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強迫

發佈時間: 2025-02-19 18: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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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鳶將妝容卸下,她在凳子上坐了良久,等到心情緩過來,她才起身準備走。

 元宣帶着南宮汭離開,而守在春滿樓的侍衛也隨着離開,蘇靜鳶順利的走了出去。

 後門口魏康在接應,魏康見王妃出來,忙下車迎了上來,“卑職看到元大人帶着札王離開,也看到燮王他被擡走了,燮王他…”

 蘇靜鳶道:“南宮燮他死了。”

 “那您沒事吧?”

 蘇靜鳶搖了搖頭,“南宮燮和南宮汭積怨頗深,這次又是因爲雲裳,雲裳這個身份是不能再用了,不然皇上查起來也是一個麻煩事。”

 “這個您倒不用擔心,離燕王已經派阿福過來處理這些事了,離燕王說他在府裏等您。”

 蘇靜鳶點了點頭,她上了馬車。

 魏康爲了謹慎,沒從大門進,而是將馬車停在了王府的後門。

 一進王府,就見方林在等着,方林走上前,他看了看王妃,又看了看身後。

 蘇靜鳶跟着他看了看,“你在看什麼?”

 方林心虛的撓了撓頭,笑着說道:“沒,卑職沒看什麼,主子在等您,請您跟卑職去一趟。”

 蘇靜鳶想着也該去見一下蕭辰,與他說一下今夜的情況。

 方林一路上心裏直打鼓,王妃在春滿樓與元大人單獨相處的事情被主子得知,想起主子陰鬱的臉色,他不由有些擔心。

 方林提着燈在前面走着,他似是還是不放心,便慢了腳步,“王妃,您一會見了主子一定要和氣。”

 蘇靜鳶有些莫名其妙,她皺了皺眉,“和氣?我和你家主子何時吵過架。”

 方林欲言又止,他心想,只怕這次要吵架。

 到了地方,方林敲了門,裏面的人應了聲,他帶着蘇靜鳶走了進去。

 “主子,王妃回來了。”

 蘇靜鳶擡眸看了一眼,那人正坐在榻上,一人擺着棋局,燭光照應着他的身子,只是他背對着,她沒能看清他此時的面容。

 許久後,都未聽到他的回話,蘇靜鳶狐疑,她以爲他沒聽到,“離燕王,我已經完成了事情。”

 “嗯。”

 很清很淡的聲音,縹緲而微弱。

 方林頷首,他給蘇靜鳶遞了一個同情的目光,然後退了下去。

 門被闔上,蘇靜鳶不知爲何感覺到了一股壓迫感,看着那個背影,突然有些發冷。

 明明就是一個瞎子,她爲何會覺得他的背影生出了一股凌厲感,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

 她突然忽略了一點,他並非只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質子,他滿懷算計,機關算盡。

 當她知道他把真正的南宮燮早已殺掉,然後現在這個南宮燮是他的人時,她才真正的意識到這個人真的要比她還要危險。

 沒想到他開口說話時,遠離了南宮燮的事情,“太后給你和側妃立了規矩,側妃已經懷孕,若你再沒動靜,只怕太后那裏會爲難你。”

 蘇靜鳶不知他爲何突然說起這個事,“不過是一個王妃的位置而已,如果太后執意要讓我把位置讓出去,那就讓給徐嬿婷,這樣你也不用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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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靜鳶一直對這個位置沒有很在意,若太后執意要讓她把位置讓給徐嬿婷,也是無所謂的。

 聽她說的這樣無所謂,蕭辰將手中的棋子落了下去,“你就這樣不在意這個位置嗎?”

 他的話透着一股幽冷。

 蘇靜鳶不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從一開始說的很清楚,我也不可能懷孕,至於位置,王妃也罷,側妃也罷。”

 確實很無所謂。

 蕭辰的手一頓,他的眸子泛着濃濃的冷氣。

 “可你當王妃對我來說至關重要,你若輕易的讓出這個位置,會打亂我很多計劃。”

 蘇靜鳶嘆了口氣,她提醒道:“可你也知道,我根本不可能會懷孕。”

 “爲何不可能?”

 他忽而轉過了身,蘇靜鳶這纔看清,他的眼睛裏散佈的全是危險。

 她愣住,他這話讓他不解。

 只見他從榻上下來,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不知爲何,蘇靜鳶心裏有點發毛。

 他一直往前走着,她只得後退了幾步。

 他逼着她退到了門板上,他看着她,眸子裏面變得很是柔軟。

 他伸手輕輕的撫過她的面頰,她快速一躲,他的手恰好錯過她。

 蘇靜鳶想跑出去,因太過緊張,沒能動彈,“蕭辰,你真是糊塗了,太后她一心讓我把位置讓出去,就算我懷孕,她也會想別的辦法。”

 他的聲音沙啞,“只要你能懷孕,我就保證你的地位牢固。”

 他明明什麼也看不見,但蘇靜鳶對上他的視線時,她卻覺得那雙眼睛格外的明亮。

 她開始心慌。

 門外的方林死死的抵着門,不讓裏面的人把門打開。

 女子的驚叫聲響起,阿福回來正好聽到。

 他惱怒的瞪着方林,上來就要把他推開,“你沒聽到裏面有叫聲嗎?!”

 “裏面是王妃和主子!”

 方林被迫無奈只能說了出來,阿福愣了愣,他瞪着眼睛,“啊?”

 方林松了一口氣,他死死的靠着門,面容十分複雜。

 “這事我們不能攔。”

 阿福呆住,“可是王妃和主子不是隻是名義上的夫妻嗎?”

 方林狠狠地敲了他一下,“我說你還是榆木腦袋,主子對王妃的心思你難道這麼久了感受不到嗎?!”

 阿福揉着被敲的腦袋,他撅着嘴,只好蹲在一旁捂住了耳朵。

 ……

 元宣帶着南宮汭進宮認罪,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去把雲裳抓回來,只是侍衛去抓人時,雲裳已經不見了蹤影。

 董健橋在外面戰戰兢兢等了一個晚上,見元宣安然無恙的出來,他才鬆了一口氣。

 “元大人,札王他沒事吧?”

 元宣道:“他是皇上的兒子,只是受皮肉之苦是註定的,手足相殘,皇上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他。”

 董健橋想了想,“此燮王並非真正的燮王,如果跟皇上說明情況,札王就是有鋤惡之功。”

 元宣看他,“你有證據說燮王並非燮王嗎?”

 董健橋語噎,元宣吐出一口氣,“本來已經有了眉頭,現在南宮燮死了,什麼也都沒用了,札王太沖動,藉此機會正好磨磨他的戾氣也好。”

 阿才慌慌張張的一路小跑了過來,他累的滿頭大汗,神色又帶緊張,猶豫了一會,還是彙報了元大人。

 他在元宣耳邊附言,只見元宣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