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在家裏,聽說是被家裏的下人聽到了動靜,過去一看,人已經死了,現在渝州城已經開始瘋傳這件事了。”
丁全生出事,最值得關心的就是丁錦德。
蘇靜鳶問道:“丁錦德呢?”
魏康神色肅然,“丁錦德趴在丁全生的屍體上哭了一晚上,現在執意要進宮去面聖,口口聲聲要讓皇上爲他做主。”
丁全生這樣一死,哪怕是丁錦德不說,皇上也會徹查此事。
蘇靜鳶看向那個慘狀的男人,眼睛裏涌過風波。
難不成,丁全生是他殺的?
他殺了丁全生,那又是誰在追殺他呢?
……
丁府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哭的哭,嚎的嚎。
南宮汭將丁錦德好不容易從宮裏拉了回來。
丁錦德帶着有些埋怨的口氣道:“札王,家父無緣無故暴斃,您爲什麼要阻止我進宮去面見皇上?”
家父突然死亡,一定是哪個仇人乾的,他只有去求得皇上才能讓找出真兇。
南宮汭怒其不爭,他指着丁錦德,“你是真的傻,丁大人這樣一死,本王可以說除了你,就是皇上最心痛了,你這樣哭喪着臉去見皇上,先開始你會博得皇上同情,可時間一久,你只會讓皇上心煩意亂!”
丁錦德一想,“那札王您說怎麼辦,總不能讓家父死的這樣不明不白吧?”
南宮汭看了看周圍,他拉着丁錦德到了一個好說話的地方,“跟你說實話,本王已經能大概猜到此人是誰了”
丁錦德問道:“是誰?”
“本王不能直接告訴你,但本王可以協助你,這樣,你進宮一趟,向皇上請命,帶着人馬去搜,哪個受傷就是哪個。”
哪個受傷就是哪個?
丁錦德皺着眉,“這範圍也太廣了,我總不能挨家挨戶去搜查吧,等搜查到那個人的傷怕也要痊癒了!”
南宮汭勾了勾脣,“你就在渝州城的王公貴族家裏搜,一定要速度一點,千萬別讓他跑了!”
看着南宮汭的樣子,他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
既然讓他往王公貴族裏搜,那這個兇手一定是王公貴族。
丁錦德不像一開始那樣情緒激動了,他眸光閃了閃,低眉順眼道:“札王,小人愚鈍,還請札王能陪同着小人一起去搜,小人若是搜錯了人,怕是事情沒解決又多了一件事情。”
南宮汭看了過來,他笑指丁錦德,“你呀,真是一個鬼精靈!”
“好了,你先把家裏的事解決一下吧,丁大人還不能早早的下葬,這樣不利於我們辦事情,你去見皇上的時候一定要聲情並茂,不能再說些有的沒的惹皇上不開心!”
南宮汭掃了一眼丁府,丁府裏因爲丁全生的死已經亂成一片。
“你看看現在丁府像個什麼樣子,不能主子一死就沒了分寸,你得拿出來點當家人的氣勢,好好管管。”
“其實丁大人的死也不是沒有好處,你也到了該頂天立地的年紀,若大人在天有靈看到家裏沒了他會這樣亂,那豈不是要讓大人不安省了。”
南宮汭的話倒是提醒了丁錦德,丁錦德整理了一下領子,他挺起了胸,儼然拿出了一個當家人的姿態。
“札王說的沒錯,這個家不能亂!”
南宮汭笑了笑,他意有所指道:“本王倒是忘了你還有一個庶出弟弟,別怪本王沒有提醒你,你父親生前可是最疼愛你這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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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錦德知道南宮汭的意思,忙道:“札王,他只是一個孩子而已,不足爲懼。”
南宮汭洞悉了他的心思,他輕笑了出來,“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燕國皇帝看着兒子成親之後便準備要離開。
第二日帶着小世子離開了渝州城,跟着離開的包括容金雙,容和夫婦口口聲聲稱擔心女兒不適應便也跟着走了。
魏康給蘇靜鳶報消息的時候蘇靜鳶正在給蕭辰上藥。
“他們願意跟着就由着他們去吧,渝州城的榮華富貴滿足不了他們,讓他們去燕國當國仗吧!”
“他們走了纔好,走了就不跟着札王一起來欺負世子妃了。”
沉碧在旁邊換着乾淨帕子,聽到容和夫婦離開,她巴不得他們趕緊離開。
魏康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容和夫婦離開是最好的結果。
“只是他們一走,公主府便空下了。”
蘇靜鳶頓了頓,“公主府不能空,容和一家一走,你要經常回去檢查,要讓府裏的下人還要當着裏面有主人一樣伺候着,不能鬆懈,外祖母總歸是要回去的,不能讓外祖母一會去便心生不滿。”
“這些卑職會去辦的,還有一件事,卑職覺得有必要跟您說一下。”
蘇靜鳶也給蕭辰上好了藥,她放下了藥盒,看向魏康,“什麼事?”
“還是丁大人的事情,卑職去探了消息,丁少爺進了宮,請皇上務必找出殺父真兇。”
殺父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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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的目光落在了牀上的男人。
丁全生和南宮汭爲一派,受南宮汭的指使,丁全生會做一些利於他們的事情。
丁全生這個人時間久了就會成爲一個大禍患。
殺是早晚要殺的,但她沒想到這個下手的人會是他。
正沉默着,門外跑來一個神色着急的男人。
蘇靜鳶問道:“阿福,你這樣着急是出了什麼事嗎?”
阿福見世子還沒醒,因事情急迫,他只能向蘇靜鳶回道:“世子妃,丁錦德也不知道進宮跟皇上說了什麼,帶着幾百個官兵就過來了,說是要查丁全生的死因。”
魏康皺緊了眉,“什麼?查死因不是應該去追查線索嗎,查到我們世子府做什麼?”
阿福緊張的說道:“丁錦德身邊還跟着札王,我當時也奇怪,他們來的突然,說一定要讓我們配合,如果不配合,他們就帶人闖進來!”
魏康憤憤道:“燕國皇上剛一走他們就這樣無法無天,這裏是世子府,不是官宦人家,他們又有什麼資格查到世子府!”
“話是這樣說,但丁錦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邊還跟着札王,如果不讓他們進來他們一定是會硬闖的。”
阿福看向蘇靜鳶,“世子妃,您快想想辦法吧!”
蘇靜鳶太陽穴跳動着,她的瞳孔變得晦澀。
“他們執意要進來,而且這麼快就找到了世子府…”
“這樣避也不是辦法,只會讓南宮汭更懷疑我們,走,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