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因他,心跳加快

發佈時間: 2024-11-26 12:3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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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身西裝革履,氣質矜冷昂貴,有着拒人於三千米之外的生疏淡漠。

 對於記者們的問題,他冷漠的置之不理,好似爾等還不配跟他說話。

 記者們好不容易堵到人,不甘的追着他,繼續追問:

 “盛總,你能說一點點嗎?”

 “你三十年未婚,是因爲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兒?還是別的原因?”

 “不可能吧,盛總要是有喜歡的人,早就結婚了,哪兒會等到現在?”

 然,在這一字又一句之中,已經走到豪華轎車前的盛時年,在這時開了口:

 “是,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話音一落,周遭的人目瞪口呆,錯誤無比的睜大雙眸。

 高高在上的盛時年有喜歡的人了!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這代表着有多少女人失戀?多少女人失去爬上那個位置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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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們還想追問女人是誰,可丟下話語的盛時年,已然絕塵而去,留下一衆的喫瓜羣衆。

 超大的熒幕面前。

 白汐汐看着那輛遠去的車,心跳‘砰砰砰’跳着,呼吸也變得侷促不安。

 他來F國,還說有喜歡的女人,該不會……

 不,不會的,她都拋棄他離開了,他怎麼可能還喜歡她?

 他之所以過來,應該只是碰巧吧?

 他喜歡的女人,也肯定不是她。

 白汐汐心裏涌動着各種千絲萬縷的情緒,到最後,只剩下一個——惶恐不安。

 是的,是惶恐不安。

 她在這裏,他也過來了,不管他是不是有什麼原因過來,要是碰到,她該怎麼面對?怎麼跟他相處?

 想到這個,她連超市的東西都沒有買,伸手招了車,直接回醫院。

 ……

 另一邊。

 豪華的轎車內。

 “你去那邊爲什麼不告訴我?”手機裏,響着盛遠森微微生氣的質問聲。

 盛時年面色清冷,姿態高貴冷漠的坐着。

 原本就不是很大的車間,因爲他的氣息變得壓抑亞沉,他開口很是淡漠的說道:

 “F國有幾個看中的項目,公事繁忙,沒有時間回家和您彙報。”

 聽到他的話語,那端的盛遠森怔住。

 的確,這半個月以來,盛時年每天沒日沒夜的工作,一次都沒有回家。

 聽蘇南說好幾天晚上,他都只小憩了四個小時,比機器人還機器人。

 外界看到的只是他的輝煌,創造的奇蹟,卻不知他如此的付出。

 而重要的是,盛遠森明白,他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從未提過一個字的白汐汐,也沒有讓人去找過,就那麼勞累着自己。

 或許是真的放下了,再也不想想起。

 或許是心寒心痛,一停下來就會想念,不得不麻痹。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做到了半個月沒白汐汐的日子,也回到了那個冰冷高貴的盛時年。

 他,不希望有人再破壞。

 “那你多注意休息,別太勞累。”盛遠森沉沉的囑咐了句。

 掛斷電話後,他撥打另一個國際長途,冷聲吩咐:

 “這段時間封鎖白小姐在醫院的消息,並且不允許白小姐出去,如果她有什麼疑問的話,就說是我的吩咐。”

 話語命令,透着不容抗拒的霸氣。

 他相信白汐汐肯定也已經看到了盛時年在F國的新聞,他這麼說,她應該懂她的意思。

 第二天,陽光明媚。

 醫院裏依舊的六點就有人起牀康復,聲音嚷嚷。

 白汐汐躺在牀上,睡得很不安,想起牀又無力,隱隱之中小腹做疼,有什麼東西熱熱的,粘粘的。

 好奇怪的感覺……

 下一秒,她才猛然反應過來,是大姨媽!

 麻蛋,她來大姨媽了?

 睏意全無,白汐汐起身快速跑進浴室,看到小褲上的姨媽紅血跡時,確定了這個事實。

 她這麼大反應,不是驚訝,而是因爲她沒有姨媽巾!

 昨天去醫院本來要買的,結果看到盛時年的新聞,就焦急的忘了,現在好扎心。

 她換了條小褲,拿了些紙巾遞上,只能重新出門去買。

 然。

 房門剛剛打開。

 一抹穿着護士服的高挑身姿站在門口,對她嚴肅的說:

 “白小姐,很抱歉的通知你,從今天起,你的活動範圍就只在住院部,不能出去。”

 “啊?爲什麼?”待在醫院本就悶,還不能出去?那不得憋死?

 護士望着她,用熟練的英文說道:

 “盛老爺說你要是有任何疑問的話,可以聯繫他。”

 聽到這個,白汐汐所有的好奇被一桶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冷涼,心累。

 她沒想到,昨天盛時年纔剛到F國,今天盛爺爺就給她了下了這樣的安排,他是要阻隔她和盛時年見面的一切可能。

 其實,昨天知道新聞的時候,她本能的第一反應也是躲。

 可不知怎麼,真到了這個時候,被強制要求不能見面,她心裏很不是滋味,莫由來的酸澀,心寒。

 偏偏,她只能順從。

 “那能不能麻煩你替我買一包夜用和兩包日用衛生巾?”白汐汐清淡的開口,聲音裏沒有太多的情緒。

 護士淡淡一笑,沒有拒絕:

 “好的,你等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

 白汐汐等了半個小時,纔等到她回來,說了聲謝謝,她回房間換好衛生巾,去住院部的食堂,隨便吃了點飯,便開始工作。

 她之所以做義工,是因爲很無聊,人一停下來就會東想西想,而做事情的時候不一樣,所有的情緒都可以放到裏面,被掩蓋。

 不會想起某件事,也不會想起某個人。

 她的動作一下一下的,無比認真專注,走廊的牆壁白瓷磚,都要被她擦得照射出人影。

 凡是路過的病人,醫生護士,都紛紛讚揚又欣賞的看她幾眼。

 現在這時代,做義工的女孩兒少,更別提做的這麼認真的,就連醫院聘用的清潔工,也做不到這樣。

 角落裏的清潔工也認知到這個問題,紛紛自慚形穢。

 不多時。

 一道修長尊貴的身姿站到白汐汐身邊:“你裙襬掉到地上了。”

 白汐汐下意識低眸一看,發現真的是,連忙撿起來:“謝謝。”

 說完,她又繼續擦瓷磚,看也沒有身邊的人一眼。

 她的動作很認真,連一丁點痕跡都不放過,但仔細看的話,她更多的是在發泄。

 男人擰起了眉,關心的詢問:

 “你在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