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寧王的死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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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寧路上遭遇劫匪的事情很快在渝州城傳了起來。

 南宮寧是皇帝兒子裏面比較優秀的,雖然沒有南宮汭有才華,但要比南宮汭有能力。

 其他皇子也不是能相提並論的。

 南宮寧從小生活在軍隊,十五歲便獨自帶兵去打仗,別看年紀小,可從一開始到現在幾乎很少有失利。

 攻下數做城池,多次平定內亂,百姓們誇讚他年少有爲,而這次是平定了內亂回來的途中遭遇了不測,百姓們紛紛爲這個寧王感到惋惜。

 皇帝對這個兒子格外寵愛,更是寄予了不小的希望,只等他回來給他大獎賞,只是沒成想兒子會在路上遭遇不測。

 離開渝州城的時候還是一個精神煥發的少年郎,再回來時卻變成了一個躺在檀木棺的安靜屍體。

 皇帝悲傷欲絕,下令全面搜查山賊,爲寧王辦了喪禮。

 皇帝老年喪子,打擊甚大,後來生了一場大病,好幾日都未痊癒。

 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南宮汭也成功的與丁從盛達成了協議。

 “明日本王便把丁錦德做的這些醜事都呈上去,只要把這些醜事呈上去,皇上就不會放過丁錦德,而丁錦德會的政路也會就此砍斷。”

 出了廳室,南宮汭咬牙切齒的說着。

 元宣輕皺眉頭,“丁錦德被拉下來,丁從盛便能名正言順的扶持上去,培養一個人需要大量的時間,可我們都走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培養人,我擔心的是這個丁從盛沒有丁錦德好拿捏。”

 “丁從盛父母雙亡,親生母親也死在丁錦德的手裏,丁從盛在丁府也是無依無靠,要想立威也只能靠本王,他要比丁錦德更好把持,本王相信他一定會比丁錦德更能爲本王所用。”

 元宣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他側目看了看南宮汭,見南宮汭冰冷的眸中似是一把陰鷙的刀,他回頭看了看,沒有多說什麼。

 這天早上,蘇靜鳶洗了漱便聽到徐嬿婷來請安的通報。

 沉碧道:“真是奇了怪,這個徐側妃從未這樣主動給您請過安,每次要不就是以伺候世子較晚的理由,要不就是以身子不舒服的理由來回您,今個怎麼也主動過來給您請安了?”

 徐嬿婷總是以各種理由來拒絕給蘇靜鳶請安,蘇靜鳶也就習慣了她不來,可出奇的是徐嬿婷會主動來給她請安。

 “人家來請安,我也總不能不見,你去把人請進來,告訴她我馬上就到。”

 不管是要耍什麼花樣,她都沒有理由去拒絕。

 蘇靜鳶去外廳的時候徐嬿婷已經進來了,她正坐在下首位置,正開心的與下人聊着什麼,彷彿沒看到蘇靜鳶一般。

 直到沉碧輕咳了一聲,徐嬿婷纔看了過來。

 “給世子妃…哦不,現在可是王妃了,妾身給王妃請安。”

 她半福身子,這麼一福,腰間軟軟一扭,說不出來的柔柔弱弱。

 她穿着一身粉色大花裙,臉上鋪着略厚的妝容,眉間輕勾一點粉色,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這樣的女子,別說別人,蘇靜鳶看了都不禁有些感嘆。

 她坐在了主位上,“自打進了府以後妹妹給我請安的時間屈指可數,妹妹今日真是好興致,竟主動來給我這個王妃請安。”

 她這話就是狠狠地在打徐嬿婷的臉,不就是在拐着彎的說她不懂規矩一直不給她請安嗎!

 徐嬿婷也難得心情好,她不跟她計較,只是笑笑道:“姐姐這就說笑了,妹妹就算跟誰無禮也不能跟您無禮,您可是王妃,妾是妾,自要在王妃姐姐面前俯首稱臣。”

 嘴上說的很好聽,什麼俯首稱臣,可直到現在,她也沒把蘇靜鳶這個王妃當成主母。

 不過蘇靜鳶也不想去跟她計較這些。

 “妹妹來是有什麼事嗎?”

 “瞧姐姐說的,妹妹來只能有事不能來給姐姐單純的請個安嗎,姐姐把妹妹想的也太壞了。”

 蘇靜鳶笑而不語,她倒想看看這個徐嬿婷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徐嬿婷突然拿起帕子掩了脣,她眉頭一皺,身子微微往前一動,隨後朝着身旁的阿蕊問道:“帶青梅了嗎?”

 阿蕊忙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個小錦盒,從裏面拿出了兩三個青梅給了側妃。

 蘇靜鳶和沉碧看着這主僕二人的動作,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妹妹這是…”

 徐嬿婷將那一盒青梅全都喫下,她用帕子輕沾脣瓣,像是一個偷喫東西的孩子一般,低低的笑了出來。

 “不瞞姐姐說,今日一早身子不舒服,便叫來了郎中,郎中一看,妾已經有了一月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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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鳶和沉碧再次對視一眼,沉碧立刻皺緊了眉。

 側妃…怎麼這麼快就懷孕了?

 自從蕭辰回來,蘇靜鳶就想到會有這樣一天,只是這一天來的太快,讓她微微有點詫異。

 那詫異在眼中一閃而過,她笑着說道:“妹妹懷孕那可真是一件好事,離燕王他子嗣單薄,妹妹如果懷了離燕王的孩子那可真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那妾就多謝姐姐了,姐姐也不必着急,姐姐也總有一天會懷上自己的孩子的。”

 她說這話就是故意在諷刺蘇靜鳶,沉碧小臉一皺,“側妃還是先管好自己,等孩子生下來側妃纔是王府的功臣,要是孩子生不下來,側妃說再多豈不是就是一個笑話!”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我們側妃懷孩子自然是會生下來的,你這麼說不就是在變相詛咒我們側妃嗎!”

 阿蕊低低的呢喃道:“自己的主子懷不了孕,也不能來詛咒別人的孩子啊。”

 蘇靜鳶笑道:“妹妹身邊的丫鬟果然是伶牙俐齒。”

 “真是讓姐姐看笑話了,都是我平日裏慣的,等我回去,我一定扒了她的皮爲您出氣,只是現在有點使不上力,現在身子微微有點虛,畢竟妾還懷着孩子呢!”

 這話說的絕對就是故意的,沉碧小臉升起了慍怒。

 徐嬿婷一走,她憤憤的說道:“不就懷個孕嗎,這樣神氣的與我們顯擺什麼,真是沒規矩!”

 蘇靜鳶無奈的搖了搖頭,“你何必這樣生她的氣,你仔細想想,根本就犯不着,離燕王那樣寵愛她,她懷孕也是遲早的事,你也知道我與離燕王的事,與徐嬿婷計較這些沒有太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