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一片營帳裏,這裏集中着女客的住處。
一般住處都是相鄰着的,這也是爲了集中。
穿過一個個帳篷,可以看到頂頭有一個營帳單獨屹立着,所有營帳都集中在一起,而這個營帳卻是一個獨立的。
若非能從營帳的外觀看出這個營帳也是皇家所建,別人來到此一定會以爲是有另外之人所建。
不是有心之人,很難發現這邊還建有一個營帳。
蘇靜鳶七拐八拐才找到,她站在一顆樹後,觀察着,發現營帳前守了無數護衛。
方纔那些護衛原來被帶到了這裏。
可是他們爲什麼會守在這裏?
![]() |
是在關押着什麼人?還是住着什麼尊貴的人?
第一個想法很快就被蘇靜鳶給打破了,短短的一天時間裏,並沒有發生什麼值得這樣興師動衆的大事。
尊貴的人…
就連太后的營帳前也沒有守着這樣多的護衛。
蘇靜鳶順着夜色摸到了前面。
元宣正與南宮汭在這邊正在巡查着。
“好了,應該沒什麼事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南宮汭鬆了一口氣,“今天累了一天,可算能去休息了。”
元宣正與南宮汭往住處的方向走着,偶然看到一個身影正觀望着這邊。
他與南宮汭的住處是兩個方向,與南宮汭告別之後他又反了回去。
而元宣低估了蘇靜鳶的能力,此時她差一步就可以看到這個單獨營帳裏面的情景。
她脣瓣上驀然出現了一隻手,她發不出聲音,被強行帶了出去,她被推到了一個拐角處。
“元大人,原來是您啊,我們以爲是有賊人呢!”
“不過您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郊外不安全,我不放心,你們去別處巡查吧,這裏有我在。”
蘇靜鳶看到是元宣,更是對裏面的情況感到奇怪。
等到那人打發了侍衛,她皺眉問道:“元宣,你怎麼會在這?”
蘇靜鳶可以肯定的是,元宣能出現在這一定不是偶然,他一定知道里面到底住着什麼人。
被反問的元宣氣極反笑,“你問我,我還想問問你爲何出現在這!”
他有的時候真覺得這個人不是一個女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有了好奇一定會探個清楚!
膽子真是過於大!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過來攔住,你一定會被發現,你又知不知道你要是被發現了會被怎樣?”
他的語氣裏帶着微怒,蘇靜鳶看着他,捕捉着他的眼睛,想要從中獲取到她想要的信息。
“我要是沒猜錯,這裏住的是皇上是嗎?”
元宣略帶驚愕,不得不讚嘆她的聰明。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走,我帶你回去!”
蘇靜鳶甩開了元宣的手,“皇上明明有住所,卻還要再單獨搭建一個別人不知道的地方,白天在住所,晚上來到了這裏…”
她知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關於着皇帝顏面的事情。
不過這些都跟蘇靜鳶沒什麼關係,她關注的只有一件事。
她站的地方是營帳的外面,從這裏剛好能看到倒映在營帳上的兩個影子。
蘇靜鳶二話不說,她轉身就要進去,元宣攔住了她。
“你瘋了嗎,不要命了嗎?!”
“你這樣攔着我,裏面是董嬌是嗎?”
元宣愣住,他笑了出來,他真想扒開蘇靜鳶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在想什麼,又是怎麼得出的結論!
“世子妃,我就想問問你怎麼得出來的結論。”
蘇靜鳶怒道:“別裝了,你今日搶了皇上的玉佩,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只能想盡辦法讓皇上消火。”
她其實也不確定,萬一真是她猜測的那一點…
她掙開了元宣,跑着要進去。
“放開我,你對皇上這樣殷勤,我今天必須進去看看!”
元宣無可奈何,“好,你要不放心我就帶你去看看,不過要不是董嬌,你得向我賠罪。”
向他賠罪。
“憑什麼?”
“你誣陷我把董嬌帶進去,難道不是對我人品極大的侮辱與踐踏嗎?”
這個女人,把他想成什麼了,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會去利用一個女人去做事。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一言爲定。”
元宣讓她跟在他的身後,門口守着很多護衛,卻沒人對元大人有所懷疑,見是元大人,立刻開了門。
“元大人,請進。”
裏面沒有人守着,元宣帶着她走了進去。
“臣元宣有急事求見皇上。”
蘇靜鳶沒想到元宣會突然出聲,她慌亂的掃了一眼四周,找着合適的地方就要躲。
元宣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裏面的人顯然因爲元宣的這一高聲被打擾,有女子喘息的聲音變成了戀戀不捨。
一個怒氣的聲音帶着些許微喘響了起來。
“元宣,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知道朕在幹什麼嗎?!”
元宣道:“皇上,臣有急事,明天再說怕是會遲。”
“朕看你就是存心擾朕,滾蛋!”
蘇靜鳶掩脣輕笑。
元宣瞥了她一眼,“還笑,還不借着機會快看!”
蘇靜鳶忙把視線轉到了裏面。
一個屏風象徵性的隔着,但裏面的人實在不安分,導致他們站的這個地方能將裏面的所有風光都一覽無遺。
裏面的人急不可耐,不管外面是否還站着人,便又開始行動起來。
女子的胸口有節奏的起伏着,男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高。
“能看到皇上的房事,我也跟着你沾了光。”
元宣低低的說着,蘇靜鳶回頭看時,只見這個面色僵硬的男子臉上微微帶了些潮紅。
蘇靜鳶忍不住有點想笑,“真是沒想到堂堂的元大人除了在喝酒狀態下也會臉紅!”
“窺伺皇帝的私事,也只有你這樣膽大包天了!”元宣道:“好在讓你看清,不然我元宣一生英明都要毀在你的身上!”
蘇靜鳶實在不想觀看這旖旎的風光,跟着元宣趕緊離開了。
元宣昂着腦袋,他揹着手,清了清嗓子,“好了,也是該兌現你諾言的時候了。”
蘇靜鳶瞪着一雙迷茫的眼睛,“什麼?”
元宣氣結,“你不會想要賴賬吧?”
“急什麼,我道歉就是了,對不起元大人,是我的錯,這樣行了吧!”
敷衍的道了謙,蘇靜鳶就離開了。
“怎麼這般敷衍!”
元宣看着那個背影很快消失,心裏突然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