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鳶躺在牀上沒有睡着,而明月和春霞還在守着,蘇靜鳶剛閉上了眼,只聽明月一聲吸氣。
“主子!”
這是在外面,蘇靜鳶聽到一點動靜便提起了心,她坐了起來。
只見明月神色驚恐,她揉了揉眼睛,指着窗外的地方說道:“奴婢方纔看到一個人影從窗前劃過。”
“你一驚一乍做什麼,別再嚇到主子,外面有魏康守着,就算有刺客也要魏康在。”
春霞低斥着明月總是一驚一乍,她安撫着主子。
“外面有魏康守着,就算真有刺客也有奴婢在,明月她就是太一驚一乍,主子您別被她影響,還是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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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鳶重新躺了下去,她看了看窗外,還是有點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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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比不過渝州城,她在王府的時候有蕭辰守着,她也從來沒有怕過什麼,再不濟還有王府的幾百護衛。
可是現在她隨身帶的也只有那麼幾個護衛,如果真遇什麼刺客,只怕不是她所能應付的了。
正想着,外面一陣風聲,緊接着就是一陣凌厲的刀劍之聲。
門被從外面砸開,魏康對裏面喊道:“明月春霞保護好主子!”
春霞立刻驚坐起,她給明月使了眼色,立刻把主子護在了身後。
蘇靜鳶從窗紙上看到魏康和幾個護衛正與刺客交戰着,看樣子那幾個刺客人數不是一般的多。
元宣也打在了其中,而那幾個人的目標顯然不是朝着元宣,他們倒像是有什麼目的一般。
刺客實在是多,魏康等人太少,無法分身,沒一會幾個男子便衝了進來。
春霞是會無功的,見此狀況也不再隱瞞,她給明月留下一句護好主子便赤手打了過去。
蘇靜鳶掃了一眼地上,她推開了明月,去找出了自己帶來的劍,遞給了春霞。
元宣的這段時間顯然加強了武功,他一人對付十人是沒問題的。
側目看到蘇靜鳶在地上,他皺起了眉,“你別亂動,傷到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魏康等人把外面的人對付完,立刻進來幫元宣。
那幾個刺客傷勢慘重,他們見這樣鬥下去不但找不到自己要找的人,反而還要損害人力,便收了手。
元宣護在蘇靜鳶的面前,他看着前面的這幾個人,顯然是已經洞悉了他們的目的,他表情淡然,等待着他們主動張口。
“說,你把人藏到哪裏去了?”
帶頭人開了口,他直逼元宣。
元宣冷笑一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帶頭人氣的牙癢癢,“別裝了,趙光鳴是被你劫走的,你快把人交出來!”
聽到這句話,蘇靜鳶驚了驚,她看向元宣。
她怎麼也沒想到趙光鳴是被元宣帶走的。
怪不得她與蕭辰找了這麼多天沒找到,按照他們的找法,大概永遠也找不到。
“丞相大人,你也別爲難我們,我們也是奉命來找人,這人您必須得交出來,我們要是不把人帶回去,聖上非得把我們扒一層皮不可。”
他們軟了態度,只希望元宣能把人交出來。
元宣薄脣輕勾,“你們這話說的便不老實,皇上命你們找人,你們膽敢抓到本相身上,本相現在奉命帶着王妃去南洲,難不成還會把人帶到身上?”
幾個男人互視了一眼,他們抓緊了劍。
“丞相大人,您要是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好生奇怪,就算想要人,你們也得看看能不能把人帶走。”
元宣潤和的眸子徒然一緊,手中的劍快速往前一扔。
劍過幾個男子的脖子,鮮血四濺,他們倒地身亡。
魏康和春霞都倒吸了一口氣,他們目瞪口呆的看着元宣,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利索的賜死在地。
當事人只是笑了笑,他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淡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個人。
“魏康,你帶人去處理這些屍體。”
魏康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忙應是,然後招手示意護衛把這幾個屍體扔了出去。
元宣看了一眼地上,他轉向了蘇靜鳶,“這怕是睡不成了,一個孕婦睡着容易做噩夢。”
正說着,店小二慌慌忙忙的跑了上來,起初聽到動靜他以爲發生了什麼事,過來一看,險些沒把他嚇趴下。
年輕小夥從未見過這架勢。
看着他馬上就要出口的喊聲,元宣冷冷道:“喊什麼喊,沒看到這裏還有一個孕婦嗎?!”
蘇靜鳶心裏暗自誹謗,他那樣殘忍的把人殺死在她面前時他一點也不手抖,現在倒是充起好人了。
元宣拍了拍手上的髒,“這裏睡不成了,你再重新開兩間,儘量離這個房間遠一點。”
蘇靜鳶道:“開一間就行了,爲什麼要重開兩間?”
元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略帶嫌棄的說道:“萬一再有什麼危險,你離我那麼遠我如何保護的了你,別我還沒過去,你就一屍兩命的躺在地上。”
蘇靜鳶:“……”
明明是好話,她怎麼聽的那麼不是滋味?
她可發現了,元宣非得把她的孩子詛咒死不可!
店小二道:“可是…可是…可是這十里八村就小店一家,趕路人太多,現在已經客滿了。”
“那就跟別人換一換,我看方纔那兩間房剛進了一男一女,就與他們好好說說,不管出多少價錢,只要他們肯換。”
店小二覺得這個人就是無理取鬧,“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們這間客房都成這樣,誰願意住在一個滿是血的房間啊!”
蘇靜鳶忙道:“罷了罷了,我先將就一下,不過是一個晚上,別再爲難人家了。”
元宣意有所指道:“你沒看到她是一個孕婦嗎?”
店小二扭捏着,“孕婦怎麼了,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自己的夫人懷了孕,當的跟寶一樣,恨不得全天下都圍着你的夫人,你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唄!”
蘇靜鳶清了清嗓子,“你誤會了…”
“誤會什麼誤會,做人不能太自私了,這地上的血就是你丈夫弄得,自己弄出來的,還想讓別人替他去承擔。”
元宣的臉黑到了底,春霞立即道:“你這店小二別亂說話,我們家夫人與這位公子不是夫婦。”
“裝什麼裝…”
店小二擡起頭看了看這兩位,他們就算站得再遠,也能看出這兩個人也是最般配的。
還想騙他,他一眼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