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溪,你說你剛纔看到裏面的一男一女裏有我?”
蘇靜鳶有些驚詫的看着周溪。
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她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她明明是知道不是她…
她的眸子微微閃着光,到了現在她還在期待周溪不會害自己。
太后見周溪馬上就要說出來,她不允許任何人去幹擾周溪,“周溪你大膽的說,有哀家和皇帝在,你不用怕!”
周溪緊了緊手,她的眸子多了一份堅毅,“是,沒錯,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個女子就是蘇靜鳶,她不守婦道,勾引男子!”
頓時譁然一片!
當初蘇靜鳶和周溪鬧得沸沸揚揚,大部分人都知道周溪和蘇靜鳶是好朋友。
周溪當初更是爲了蘇靜鳶做出一些出名的事。
現在連周溪都這麼說,那這個消息就一定會是真的了!
“真是不知羞恥,世子前腳剛走她就忍耐不住!”
“這樣的人就應該浸豬籠!”
“不守婦道的賤人,就她怎麼還配當世子妃!”
……
各種污言穢語滿天飛,太后表面嚴肅,內心早已得意洋洋!
罵吧!
罵吧!
只要再罵一會,坐實了蘇靜鳶的罪名,那她就可以把蘇靜鳶廢了!
不守婦道!
勾引男子!
這兩個詞如晴天霹靂一樣打在了蘇靜鳶的頭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說出這些話的人!
就是天下的人都說她,都冤枉她,都比不過周溪的這兩個詞給她帶來的傷害!
她眸光中帶着些許淚光,眼前再也沒了從前兩個孩子手牽手的場景了。
“元大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周序斌真的…”
南宮汭激動的看向旁邊的元宣,後者要淡定很多,他倒了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札王這問題應該去問當事人,又不是我指使的,問我也沒用,到底有沒有這事我更是一無所知。”
說完這句話,他又把一杯酒喝了進去,他搖晃着酒杯,目光開始渙散,脣角勾起弧度。
“也許世子妃真的不守婦道,真的做出了那種事情呢!”
“這…”
南宮汭心裏也沒底,指望元宣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他只能把注意力都放在蘇靜鳶那裏。
若是周序斌真做出了這種事,他一定會將周序斌碎屍萬段!
事情的真相已經緩緩出現,皇帝面上見了怒,“蘇靜鳶,你最好的朋友說的話,難道還能是在誣陷你嗎?”
蘇靜鳶收笑了笑,“好朋友?她都能親口指發我,她還能是我的好朋友嗎?”
她已經沒有這樣的好朋友了。
她十分信任她的這個“好朋友”,甚至覺得即便全世界都覺得她是壞人時她都能義無反顧的去相信她。
現在來看,自己的這種想法就是一個笑話。
有朝一日,自己被陷害,而那個要陷害自己的人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皇上,兒臣有話要說!”
南宮汭實在忍不住,他走了出來。
皇帝看着這個出來有話要說的男子,他皺起了眉,“你有話要說?你是想替蘇靜鳶求情還是想替蘇靜鳶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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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是覺得蘇靜鳶並非會這樣做。”
南宮汭想替蘇靜鳶說話,太后自然是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你跟她很熟嗎你就料定她不會這樣做,現在連她最好的朋友都看不慣她的作爲出來舉報她,你又有什麼資格出來替她說話?!”
“孫兒與蘇靜鳶不太熟,也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她到底是何人孫兒的確認識的不全面,但孫兒覺得此事太過蹊蹺,她好歹是一個世子妃,連正常人都知道這樣的宴會非同小可。”
南宮汭說道:“況且又嚴格要求,世子妃就算再怎麼急不可耐也不必冒着這樣的風險與人偷晴。”
急不可耐。
這四個字真的就是概括了蘇靜鳶。
太后道:“你都說她急不可耐了,她還有什麼理智!”
瞧瞧!
她蘇靜鳶在別人心裏是有多麼的不值錢,如今連“急不可耐”都可以去形容她。
元宣冷冷笑了笑,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認識了她這麼長時間,要是讓他說說蘇靜鳶,他還真說不出來。
頑固不靈?
真是不識好歹!
南宮汭道:“父皇,她好歹是世子妃,凡事不要太武斷,還是查清楚點爲好。”
“南宮汭,證據已經擺在大家面前,怎麼到你嘴裏就武斷了呢,你這樣維護蘇靜鳶,倒讓哀家懷疑你是否得了她什麼好處?”
“太后,孫兒所說一切都是爲了我們大楚考慮,周序斌是您的親戚,如果這件事傳到燕國,對我們是沒有利的,孫兒知曉您不喜世子妃,但也不能隨着自己個人利益而去判斷這件事!”
“夠了!”皇帝眉上見怒,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如果傳出去那就是傷風敗俗。
可要是能借着此事給蕭辰抹給黑,那也無可厚非。
蘇靜鳶不卑不亢的說道:“皇上,靜鳶冤枉也就罷了,但不能因爲靜鳶而壞了世子的名聲,還請皇上公平處理此事!”
“朕看你們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你們一口咬定要證據,那就把真正的證人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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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傳孫東發!”
皇帝的話剛出,孫東發便走了過來,他抱拳行禮,“皇上!”
皇帝擡了眸,“你正好過來,周序斌帶過來了嗎?”
孫東發回答道:“是,人已經壓來。”
皇帝問道:“你方纔帶人去抓人,怎麼卻把其中一個放了出來?”
放出來?
孫東發一臉懵,他仔細想了想,他看的嚴嚴實實,怎麼可能把人放出來?
他有些不明白,“皇上,卑職帶人闖進去把人緊緊圍堵,兩個人都已經被卑職抓住,現在兩個人正在收拾,馬上就把他們帶過來。”
衆人一聽這話奇怪極了。
這個孫東發辦事還真是不利,讓人跑出來了都不知道!
皇帝眉頭緊蹙,“你的辦事能力一向很好,怎麼突然出了這樣的差池,你回頭仔細看看,蘇靜鳶她已經自己走過來了。”
孫東發順着皇帝的手看了看蘇靜鳶,他更加茫然了。
世子妃自己走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
後來他才反應過來,感情是衆人和皇上把世子妃當成狗男女了。
他汗顏道:“那對男女的確已經被卑職抓住…皇上怕是誤會了,那一男一女裏並不是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