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好是能主動迴避。”墨祈淵像是聽不出風瀾衣的諷刺,自我的補充,起身,整個溼漉漉的身體暴露。
腰窄身長,比例完美荷爾蒙爆棚。
風瀾衣憤怒的目光看上去,恍惚間恰好撇到某處,她躲避的移開視線。
墨祈淵長腿一邁上了岸。
風瀾衣平復了下情緒,捏緊拳頭起身,墨祈淵回頭:“不用急,時辰還早,泡多久都行。”
說罷,自顧脫着身上的溼衣服往屏風走去。
赤果的上身,風瀾衣看到那滿是鞭痕的後背,她站起來原本是要找墨祈淵吵架,鬼使神差她又坐回了溫池。
沒穿越前她是醫生,穿越後是大夫,不知看過多少果體,也給墨祈淵上過很多次藥,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看到墨祈淵疤痕交錯的後背,心緒複雜又震撼。
“王爺平均每個月都會受到皇上的刑罰!”
清羽跟她說過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無法想象當傷口剛剛癒合,又重新打得皮開肉炸會有多痛。
這樣的虐待不是持續數幾個月,也不是一年,而是十幾年。
墨祈淵第二格說墨祈淵生母沒有死,東墨帝知道嗎?
東墨帝之所以如此折磨墨祈淵,是不是因爲知道寧妃沒有死,而是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後,故意報復到了墨祈淵身上。
當年寧妃被燒死,究竟埋着什麼樣的祕密。
風瀾衣忍不住細想,當她發覺自己的問題跑偏時,墨祈淵已經從屏風後面穿戴整齊,人模狗樣地走了出來。
這氣再不出,就沒有辦法出了。
風瀾衣撩起面前的溫池水,使用內力朝墨祈淵潑了過去。
放狠話道:“墨祈淵,我不會讓着你的寶貝,更不會避開着她,她若是來招我,我就新仇舊賬一起算了。”
水珠就要濺到墨祈淵的袍子,墨祈淵像是背後長着眼睛,適時回頭,不緊不慢內力化爲掌上,將所有水珠都吸到了手掌上方。
然後,偏頭邪獰的勾脣,看着風瀾衣的臉挑釁的道:“好,那你試試。”
隨着他的話落,那手掌上的水珠全部化爲一條直線,盡數朝風瀾衣的臉打潑回去。
風瀾衣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不得已她只能沒入溫池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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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腦袋剛一入水,那水珠就猶如雨點般從她頭上落下。
從墨祈淵的方向看去,就只看見水面上飄着一層黃色的薄紗,想象着風瀾衣在水下憋氣憋得臉頰通紅的模樣。
墨祈淵連他自己也沒有發覺嘴角牽出了笑容。
“王爺,您是在笑嗎?”
溫池外,清羽見墨祈淵出來,跟着迎上去,走在墨祈淵身側,不經意看到墨祈淵臉上未散的笑容,眨了眨眼睛,實在忍不住問。
如果是生病時的王爺,會笑他一點也不驚訝,可這是沒生病時的王爺啊。
墨祈淵停住腳,一臉意外地看向清羽:“本王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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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十分肯定地點頭。
看着清羽毫不猶豫的樣子,墨祈淵眼裏閃過不明情緒,他冰冷又肯定地道:“那是你看錯了。”
“墨祈淵!是非不分的混蛋!!你給我等着!!”
墨祈淵一本正經地說看錯了,清羽正在自我懷疑,突然聽到從溫池裏面傳來風瀾衣的聲音,頓時更加自我懷疑了。
“王爺……屬下這是聽錯了?屬下怎麼聽到王妃在……叫您。”
“你沒有聽錯。”墨祈淵看了眼身後的溫池,冷冷地說道。
清羽看着墨祈淵走遠的背影連忙跟上。
這會,整個人更加迷惑了。
他沒有聽錯的話,那爲何王妃直呼王爺的名字,罵王爺混蛋,王爺也沒有說話,王爺何時這麼好話了。
翌日。
蘇靜柔剛出芳柔院,就見到從落月院方向走來,也往府內正門去的風瀾衣跟小鎖。
風瀾衣還是跟往常一樣,喜愛穿着一襲紅色,絕美的臉蛋在清晨的陽光下,美得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