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的掙扎聲逐漸消失,近而轉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聲音。
蘇靜鳶躲在一個櫃子後面,她目視着外面的情形。
那一男一女正費着十足的力氣,而透過帳篷可以看到外面有無數影子穿過,可證明外面已經衆兵把守。
蘇靜鳶提前觀察了帳篷,也做好了逃走的準備。
兩個帳篷通常都是相連的,緊後面有一個門,從那邊出去可到另一個帳篷,到了那個帳篷她便可以輕易的出去。
蘇靜鳶轉身要走,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形,他掏出繩子,三下兩下的纏繞在她的身上。
他武功很高,她又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影響裏面的兩個人。
他用繩子束縛着她,隨後勾住她的腰身,縱身一躍,等蘇靜鳶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帶到了上面的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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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站的架子是支撐整個帳篷的架子,目及下面,是正在歡愉的一男一女。
蘇靜鳶冷汗涔涔,等一會孫東發闖進來要是發現她在這裏,她就算是沒關係也會被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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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綁蘇靜鳶的人正在她的身後,兩個人現在的姿勢屬於斜靠在架子上,架子又細,稍微一動就能有掉下去的危險。
偏偏身後的男人十分淡然,“你再動一下都可能會掉下去,你這樣掉下去不但打擾了人家,也會驚擾到外面,等外面的人闖進來,那你就是有十張嘴也解釋不清。”
要是蘇靜鳶掉下去,的確會解釋不清。
蘇靜鳶眸中燃起了憤憤的火苗,她現在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元宣,我與你無仇無怨,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你用這樣害我,到底爲了什麼?”
身後的人能聽出這句話幾乎是被咬着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元宣脣角勾笑,“是無怨無仇,但我們倆終究是水火不容,我今日了結了你,也算給札王除了一個大的禍患。”
揶揄的聲音幽幽響起,蘇靜鳶逐漸冷靜下來。
她知道元宣要是真的想害她,他早就把她推出去了。
她開始控制自己的情緒,“好啊,只要你今天把我推下去,那你也跑不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把戲就看元大人能不能做的出來了。”
“我倒不介意跟你一起死,黃泉路上能有元大人陪伴我死的也值得了。”
下面的一男一女正在起起伏伏,從上面看去是那樣清楚。
蘇靜鳶這還是第一次處在這樣尷尬的地方。
元宣這人真是變態!
蘇靜鳶實在不想再待下去,她好性子的說道:“你快點把我放出去!”
許久後,那個男聲纔開口,“好啊,放你出去可以,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要求。”
她就知道,他這樣綁她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你不用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來威脅,無非就是想讓我投靠你。”
元宣道:“你果然很聰明,你可要仔細想好,你的處境不一般,最危險的是你,你應該好好爲自己最好打算。”
“我做不做打算也跟你沒關係,你的扶持的人是南宮汭,只要跟他有關,我不可能答應。”
元宣聽出她話裏對南宮汭的厭惡,從一開始他其實便能覺察到她很排斥南宮汭。
細想蘇靜鳶與南宮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糾紛,她爲何這樣排斥南宮汭呢?
這是元宣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蘇靜鳶的態度堅定,元宣知道蘇靜鳶做好的決定不可能輕易的改變。
他有些惋惜。
驀然冷笑了出來。
蘇靜鳶後背一涼,她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不強迫你…”
“這戲正是好看的地方,我就不多留,你一定要好好看。”
“對了,你可千萬別動一下,稍微動一下,你便會摔下去。”
輕柔的話吐在在蘇靜鳶的耳旁,蘇靜鳶一怔,隨後她連捏死他的心都有了!
“元宣,你要敢把我放在這,等我出去了從此我們就勢不兩立!”
元宣笑道:“現在已經勢不兩立了不是嗎?”
“你…”
她的話沒出口,便覺腰間一輕,後面變空,拿道身影已經不見了蹤影。
蘇靜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盡力的剋制着自己胸腔內的烈焰大火。
她這時才發現方纔有元宣的庇護她才站的牢穩,而腰間的力氣消失,她就像是一個風中的紙一樣,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她屏息凝神,盡力的把身子平衡。
她小心翼翼的把後面的繩子解開,繩子扯下,她環視了一圈,尋好了地方,小心翼翼的爬了爬,然後找準機會跳了下去。
她跑了出去,等她到宴會現場時,只見諾達的宴臺中間站着一個人。
她看的清楚,那人就是周溪。
“那不是蘇靜鳶嗎?”
坐席中有人眼尖,隨着這個聲音,衆人都把目光移到了蘇靜鳶的身上。
周溪打了個顫慄,她手冒冷汗。
在一片詭異的寂靜中,太后劈頭蓋臉的罵了過來,“蘇靜鳶,你還真好意思過來!”
蘇靜鳶面對太后的指罵很是無辜,“太后這是何意?”
衆人開始對着蘇靜鳶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皇帝清了清嗓子,“蘇靜鳶,你如實把事情說出來,朕和太后已經知道你的事了。”
蘇靜鳶面上勾起窘迫,“回皇上的話,方纔我衣服被打溼,擅自回去換了衣服,現在想想,是靜鳶壞了規矩。”
太后指着她怒罵道:“你裝什麼傻,什麼換衣服,哀家的人明明看到你與野男人勾搭!”
這話說的很難聽,皇帝示意太后不要說下去。
他看向蘇靜鳶,冷靜的問道:“事情朕都知道了,你不必隱瞞,只管如實的說出來!”
蘇靜鳶被說的雲裏霧裏,她似是不明白他們的意思。
“皇上,靜鳶的確方纔回去換了衣服,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皇上太后想讓靜鳶說什麼。”
太后火冒三丈,“好啊,到現在了你還嘴硬,既然你不說,那就由你的好姐妹來說說你到底做了什麼!”
“周溪,你把你看到的事情都說出來,有哀家在,你只管大膽的說!”
衆人的目光落在了周溪的身上,周溪後背冒出了冷汗,她看了看蘇靜鳶,隨後低下了頭。
“我方纔去找蘇靜鳶,在帳外聽到裏面傳出了喘息的聲音,我很好奇,便打開簾子看了看,裏面的躺着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