是對他最忠誠的臣子,他不會這樣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