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汭大笑,他摟過蘇如雪,“你說的沒錯,這個元宣本王一定是要拉過來的,有了他,那本王登基就是指日可待!”
楊應選走了過來,他恭敬的說道:“丁少爺來了!”
南宮汭示意道:“快請進來!”
丁錦德邁着大步走了進來,他面色帶喜,一來便做足的架勢,“恭喜札王,收穫元宣這一名大將!”
南宮汭心情好,一聽這接二連三的恭賀他更高興,只是他有些疑惑,“你的消息還真是快呢。”
丁錦德笑道:“我本來是有事來與您說的,誰知道一進門就聽楊應選與我說您收穫了元宣,我一高興,就急忙忙跑來給您賀喜了!”
南宮汭大笑出來,他指着楊應選,“這個楊應選啊,本王還說給你個驚喜呢,沒想到竟被他先說了!”
丁錦德說了幾句恭維話便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
“札王,除此之外,我今日來還想告訴您一件好事,方纔宮裏來報,皇上已經着手開始徹查我爹的事情了,還有,等我爹一下葬,我便承襲他的位置。”
南宮汭眸光一閃,他與蘇如雪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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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如果你能繼承你爹的位置,那真是一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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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錦德要比丁全生更好拿捏一些,從前有許多事不便去吩咐丁全生,如今丁全生一死倒是讓南宮汭更好的去控制丁家了。
丁家也算是一個有力的助手,不管其他人,只要有了丁家和元宣,那南宮汭登上皇位的事就真的要指日可待了!
“哈哈哈哈哈!”
蘇如雪去給二人倒了茶水,她正要端起送過去,胃裏一陣翻滾。
南宮汭見蘇如雪不舒服,便立即關心問道:“怎麼了雪兒,你沒事吧?”
蘇如雪掩脣笑了笑,嬌俏的說道:“札王,妾身已經有了一月的身孕。”
丁錦德眼睛一亮,他一激動,險些沒按捺住自己。
南宮汭驚喜萬分,他讓楊應選去請了郎中,再次確定了一遍,他大喜過望,打橫抱起了蘇如雪。
“雪兒,真是太好了,本王又要有兒子了!”
下人們與丁錦德都被嚇壞了,忙上前去將蘇如雪從南宮汭懷裏放了下來。
“王妃現在懷孕,札王您還是要小心一點纔是,上一個沒保住,這一個是萬分要注意的!”
丁錦德勸說着南宮汭,南宮汭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眉色帶喜,話語間盡是對蘇如雪的小心。
南宮汭臉色變了變,“丁錦德,你好像比本王還要開心。”
丁錦德愣住,他忙退後了幾步,南宮汭的眼神犀利,不知爲什麼他心虛了幾分。
蘇如雪眼中閃過惶恐,她忙笑道:“丁錦德也是替您開心,您上次我們的孩子便沒保住,丁錦德他也是覺得這個孩子對您來說更爲寶貴一些。”
“皇室中我們的這個孩子依然居長,只要我爲您生下一個男孩,那就要比其他皇子更佔了一點優勢,有了這個孩子,我們在皇上心裏也能提高不少位置。”
南宮汭坐回了座位,蘇如雪說的正是他高興的地方。
“你說的沒錯,這個孩子對於本王來說真的非常重要。”
看札王懷疑打消,蘇如雪和丁錦德都鬆了一口氣。
下人來報,“札王,元大人來找您,說是想與你單獨說兩句話。”
“真是說誰來誰啊!”南宮汭站了起來,他安排下人扶好蘇如雪,“你先回去等本王,本王先去一趟,一會見過他本王就去找你。”
丁錦德在一旁請示道:“札王,我與您一同見見這元宣?”
南宮汭目送走了蘇如雪,他舒了舒身子,“不必了,元宣性子要強,他說只見本王,他若看到本王還帶着一個你,惹惱他就不好辦了!”
“是,那我就先走了。”
南宮汭擺了手,示意丁錦德離開,看着丁錦德離開,他去了前廳。
丁錦德哼着歌大搖大擺的要離府,他正要出府,一隻手將他拉到了一個牆後。
“雪兒。”
一見到蘇如雪,丁錦德就像是一條狗看到了事物一樣,立刻換了一副模樣。
蘇如雪看了看旁邊,她小聲對丁錦德囑咐着,“我們的關係不能讓札王知道,今日之事你根本不知道有多險,以後你也收着點,不能讓札王發現我們之間的關係。”
“是這事啊。”丁錦德有些失望。
蘇如雪看着他這般不在意的模樣着實擔心,她忘不了方纔札王的眼神,她瞭解札王,那種眼神一定是引起了他的疑惑。
如果札王知道他們的關係,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她不得不再次叮囑道:“丁哥哥,你一定要記住,在外人面前,不管是誰,我們都不能太過親近!”
丁錦德見她這樣嚴肅,便點了頭,“好,你說的我會注意的。”
他將目光移到了她的肚子上,才一個多月,根本不顯型,但他還是很激動,他伸手去摸了摸。
蘇如雪現在行事起來要比之前還要謹慎,與丁錦德相處了一會就讓他儘快離開了。
南宮汭眉色帶喜,他快步的進了前廳,看到元宣,他越發熱情起來。
“元大人真是稀客呀!”
南宮汭意識到了什麼,他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本王,還稀客,以後大人可就是王府裏的常客了!”
元宣不動聲色,聽着南宮汭的話,他笑了出來。
南宮汭話鋒一轉,凌厲起來,“元大人來了你們怎麼就讓他在這站着,你們要是怠慢元大人,本王非剝了你們的皮不可!”
懶虎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元宣仿若未見,他站着身子,不動分毫。
懶虎不明所以,他看了看南宮汭,南宮汭面上僵了僵,立刻道:“放肆,元大人是王府的貴客,怎麼能坐到下首位置呢!”
他笑道:“元大人請上座。”
元宣坐在了上首。
懶虎有些不樂意,只要有札王在的地方都是札王坐上面,這元宣分明就是在得寸進尺。
“札王…”
南宮汭使眼色不讓懶虎多嘴,懶虎撇着嘴站在了一旁。
南宮汭坐在了下面,下人分別給二人上了茶水。
“元大人來的還真是及時,本王還說去找你一趟呢!”
元宣語氣淡漠道:“我也不想跟札王兜圈子,我答應札王的要求,但我也想請札王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