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元宣被髮配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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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染皇宮,皇宮上下的宮女下人近乎一半全被殺光,整個皇宮被鮮血所浸染。

 傍晚的時候那些倖存者總算鬆了半口氣,可蕭辰把他們圈進在宮中,他們只能戰戰兢兢的在宮中。

 天際上烏雲密佈,閃電夾雜着哄雷滾滾,磅礴的大雨下了起來。

 大雨將血染的皇宮沖刷乾淨,皇宮之中再也沒有了殺戮過的痕跡,可痕跡沒有了,那股森冷的寒氣卻遍佈在四處。

 謝嘉言用很短的時間把紫宸殿上下所有的東西都換了一遍,傍晚的時候蕭辰搬到了紫宸殿裏。

 方林把公文和奏摺都整理了出來,蕭辰一個個翻過。

 謝嘉言看着那一摞厚厚的奏摺,“這個蕭灝還真不是一般的昏庸,其他人也就罷了,難道他不知自己的身份嗎,整日只知道喫喝玩樂,積攢了這麼多摺子愣是看也不看上一眼。”

 蕭辰放下了奏摺,他看着一處,皺眉嘆息道:“就是因爲就他喫喝享樂,現在把燕國弄得內憂外患,燕國的氣數也被他弄的快沒有,如果在置之不理,怕是別人都要打進燕國了。”

 “不是吧,先皇那樣英明神武,又是那樣賢德…”

 “縱是再賢德,再把燕國百姓弄得安居樂業,也架不住蕭灝這樣禍害。”蕭辰將目光移到了那些奏摺上,“要解決的問題有很多,其他鄰國必須儘快解決,化被動爲主動。”

 他的眸子變得深邃,“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先把大楚拿下。”

 謝嘉言皺起了眉,他站了起來,“對了,大楚要儘快解決了,還有,我怕你分心就沒告訴你,元宣在還沒送到王妃的時候就被南宮汭召回了京。”

 “什麼?你是說元宣早就被召了回去?”

 “是啊,弄不清南宮汭到底是怎麼想的。”

 蕭辰握緊了手,他的面色也越來越晦暗。

 “準備一下,三日後我們便攻到大楚!”

 “好。”謝嘉言正要出去準備,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反了回來,“蕭灝該如何處置,還有門口跪的那些大臣…”

 “我覺得還是都殺了爲好,這裏面沒有一個順你意的,況且今日我們這一舉,這些老東西怕是更不服你了。”

 蕭辰安定了心神,他淡淡的說道:“先把蕭灝壓到天牢裏面,至於那些老臣,我還不能殺他們,我要讓他們看看到底誰更適合做這皇帝。”

 謝嘉言想了想,“這麼說,你先不登基了?”

 “現在不是時候。”

 ……

 燕國下了一場大雨,而大楚也在今夜同樣下了一場大雨。

 蘇靜鳶剛要休息,魏康說拿到了一封密信,蘇靜鳶便從牀上起來去看信。

 穿好了衣服,蘇靜鳶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春霞走了出去,打開房門才知外面的雨水越來越重了些。

 魏康頭戴一個草帽,他的身上已經被雨水淋溼。

 春霞皺眉道:“外面雨水大,快些進來吧。”

 魏康走了進去,他怕涼氣染給主子,便隔得好遠,他把密信交給了明月。

 蘇靜鳶拿到了信,“是離燕王送來的嗎?”

 魏康搖了搖頭,他說道:“這是皇宮裏送來的信。”

 蘇靜鳶打開了信,她一目十行的掃過,只見她身子一怔,眉目緊擰了起來。

 明月和春霞互視一眼,明月擔憂的問道:“怎麼了主子,是皇上他又下什麼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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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說皇上定了元宣的罪,說元宣勾搭後宮貴人,證據確鑿,本不想發落,又查到元宣生有謀逆之心…”

 說到一半蘇靜鳶就說不下去。

 魏康道:“什麼?這是什麼罪,元大人對皇上一百個忠心,這都是有目共睹的,況且皇上後宮之中哪有什麼女人,皇上登基後後宮沒有一個女人,連妃也無一人,又何曾來的貴人?”

 蘇靜鳶擡頭看了魏康一眼,“連你也知曉元宣對他忠心耿耿,那他怎麼又可能不知呢?”

 南宮汭所說的那個“貴人”,怕是多半在指她。

 南宮汭定是查到了她新婚之夜與元宣在一起的事情。

 什麼謀逆之罪,南宮汭比誰都知道元宣對他如何忠心,怕也只是隨便給元宣找個罪責。

 魏康也很快明白了過來,他開始焦急。

 “那皇上他要怎麼處置丞相?”

 蘇靜鳶身子有些發麻,“他已經下令要把元宣發配到寧洲充軍。”

 魏康錯愕,“這…”

 蘇靜鳶放下了信,“魏康,你現在就去給我準備一匹馬。”

 “王妃您切勿做傻事,皇上這樣做他就是在試探您…”

 既然已經說出口,那魏康也就不用再躲藏。

 “皇上發配丞相是假,他無非就是在試探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而已,您要是現在去了,那豈不是就坐實了…”

 蘇靜鳶何嘗不知她執意要去就是中了南宮汭的圈套,可是自古以來充軍的官員要比其他懲罰更要嚴重。

 寧州是一個疾苦寒冷的地方,在那裏鎮守的兵馬一般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南宮汭有意爲難元宣,別說去寧州了,只怕元宣還未到就已經死在了路上。

 不行,她必須去阻止。

 “快去準備,你們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

 明月和春霞被那冷漠的眼神下了一跳,她們一怔。

 魏康欲言又止,“主子…”

 “好吧,那卑職跟您一塊去,路上有個什麼卑職還能護着您。”

 魏康去準備了兩匹千里馬。

 “春霞你身上有武功,多一個人多一個力量,你跟着我一同去吧。”

 春霞欣然答應,“好,奴婢也正是這樣想的。”

 蘇靜鳶被明月和春霞披了好幾層雨披,蘇靜鳶一躍馬鐙。

 “主子,您一路一定要小心,奴婢就在這等着您。”

 蘇靜鳶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只剩一個的丫鬟,她想了想,囑咐道:“記住我方纔說的話。”

 “是,奴婢謹記於心。”

 蘇靜鳶與魏康春霞徹夜不眠,馬不停蹄的在路上趕着。

 大雨在天亮的時候終於停下,太陽初升,兩匹馬兩個人穿越了森林。

 魏康看着主子,擔憂說道:“主子,趕了一夜,卑職擔心您的身子受不了,還是歇一會吧,我們速度這樣快,不到晚上應該就能見到丞相。”

 蘇靜鳶也不回頭,她一心只想着快些到,“我擔心南宮汭再出什麼幺蛾子,晚一會都會出現問題,還是快些趕到。”

 魏康嘆了口氣,他與春霞這一路勸了不下十次,可主子性子倔強,一點也不肯聽他的。

 主子現在懷着身孕,他真擔心主子這身子受不了。

 只能盼着丞相大人沒事,主子可經不起這樣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