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寵溺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2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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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汭懼怕太后,所以這個眼神是在提醒她別亂說話。

 可是…又憑什麼幫他呢?

 她與他早已沒了瓜葛,還想指望她去幫他?還是想指望她去聽他的話?

 蘇靜鳶就好像不懂南宮汭的意思一樣,她有些爲難的,“青蓮姑姑,還煩請你替我向太后告罪,今日怕是不能去太后那裏請安了,札王和丁少爺他們奉命來搜查世子府,我也得配合着二人搜查完纔是。”

 青蓮看了一眼南宮汭和丁錦德,她頷首,“是,奴婢會如實向太后回稟的。”

 青蓮轉身就上了馬車,南宮汭想去攔,可那是太后的人,他是萬萬不敢動的。

 馬車越走越遠,南宮汭憤恨不已,周身的氣質也黑暗起來。

 偏偏蘇靜鳶還一臉無辜和茫然,南宮汭心中的怒火不能去撒,他惡狠狠的瞪着她。

 “好生熱鬧,什麼風竟把札王與丁少爺同時吹來了!”

 蕭辰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姿態慵懶閒逸,就好像剛從牀上起來一樣。

 “鳶兒,來了兩位貴客,你怎麼也不將我喚醒?”

 “讓兩位在外面等了許久,真是抱歉。”

 蕭辰一手攬過蘇靜鳶,雖是責怪的話,卻是聽出了幾分寵溺。

 蘇靜鳶笑道:“是我的錯,昨夜夫君睡的晚,我本來想讓夫君多睡一會的,誰知道竟因此怠慢了兩位貴客。”

 聽着她一口一個“夫君”,南宮汭的臉色都青了,他緊緊握住了拳頭,仔細聽還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丁錦德倒是還在理智,他仔細的看了蕭辰一遍,把他從上到下好好看了一遍,沒發現有一絲不對勁。

 札王說刺客身上有傷,可這蕭辰這樣輕鬆的樣子哪裏像有傷的,反而覺得他像剛從牀上起來的人。

 南宮汭甩袖就走,丁錦德趕緊跟了上去,“札王,我們不進去搜查了嗎?”

 “再搜查,你的丁府本王的王府怕是都要被人搜查了!”

 南宮汭咬着牙大步離開,丁錦德一時理解不了他說的話。

 “啊?”

 “懶虎你趕緊把這些人帶走,馬車呢,快!”

 南宮汭急急的吩咐着,馬車牽過來,他趕緊上了馬車,上了馬車,他催促道:“快,快走!”

 馬車動了一下,又突然停了下來。

 南宮汭怒道:“怎麼停下了,誰讓停下的,還不快走!”

 馬車突然一走一停,丁錦德沒扶穩險些摔下去,他扶了扶玉冠,就像是劫後逢生一樣。

 外面停了一會,幽幽響起,“札王…好像走不了了。”

 “札王,太后請您去慈寧宮一趟!”

 另一個聲音如同悶雷一樣砸到了馬車裏面。

 南宮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裏的怒火終是爆發出來,他一拳打在了車璧上。

 丁錦德再傻也反應了過來,他扶好玉冠就要離開,“既然太后請札王過去一趟,那小人就不叨擾了!”

 南宮汭一把拉回了丁錦德,“我們倆一起幹的事,要罵也必須一起捱罵!”

 丁錦德嚥了咽口水,他認命的點了點頭,又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馬車開始往宮裏的方向行去,南宮汭開始凝神靜氣。

 也許是氣氛太過尷尬,丁錦德開始找話,“札王,這蕭世子和蘇靜鳶也太膩歪了,成親還沒兩日就這樣,蕭世子好歹以前也是一個正人君子,現在一成親…”

 狠厲的眼神飛來,丁錦德把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南宮汭火氣又提了上來,想起方纔二人濃情秋意的情景,他連將蕭辰活剝的心思都有了!

 “話說札王,蕭辰那個樣子的確不像是受了傷,我們是不是真的搞錯人了,還是說那個刺客根本不是他?”

 “不,一定是他,錯不了!”

 南宮汭堅定的說着,其實他早已可以確定,只是他缺少的是一個合理的證實!

 本來他是可以拆穿蕭辰的,誰知道被太后給打斷了!

 南宮汭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只覺自己的心在顫抖着。

 丁錦德現在開始懷疑札王是不是因爲嫉恨蕭辰所以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安在蕭辰的身上!

 他也不敢吱聲,縮在一個角落裏,認命地想着一會見了太后要怎麼解釋。

 南宮汭和丁錦德離開,蘇靜鳶也不敢鬆懈,她忙讓方林把門關上,又在門前分派了好幾個侍衛,只要南宮汭敢硬闖,也好有個時間能拖延一下。

 她是這樣想的,蕭辰看了不由得笑了出來,“你覺得他要是硬闖起來,你能拖延個幾時?”

 “並不是因爲單純的拖延,而是在拖延的過程中你我都能做好應對的準備,總不至於這樣猛不丁的慌了神。”

 蕭辰想了想,他點了點頭,“以後你就是府裏的女主人,你有權去管理。”

 蘇靜鳶愣了愣,她停着步子去看蕭辰,看着這個外表潤和的男人。

 她還有好對話想要問他,比如說刺殺丁全生的事。

 蕭辰出來也是做了一點準備,蘇靜鳶在外面給他拖延着時間,也讓他稍稍做了準備。

 只是他外表再好也只是強撐而已,實際上他是還是很虛弱,方纔能起來也是因爲蘇靜鳶讓方林和阿福把他喚醒的。

 蕭辰虛弱的一笑,就像是盛開的花朵又蔫了一般,即便是蔫了,還是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蘇靜鳶忙道:“方林阿福,快扶着你們主子回去休息。”

 方林和阿福一邊一個摻着蕭辰的胳膊往裏面走去。

 回到了臥室,蕭辰被扶着靠在了牀璧上,方林給他蓋上了被子,阿福去給他倒了熱水。

 蘇靜鳶靜靜的看着他,然後吩咐紫碧去拿了一個兀子,她坐下。

 她與他成親是因爲被迫所致,一不情二不願,他與她也不算太熟,其實說起來也沒有權利去過問他的事。

 即便過問,她又該以什麼名分,朋友?妻子?

 她想了想,於禮於矩,她都不能去過問他的私事。

 “我已經出面,南宮汭心裏再懷疑也不會再來,他沒有直接證據,只是憑他的懷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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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辰喝下了熱茶,他看向蘇靜鳶,“太后那邊也要多多注意,不能鬆懈,太后讓你請安,你便每日照時不誤的去請安,至於我,我會盡快養好身子,以免過長時間不見太后讓太后起了疑心。”

 蘇靜鳶低下了頭,她道:“我知曉了。”

 “嗯,你先出去吧。”

 蕭辰這邊有方林和阿福,蘇靜鳶就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