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扭扭捏捏,皇帝背過了手,“好了,宴會也已經結束,你們跟朕回一趟金龍殿,到了那裏,你們再好好跟朕解釋。”
“是。”
跟着皇帝去了金龍殿,三人並站而立。
皇帝坐在了龍椅上,他看着三人,“多虧是宴會散去,朕一個人去的,如果再多一個人,你們三人怕是都要洗不清了。”
皇帝的意思三個人也是明白的,也多虧只有皇帝一人過去,就如他所說,再多一個人,怕是事情都要到了不好解決的地步。
三人出在那樣偏僻的地方被人抓住,怕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蘇靜鳶快速的想着該如何解釋,她得想一個合理的理由,元宣和蕭辰是去幫她的,她萬不能把他們給平白無故的牽扯進來。
正想着,李公公從外面走了進來。
“回皇上,札王求見。”
皇帝的臉上有些不滿,“你沒看到朕在幹什麼嗎,讓他等一會。”
李公公有點爲難,根據札王的囑咐,他只能繼續道:“可是札王說,他有急事要見您,必須現在見您。”
皇帝嘆了口氣,他擺了手,示意李公公去請人。
李公公出去沒多久,帶過來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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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汭跟着李公公走了進來,路過蘇靜鳶時,他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父皇。”
皇帝問道:“聽李公公說你有急事,你有什麼急事?”
“兒臣特來請求父皇能應允兒臣一件事。”
皇帝一對眉目動了動,“你且先說什麼事。”
“蘇蓮彤犯了大罪,現已在天牢死亡,且不說她死沒死,就是她活着,以她的身份也已經不配爲王妃一職,如今王妃一職空落,兒臣想再納王妃,總不至於讓王妃這個職位一直空着,說起來還是不太好的。”
南宮汭不急不緩的說着。
蘇靜鳶沒想到南宮汭會突然來這一招。
不光蘇靜鳶,連在一旁的元宣和蕭辰都有些沒料到。
南宮汭這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向皇帝請求允准迎娶蘇靜鳶!
皇帝笑了出來,“原來是這件事啊。”
“嗯,你說的這件事朕也考慮過,蘇蓮彤已死,你的王妃之位總不能一直空着,這可是大事的不能耽誤…”
皇帝意識到了什麼,他擡頭,“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難道已經找到合適的人選了?”
“是,兒臣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她溫婉賢淑,身份合宜,那人便是…”
“札王!”
元宣出聲打斷了南宮汭,他笑着說道:“說起王妃,臣倒是可以給札王推薦幾個人選,渝州城的富商臣幾乎都是熟悉的,札王看上哪個,也好提前說,好讓臣去當這個說客。”
他半恭敬半輕鬆的口氣說着,南宮汭皺了眉。
這個元宣,他明明已經向皇上說他有喜歡的人,這個元宣在此時打斷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知道他有相中的王妃,還要一臉單純的要給他介紹。
“多謝元大人的好意,本王已經有喜歡的人,元大人若執意要給本王做個說客,那就待本王說出這個人時,你再幫本王去說就是了。”
蕭辰按捺住躁動的心,可以他的身份,他此時不能多說一句話,他要多說一句,都只怕會讓皇上起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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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表面再怎麼風輕雲淡,他的心中已經沸騰,就如熱鍋的螻蟻一般。
蘇靜鳶不知道南宮汭到底想幹什麼,爲什麼要執意揪着她不放,不論如何,只要南宮汭開口說出來她的名字,她怕是都要沒了迴旋的餘地。
是萬不能讓南宮汭開這個口的。
“札王,凡事要講一個先來後到,靜鳶還有話要向皇上回稟,還請札王稍等一會。”
“爲何要稍等,蘇小姐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你說你的本王說本王的,兩者有何衝突嗎?”
南宮汭調笑道:“蘇小姐儘管說蘇小姐的,也不耽誤本王繼續說本王的,說不定我們說的說的還能說到一件事呢!”
元宣潤和的眸子閃過晦澀不明,他暗暗思忖,隨後笑道:“札王畢竟是尊,蘇小姐還是且等一會,反正你我都是有時間之人,再多等一會也無礙。”
皇帝看着這幾人眉來眼去的,縱是反應再慢也看出了裏面的奇怪。
元宣,蘇靜鳶,以及南宮汭,按理說他們之間是沒有聯繫的,可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總顯得他們有什麼牽連似的。
元宣和蘇靜鳶在打斷着南宮汭的話,而南宮汭卻用着挑釁的口氣…
這不免讓他想到了方纔的事。
“你們幾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朕總覺得你們有什麼事瞞着朕!”
他擡手道:“你們幾個先說,把方纔的事情一併說了!”
“皇上,其實這事與元大人沒關係,是我去找的蘇小姐,想與她單獨說幾句話,誰知說的話不中聽,惹得蘇小姐不喜歡,又引起了元大人的注意,元大人過來沒多久您就趕了過來…”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開口的竟是那一直沉默的蕭辰。
而他所說,也並非實情。
皇帝皺了眉,“你的意思是你將蘇靜鳶引到了那裏,你有話要對她說?”
蕭辰不卑不亢道:“是。”
“你胡說!”南宮汭冷聲打斷了他,“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你爲何不與皇上實說?”
“札王這是何意,札王是說我在說假話嗎?”
蕭辰說道:“可是方纔的事只有我們三人與皇上知道,札王只是來向皇上說私事的,元大人和蘇小姐都沒說什麼,札王爲何一口咬定我說了假話?”
“札王又不在現場,爲何這樣篤定我說的不是實話?”
南宮汭語噎,他的表情變換着,臉色也憋的鐵青。
皇帝看着幾個人,他的神色也越來越晦暗。
且不說這幾個人在搞什麼,有一點他可以越來越確定,那就是這幾個人定有什麼聯繫。
“蕭辰,光明正大有何話說不出口,爲何還要把蘇靜鳶吸引到別出,難道你所說這話有什麼祕密嗎?”
蕭辰也不否認皇帝的意思,他直起了身子,從容的答道:“男女之間,所說之話皆是祕密,我也不想隱瞞,大丈夫光明磊落,正如皇上所想的那樣!”
“朕所想的那樣?”皇帝越來越聽不懂。
“朕所想你對蘇靜鳶有男女之圖,你以爲朕是如何認爲?”
“與皇上一樣,我正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