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發佈時間: 2024-10-25 09: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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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鈺琪和盛庭驍交換了一個顏色,不動聲色地欠了欠身。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姜鈺琪掀了掀眼皮,“你總不至於還以爲,冷然會來這裏撈你吧?”

 “爲什麼不相信他會來?在他心裏,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林薇薇不急不慢地回到玻璃牆前,緩緩坐下,挑釁地看着盛庭驍,“冷然可比他深情多了,對於自己的救命恩人,絕不會狼心狗肺地反咬一口!”

 “你看看你身邊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心疼奶奶,可是對於奶奶的救命恩人又是什麼嘴臉!要是沒有我的腎,他奶奶能多活幾年?!”

 “姜鈺琪,你是真的眼瞎,看上這樣的男人!”

 對於自己得不到的東西,林薇薇只想用最惡毒的話去貶低,這樣才能讓她落敗的內心稍稍好過一點。

 現在的盛庭驍,已經不值得她再花心思,反而冷然纔是她應該關注的重點,畢竟後半生能不能回到M國過舒服日子,就得靠這個男人了。

 “那你就沒有想過,他如果知道真相,會怎麼對你?”姜鈺琪平靜地看着她。

 林薇薇臉上閃爍着自信的笑容,“這一點就不用你費心了,你也是做過舔狗的人,應該知道舔狗的心思纔對啊,怎麼會對冷然的忠心有所懷疑呢?”

 舔狗,真是很貼切的形容了。

 姜鈺琪毫不介意她這樣羞辱的言語,無所謂地笑了笑,“但願不久之後,你還能有這樣的自信。”

 林薇薇眼中閃爍着不安和疑惑,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隱約有些不好的預感。

 “行吧,今天的探監也差不多了,”姜鈺琪欠了欠身,“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林薇薇更加懵然。

 姜鈺琪擡手往身旁的包裏摸去,再拿出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小玩意在林薇薇眼前晃了晃。

 “你不會真的以爲,我會毫無準備地過來,只是爲了來看一看落水狗一般的你吧?”

 “爲什麼你會覺得,我要拿到證據?”姜鈺琪冷嘲地看着她,“當年的車禍現在就算查清真相,又能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如果追償你賠得起嗎?”

 林薇薇終於看清楚,她手上拿着的,是一支小小的錄音筆!

 剛纔自己所說的一切,都已經被她錄音了嗎?!

 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簡直該死,一開始她就覺得姜鈺琪來這裏不簡單,但沒有想到竟然用這麼卑劣的手段算計自己。

 “姜鈺琪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林薇薇氣急敗壞,“錄音根本不能作爲證據,你想要靠這個給我定罪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雖然不懂法律,但這麼多次謀劃之中,她也諮詢了不少律師,什麼足以定罪什麼不能她早已瞭如指掌。

 如果姜鈺琪想用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威嚇自己,那她只能說這個女人太幼稚了,簡直死有餘辜!

 但是姜鈺琪似乎根本不在意她的話,把手裏的錄音筆收回包裏。

 “你永遠別想搖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句話真的一點都不錯,”姜鈺琪擡眸看了看她,“我還有下一場約會,先失陪了。”

 林薇薇被她的態度弄得有些懵,恍惚之間她忽然想起什麼,惶然淒厲喊了出來,“你還要見誰!你這個惡魔!”

 姜鈺琪優雅轉身,微微俯視着趴在玻璃牆上,如一隻抓狂卻又毫無頭緒的綠頭蒼蠅一般的林薇薇,笑得意味深長。

 “你怎麼會猜不到我要見誰?當然是那個你盼星星盼月亮也盼不來的救星啊!”

 “你要見冷然?!”

 林薇薇臉上的緊繃情緒瞬間崩塌!

 她竟然要去見冷然!

 她怎麼可以去見他?!

 “你有什麼臉見他,如果不是你,他根本不可能連母親最後一面都見不上!”

 對於林薇薇的顛倒黑白,姜鈺琪簡直有些佩服,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人能這樣睜眼說瞎話,渾然不顧一點良知!

 “我真好奇啊,”姜鈺琪將臉靠近玻璃牆,臉上的鄙夷無以復加,“你是怎麼做到這麼無恥的?”

 “如果當初你沒有把他帶走,或許他已經在S醫院接受治療,醒來之後剛好來得及見母親最後一面,你纔是那個劊子手。”

 從阿森傳回來的資料看,明明事發地點離S醫院不遠,但車禍之後冷然還是被送到另一家醫院治療,等他第二天甦醒之後正好錯過母親最後的時光。

 “你猜,如果冷然知道你爲了避開我,專門把他送到離S醫院很遠的地方,他會不會對你轉愛爲恨呢?”

 姜鈺琪的笑簡直比鬼片裏的女鬼還要詭異,其中威脅的意味已經讓林薇薇覺得背後一陣陣發涼。

 沒等林薇薇再還擊,姜鈺琪已經拎着包出了會面室。

 一出門,她就和盧彩霞“巧合”地打了個照面,二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眼神,盧彩霞知道,自己可以按計劃繼續下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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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跟在姜鈺琪身後的那個男人,讓盧彩霞有些不安,她在所長辦公室外面見過這個男人,一直陰沉着臉很是可怕。

 她記得很清楚,當時所長對他畢恭畢敬,盧彩霞不用多想也知道,這個男人的來頭非同小可,當時她很擔心這個男人是否也是衝着林薇薇來的。

 可是今天,這個男人爲什麼跟在姜鈺琪的身後,而且臉上絲毫不見那日的陰沉嚴峻,看着姜鈺琪的眼神也異常溫和。

 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弟弟的這個老闆,到底是什麼來頭?

 盧彩霞帶着這些疑問,看着同事把林薇薇押了出來,林薇薇臉上的死灰,簡直和太平間躺着的那些死屍沒有差別。

 這個女人剛纔究竟經歷了什麼,怎麼半天的功夫已經成了沒有魂的野鬼?

 姜鈺琪和盛庭驍出了看守所大門,一眼就看見街角等着自己的車。

 她看了一眼腕錶,已經是下午六點,離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

 “我現在準備要去見冷然,你還是要跟我一起去嗎?”姜鈺琪迎着那深沉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