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就被美食吸引,跑過去和南景霆你儂我儂,連他這個未婚夫都不要了?
但他從來不是退縮之人!
他邁步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真那麼好喫?”
蘭溪溪轉眸頭來,嘴裏還喫着粉條,嗯嗯點頭:“嗯嗯,超級好喫,你快嚐嚐看。”
薄戰夜凝着她:“餵我看看。”
啊?
喂他?
他還小嗎?
蘭溪溪有些小小無語,但很想給他證明這道菜是真的好喫,還是夾起一筷,吹了吹,餵過去。
薄戰夜張嘴喫下,說實話,麻辣味有點濃,不是他很喜歡喫的口味。
但……蘭溪溪一臉期待,眼睛裏滿是星光望着他:“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喫?我沒騙你吧?”
他眉眼深沉,實在不忍打消她的興趣,更不願表現出他和她口味不同,揚起笑容:
“嗯,的確不錯。”
“是吧!我給你夾一碗。”蘭溪溪站起身,主動給他夾一大碗。
薄戰夜內心有點慌。
喫一口兩口還行,她夾那麼大一碗,是想讓他脣瓣,舌腔辣的跳舞?麻的發麻?
然,他沒想到的是,蘭溪溪並沒有加最後一道料,而是直接遞給他:
“你不喜歡喫麻辣味,嚐嚐白味的也挺好,我估計更適合你的口味。”
瞬間,薄戰夜心間被觸動。
他原以爲她喫的開心,不記得這個,沒想到……
看來,她也不是一見到初戀和美食,就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他心裏之前的悶氣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是柔暖。
南景霆見到兩人恩恩愛愛,嘴角的笑容有幾分僵硬。
沒有過多表現,他坐到位置上,喫和蘭溪溪一樣的辣味,然後隨口說:
“叔叔還記得我,說那時候我總愛你走在你身後或身前,給你背書包。
那天我聯繫他,他沒想到我們還在一起,問我們有沒有談戀愛,或者結婚,又問我是不是在追你。”
蘭溪溪秀眉皺了皺,若是沒有發生變化,她和南景霆重新走回那家小店,喫上一碗水粉,或許的確是一個美好的故事。
但物是人非,故事已經改寫,且都很美好。
她道:“叔叔記憶真好,你該告訴叔叔你是我哥。”
南景霆面色微微暗沉,勾起脣角,拿公筷給她夾香煎排骨:“也嚐嚐這個,小時候你也很喜歡喫這個。”
蘭溪溪的確愛喫。
小時候馮翠紅很少買肉,更別提買排骨,即使弄上好菜,也會側重給那個哥哥喫,她只能嘗一點點。
後來去南家做客,她望着那盤排骨,明明很想喫,但性子就是很矜持,講禮貌,沒有像其她孩子一樣粗魯搶食物。
等她喫完一塊,人家孩子已經往碗裏夾了一堆。當時的她很落寞。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南景霆悄悄來到她的窗臺外,遞給她滿滿一盤子香煎排骨。
他說‘家裏有很多,喫不完浪費,讓她幫忙解決。’
或許是他很友好,又或許是知道他不會笑話她,她接受了,大半夜用手喫香煎排骨。
一扇窗,她在裏面,他在外面。
那是她第一次喫那麼多肉,也是第一次知道肉原來也是會喫到悶的。
往事涌上心頭,一陣酸澀苦意。
“小溪兒?”南景霆見她不動,開口詢問。
蘭溪溪回神,快速擦掉眼角的溼意,說:“沒什麼,想起以前連肉都吃不了的日子,要是能帶着記憶穿越就好了,那我一定跑到帝城拉住傅懿謙,告訴他我是她妹,然後在總統府大喫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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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景霆笑笑:“傻,那也許現在就不是漂亮的小溪兒,而是胖溪兒。”
“切,在肉和身材之間,我選肉!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蘭溪溪咬下一口排骨,無比享受現在能不愁喫穿的日子。
南景霆其實也想說,胖不胖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她帶着記憶穿越,離開蘭家,那他們的過去也都沒有了。
他拿出一份聖誕禮盒:“小溪兒,送你的禮物。”
那是一個聖誕專屬禮盒,包裝的很精美,一半透明蓋子,能看到裏面有一堆禮物,還有一個日記本。
和宋菲兒送給薄戰夜那個差不多,看起來保存很好,卻有些許磨合陳舊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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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溪溪詫異:“聖誕節的禮物?”
如果是,她完全不敢收!
因爲之前薄戰夜說不送她聖誕節禮物,轉而她接受南景霆送的,會挺不好。
南景霆卻道:“算是,也不算是。一直想送你禮物,正好碰到今天這個節日,就趕巧一起。”
似知道薄戰夜會介意,他看向他,說:“只是一份禮物,九爺應該不會介意?”
薄戰夜當然介意!
如果說放在平時,他的確不介意,但今天他不給蘭溪溪送聖誕節禮物,轉而南景霆拿出一份包裝如此精美的聖誕禮物,蘭溪溪心裏會怎麼想?
更喜歡這份禮物,覺得這份纔是她需要的,甚至認爲南景霆更能滿足她。
可,說出來又顯得自己太過小氣,他不冷不淡掀脣:
“不介意。小溪喜歡就行。”
這下,問題直接拋到蘭溪溪身上。
她哪兒敢說喜歡?
但南大哥又把話說到那份上,她完全拒絕也不好。
實在是兩頭爲難!
無奈,最後她只能揚起笑容,打開盒子:“裏面的禮物我都有了,你們也知道的,我哥像生怕虧待我一樣,各種東西都給我堆成山的買,就算拿回去也用不了,南大哥你留着,以後給別的女孩子吧。
我就拿這份你想給我的日記本。”
清甜聲音,沒有拒絕,說的也很友好。
南景霆不知她說的真假,但她不願拿,又拿走了他最想送的禮物,也不好再做勉強:
“好。下次考慮送點你哥送不了的。”
蘭溪溪訕訕一笑,繼續低頭喫飯。
接下來倒是沒發生什麼,只是她和南景霆一起喫辣味,聊了一些過去的事情,然後喫過晚飯,便和薄戰夜起身離開。
坐上車,她打量薄戰夜冷俊立體的俊臉,小聲試探問:“生氣了嗎?”
薄戰夜沒說話。
他也不知道自己生氣沒生氣。
要說今晚,蘭溪溪也沒做什麼,甚至還考慮到他的口味,他不該生氣。
可是說不生氣,他又挺生氣。
因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