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到那天,皇上和臣等做的努力都要前功盡棄,而我們也要輪到萬劫不復之地啊!”
董健橋振奮的說着,他顫魏着身子,帶着哭腔。
皇帝開始背手踱步,他胳膊顫抖的指着董健橋,想罵的話還是沒有罵出來。
他安撫了自己的心情,“朕知道你是爲大楚,爲朕考慮,可太后是朕的親生母后,你讓朕去殺她,朕豈非要擔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
“這件事不許再提,這件事朕會再想辦法,這是朕的天下,那蕭辰做了朕十幾年的奴隸,朕一定不會讓你所擔心之事發生!”
皇帝還是這樣的自大。
他以爲蕭辰就是那個弱不禁風的人,他以爲這是他的天下,殊不知蕭辰早已謀算好一切。
就算被強制帶回來,管制着他暫時不謀反,回來之後也能靠着太后這顆大樹慢慢站起身來。
大楚一直沒把蕭辰當一個世子來對待,皇帝又打壓人家十幾年,真要讓蕭辰起來,到那時可有皇帝所受的!
董健橋見皇帝這樣固執,便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是越來越對大楚的未來所擔心。
出了大殿,元宣搖了搖頭,“冰凍三日非一日能解,太后是皇上的親生母親,你這樣逼迫皇上殺掉自己的親生母親,皇上怎麼可能會接受的了?”
“可太后腦子裏全是蕭辰,太后把蕭辰當成了我們大楚的皇子,太后是最恐怖的一個人,萬一真把兵符交給了蕭辰,那我們就是有心也無力再救皇上。”
董健橋看着遠方,長長嘆氣道:“皇上就應以大局爲重,若以私情處事怎麼能行,說到底皇上還是不英明,大楚的國運變成這樣也都是他一手所爲,我只怕以後國運會到無法轉變的時候。”
元宣輕笑道:“那是皇上的母親,要是皇上立即答應了,那纔有問題呢!”
除夕的那天中午宮裏有宴會,過年的宴會是少不了的,一連到晚上宮裏還是很熱鬧。
“世子妃,今日可真是熱鬧,不過今天只是一個小小的開胃菜,您沒在宮裏過年過,等明天您就知道在宮裏過年是多麼的美好了!”
宴會結束,桂嬤嬤扶着蘇靜鳶走了回來。
蘇靜鳶笑了笑,“既然明日更熱鬧,那我便要養精蓄銳,等到明天一定好好跟着熱鬧熱鬧。”
桂嬤嬤收起了笑意,“可是今夜還要守歲的,您要不還是等等?”
“我今天累了一天,身子實在乏累,怕是不能守歲,還請嬤嬤替我守歲,多謝嬤嬤了。”
蘇靜鳶拉起了桂嬤嬤的手,她輕輕拍了拍。
桂嬤嬤笑道:“也好,您累了就去休息,老奴給您守歲也是一樣的!”
蘇靜鳶走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桂嬤嬤老眸一轉,便把守歲的事囑咐給了其他下人,她獨自跑了出去。
過年衆人齊樂,每到這個時候皇帝都會開恩,宮裏下人只要犯的錯不大都會被免罰。
而沉碧卻沒得到同樣恩典,她被關在一間拆房裏。
火光從拆房僅有的一個小窗戶折射進來,屋裏面彷彿與世隔絕,外面再歡鬧也與裏面沒有一點關係。
沉碧靠在草垛上,從窗戶看着外面的星星,嘴裏嘆出一口氣。
門閥突然鬆動,被人拿了下來。
門打開,只見一個穿着豔麗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身姿妖嬈,用帕掩着鼻子,從草房裏搜尋到人,她皺起了眉,“哎呦,沉碧姑娘怎麼淪落到了這般田地?”
沉碧懶得去看她,“側妃是特意來看奴婢的笑話來了嗎,如果側妃想看奴婢的笑話那就請盡情的看吧。”
“你誤會了,我怎麼能是來看你的笑話呢!”
“事情我都聽說了,是蘇靜鳶她糊塗,殺了那麼多無辜之人,竟連你也不信任,新年佳節,與民同樂的時候還把你獨自關在這裏面。”
沉碧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徐嬿婷,“說到底側妃還是來看奴婢熱鬧的。”
“這你就真是誤會了,我過來不是來看熱鬧的…”
徐嬿婷甩了甩帕子,“這樣跟你說吧,你就不想出去嗎?”
沉碧笑了笑,她覺得實在好笑,“奴婢想出去,世子妃就能讓奴婢出去嗎?”
“我就明着跟你說吧,太后覺得你這個丫鬟很機靈,所以特讓我來說服你,只要你同意,太后立刻叫世子妃放人。”
不容沉碧拒絕,徐嬿婷繼續說道:“你放心,太后可比世子妃明智多了,起碼她不會向世子妃一樣糊塗,只要你同意,太后說了,會賞你很多財寶。”
“說來說去太后不就是想讓奴婢爲她做事嗎!”
沉碧冷笑道:“請您回去告訴太后,奴婢生是世子妃的奴婢,死是世子妃的鬼,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奴婢永遠不可能做出背叛世子妃的事!”
見她面對誘惑無動於衷,徐嬿婷站了起來,指着沉碧道:“你這個丫頭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沉碧扭過去了頭,不看徐嬿婷。
徐嬿婷惱怒,她跺腳,“你這麼衷心,你可知你那好主子壓根就把你拋之腦後了,走着瞧!”
徐嬿婷奪門而去,沉碧看着那道門再次緊緊關住,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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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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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西街熱鬧非凡,到了黑夜,甚至要比白天還要活躍。
酒肆林立,燈火闌珊,此起彼伏的聲音穿插在整個西街。
遇昇樓不是最熱鬧的,在遇昇樓的不遠處,一家張燈結綵的樓很是熱鬧。
門口站着女子們在招迎着客人,她們各個環肥燕瘦,聲音也十分的動人嫵媚,只要過路的人沒有一個不淪陷的。
“哎呦,是周少爺來了,真是貴客啊,快裏面請!”
周序斌表情猥瑣,“聽說今日請來了一個絕美女子,是真的嗎?”
“真是誰也沒有周公子的消息靈敏,這可是我們專門爲除夕做的一個壓箱準備,沒想到就這樣被周公子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有多好看!”
周序斌興高采烈的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南宮汭和元宣被戶部尚書李亭山拉了過來。
南宮汭有點無奈,“亭山啊,本王家中還有事,而且你知道本王不喜這種地方的!”
李亭山保證道:“今日不同往日,家花哪有野花香,我都打探好消息了,今日樓裏來了一個壓軸美人,札王和元大人看上一眼必會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