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輛馬車分開有先有後陸陸續續進了福城,碧水和段三刀七拐八彎分別帶領着幾輛馬車。
馬車不緊不慢行進着,不過拉開了距離,沒有聚在一塊看起來就沒那麼顯眼了
安昭筠母子仨乘坐馬車進城後朝城東走,來到處三進大宅子前停住了,很快其他的馬車也都到了門外。
下了馬車,司書牽着倆小娃娃,安昭筠在司棋和司畫攙扶下來到大門前。
![]() |
![]() |
聽到外頭有動靜,兩扇緊閉大門打開,李神醫帶着好幾個人迎了出來。
不等安昭筠開口碧水就搶先說:“夫人,李賬房身後這幾位是這處宅子原來的下人。”
賬房先生?安昭筠不禁嘴角勾起笑着將目光投向段三刀,碧水又說道:“段管家,快帶着他們安置好。”
說完之後碧水恭敬地說:“夫人,奴婢帶您先回房歇息。”
賬房、管家還有有大丫鬟,安昭筠微微頷首,這是合適的身份。
提早安排好了,不管是安昭筠還是倆小主子,貼身伺候的人還是從京城帶來的那幾個,不過諾大的宅子當然也需要其他的下人,有他們仨安排宅子裏頭一切井井有條。
等安昭筠梳洗更衣完畢後,問起倆小娃娃,說是坐不住正纏着要司書帶他們在府中四處逛。
有司書跟着,安昭筠也就放心了,只是叮囑別讓他們出府。
“請段管家、李賬房和碧水過來吧。”
司畫答應一聲蹦蹦跳跳轉離開,出了門口小丫鬟似乎想起要端莊些趕緊挺直腰板放緩腳步。
安昭筠主僕倆齊齊捂嘴竊笑。
“他們倒是各自對上號了,別說還挺合適。”司棋說。
“初來乍到,咱們別暴露身份才能看得更真切。”安昭筠吩咐,“你和司畫多費點心好好調教府中的人,若是有可用的再提上來。”
“是。”司棋躬身答應不經意扭頭,“夫人,他們來了。”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李神醫等仨人在碧水帶領下跨進門來,仨人朝着安昭筠行禮。
“坐下細說。司棋上茶,司畫盯着點兒。”安昭筠淡定地說。
司棋和司畫各司其職出去了,李神醫等仨人也坐了下來。
“郡主。”
碧水嘴快剛呼喚一聲,安昭筠就擡手示意:“夫人,記住。”
“是,夫人。”碧水會意地點點頭。
安昭筠環顧四周:“這處宅子還不錯,”
“夫人喜歡就好,這宅子是福城富商林三爺的,他最近手上週轉不靈要賣,正好我看了覺得合適,就花了四千兩買下來了,他着急要錢,只要求妥善安置府中的下人,足足便宜了一千兩。”李神醫得意地說道。
“賣了宅子好還為下人考慮,聽起來那位林三爺人不錯。”安昭筠隨口說道。
碧水點點頭:“原本有七八十位下人,最後願意留下的有一半,奴婢就將她們分配下去各司其職,回頭夫人看看有什麼不妥的再重新安排。”
“這事回頭你跟司棋說一聲,你們倆商量着辦。”安昭筠目光落在一直沒出聲的段三刀身上,“段管家,有話直說。”
“郡主,哦,不夫人。”段三刀雖然知道司畫就在外頭守着不過還是情不自禁壓低了聲音,“這福城有古怪。”
“說清楚些,怎麼個古怪法?”安昭筠起了好奇之心,能讓見多識廣的段三刀覺得古怪的可不簡單。
段三刀娓娓道來,原本福城十分繁華,來來往往的人也多,可自從五年前開始,福城一到天黑就沒人敢出門,整座城到夜裏就跟死城似的,因為只要是晚上出門的無論男女老幼都失蹤了。
漸漸的也就沒人敢在天黑後出門,除了來往的不知內情過異鄉人之外,可從今年開始大白天的也開始有人失蹤了。
“管着福城的人可查過?”安昭筠皺了皺眉頭問道。
“福城城主是安南郡主,實際掌管人是城主府的總管胡慶餘。”段三刀早就查過了,“目前看來此人無功無過。”
安昭筠眉頭微挑:“能得到段管家這句話可真是難得。”
段三刀聽了之後腦海中靈光一閃:“夫人是說胡慶餘有問題?”
“就憑福城好幾年連續有人失蹤百姓沒有怨聲載道,消息被遮掩沒能傳到京城本身就有古怪,要說與這個胡慶餘全無關係我是半點也不相信的。”
“沒錯,夫人高明,我之前就是覺得不妥,可哪裏不妥又百思不得其解。”段三刀恍然大悟。
安昭筠依稀想起些事,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太真切,多多少少也算有點線索。
“之前讓你們先行探聽,提早準備,短短几日干這麼多的事已經很好了,你們也別心急,先穩住,其他的可以慢慢來。”
“夫人說得是。”段三刀點頭附和。
李神醫提醒說:”對了,夫人,咱們從哪裏為什麼會在這兒落腳,回頭得商議下大家衆口一詞免得露了馬腳令人生疑。”
“嗯,就說是生意人到這兒尋親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門路可以做些生意,實在不行咱們的胭脂鋪子也可以在這裏開起來的。”
“夫人是早有打算。”李神醫笑道。
安昭筠也笑了:“確實早有打算,畢竟是我的封地,福城和平城其實我更想開其他的鋪子,看看再說吧。”
“夫人,是不是可以給京城去信了。”司畫接過話,“免得老太君擔心。”
“晚上我親筆寫。”
說到這裏安昭筠語氣嚴肅起來:“趕緊吩咐下去,天黑任何人不許出門。尤其是琮熙和琮晨身邊不能離人,他們倆淘氣,司書只怕分身乏術,司畫你幫着她看緊他們倆。”
“是。”司畫說完朝窗外看了眼,“太陽西下,快天黑了,先安頓下來再說吧。”
奔波了這麼多天總算有了個落腳點,琮熙和琮晨來到陌生的地方處處都好奇,進府後逛了一圈瘋玩了一通困了,都乖乖早早睡下了。
安昭筠佇立在庭院中仰望天上的明月,說來也是怪了,或許是因為重生後都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她的內心一刻不得閒,現在呆在這陌生的地方反而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