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皇上一樣,我正是這個意思。”
蘇靜鳶詫異回頭,“蕭世子…”
皇帝也十分不解他這話的意思,他看着下面的幾人,越來越覺奇怪。
南宮汭與他要說的事難道是跟蘇靜鳶有關?
皇帝招手喚來了李公公,他意有所指的指着下面的一男一女,“李公公,這麼一看,你有沒有覺得蕭世子和蘇小姐很相配?”
李公公順着皇帝的手看去,他笑了笑,“皇上,這麼一看,蕭世子俊郎,蘇小姐絕麗,站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啊!”
說完之後李公公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不合適,他拍了拍自己的嘴,“瞧奴才這張嘴,又胡言亂語了!”
皇帝大笑起來,“哈哈哈!”
衆人瞧皇帝這樣子,分明就是有要把蘇靜鳶和蕭辰撮合在一起的意思。
南宮汭第一個不樂意,“皇上!”
蘇靜鳶擡眸瞧了瞧高座上的人,他的笑裏帶着一些不知名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的直覺告訴她,皇帝絕對不是這樣隨便一問。
蕭辰道:“皇上,蕭辰患有眼疾,而蘇小姐天生麗質,溫婉賢淑,蕭辰自覺配不上蘇小姐,還請皇上打消這個念頭。”
“你們何至於這樣激動,朕只是隨便問問,不過李公公都覺得你們二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那朕也不能就這樣忽略你們二人呀!”
南宮汭皺眉,他不知皇帝爲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但他是絕不能讓蘇靜鳶嫁給蕭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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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聲阻止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蕭世子又是燕國世子,按理說婚姻大事應燕國皇帝親自做主,如皇上擅自做主,怕是有些不合適!”
“況且兒臣要與您說的事正事與這有關,兒臣的心儀女子…”
“札王!”
元宣本不想說話,以免再把自己攪進去,但他知道,若南宮汭繼續說下去,這件事一定會更復雜,到時候只會讓皇帝產生更多疑慮。
他安定了南宮汭,面向了皇上,“札王說的直接了些,也並不是沒有道理,蘇小姐有長公主,蕭世子有燕國皇帝,況且皇上即便做主也要兩情相悅纔是,不能太過勉強。”
皇帝調整了一個坐姿,他身子往前傾着,他的手摸着下巴,“你們說朕勉強,可朕看的他們很是合適呢,一個美一個俊,連李公公都覺得是天作之合。”
李公公覺得如果有個地縫他非得鑽進去不可,好好的,怎麼又把他扯進去了!
這要是皇上真硬生生給做了主,事後他也得在蘇小姐和蕭世子那裏落下埋怨。
“皇上…”
皇帝看了過去,就是這一眼,明明很尋常,但李公公卻覺得有一種壓迫感,他將要說的話嚥了下去。
“李公公看來覺得你們很合適呢!”
皇帝笑着打趣着,他將目光看向了下面的幾人,認真的打量後,他越來越覺得相配。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話固然沒錯,可也要分清狀況纔是,現在長公主都成這個樣子,怕是連你蘇靜鳶是誰一時半會兒都想不起來,蕭辰你又在這生活了十幾年,未來說不定就要一直待在這裏,朕總不能看着你到了年齡而不管你。”
“其他幾個質子都是朕親自給指的婚,從前是你沒到年紀,現在你到了年紀,朕也不能就這樣看着你不娶親。”
“你們雖爲質子,但也都是從很小的時候來的大楚,到現在最少也有十幾年的時間,說自私點,你們都如朕的親生子一樣了,朕有何不能管?”
聽着皇帝這話,他是鐵定要管蕭辰和蘇靜鳶的婚事。
蕭辰面露爲難,“皇上,你待我是好的,婚事自也可爲我做主…還請皇上換一個人吧。”
他的態度已經軟了下來,可以看出這已經是他最大的退步了。
越是這樣,越讓皇帝不滿,“你的意思朕已經明白了,朕能理解你,你是因爲你不想勉強蘇靜鳶是呢?”
蕭辰算是默認了,皇帝看在眼裏,他認爲蕭辰是中意蘇靜鳶的,是蘇靜鳶看不上蕭辰。
“你這麼說朕倒也大概猜到了你們方纔爲何相聚在那偏僻的地方,朕來說說,你們看看對不對。”
“蕭辰是對蘇靜鳶有意的,所以想向蘇靜鳶表明心意,是這樣嗎?”
蘇靜鳶想否認,可只要自己一否認,自己就得說出另一個理由。
不管怎麼說,她一個女子和兩個男子在一起,總歸是不好解釋的。
皇帝不一定真的這樣想,他這是在給她一個臺階。
這個臺階就看她要不要。
不要,皇帝一定會追查下來,如果要…
南宮汭心裏已經着急,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爲了夜長夢多,也不想再白費功夫,他恨不得現在直接告訴皇上他的心意。
只有這樣,他的勝算還能大一些。
眼看皇上現在有意撮合蕭辰和蘇靜鳶,如果他再不出聲,只怕一切更要麻煩。
他想說出自己心意,可旁有元宣壓着。
元宣也不知道到底什麼意思,看樣子,無緣無故,他是沒有必要這樣阻止自己。
除非元宣是在提醒自己,元宣是一個懂得利弊之人,他也一定爲自己分析了利弊。
元宣主動示好,他如果執意不聽,就是間接的拒絕元宣。
“蘇靜鳶,蕭辰他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燕國世子,不說身份,你瞧瞧這大楚,哪一個男子能比得過蕭辰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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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我們大楚,見過他的女子哪個不是被他迷的團團轉,蠻配的上你了。”
“你也到了年紀,你外祖母一時好不了,眼下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我…”
蘇靜鳶捏着手帕,皇帝已經這樣說,就是間接的再逼她,她只怕是不同意也不行。
嫁給蕭辰…
這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蕭辰道:“皇上,還是不要爲難蘇小姐了,我的婚事並不着急。”
皇帝伸手去拿了杯子,他吹了吹上面的茶葉,淡淡的喝了一口。
“婚姻大事,不能草草了事,你得慎重考慮,切莫一時腦熱,慢慢想。”
蘇靜鳶緊緊揉搓着帕子,她已經沒了退步的餘地,草草的被指婚,實屬不甘心。
可到了這種時候,哪還有她甘心不甘心的資格?
她許久後,她不在猶豫,“但憑皇上做主。”
“好!”皇帝的臉色瞬間好了過來,“朕就說你蘇靜鳶一定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