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水太深心太黑

發佈時間: 2025-10-12 08: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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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物剋一物,沙場上戰無不勝的戰王殿下也有這種被壓制得死死的時候,他們幾個對安昭筠的敬仰之前真是如江水滔滔不絕啊!

 安昭筠怔了怔後情不自禁臉紅了,剛才脫口而出的話此刻回想起來好像句句都不像自己該說的。

 相反,李睿在惶恐過後腦海中靈光閃過卻咧嘴笑開了,阿筠是在乎的,她並非對自己完全沒感覺,細想更覺得她言語中醋味滿滿,太好了。

 朝旁邊看戲的人看了眼,識時務者為俊傑李神醫那幾個看熱鬧的識趣地閉嘴,笑聲戛然而止活生生控制下去。

 “阿睿,你是私事我不應該干涉,不過你要以大局為重。”遮掩的話說出口安昭筠都覺得虛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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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三爺,你可不能被美色所誘。”司畫嘴快地說。

 李睿翻了白眼:“就那個女人?美色?你們可太小看三爺我了。見過滿漢全席,小蔥豆腐哪能入我的眼。”

 撲哧在場所有人都笑開了,就臉安昭筠也忍不住笑了,或許是因為大笑她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得發熱了。

 “行了,言歸正傳。”安昭筠咳嗽幾聲在椅子扶手上拍了幾下。

 很快,大家都收斂笑容神色嚴肅起來,玩笑是一回事,正事可不能耽擱。

 “司棋,將咱們的發現簡單說給三爺聽聽。”

 對於李睿,安昭筠從不隱瞞,他來了就沒那麼快走,再說了涉及到言雙雙也得讓他心中有數才行。

 司棋言簡意賅將段三刀和碧水先行到達平城後見到的,以及安昭筠進城後發現的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李睿大為震驚,所謂的接風宴他就看出不對勁,沒想到平城的水這麼深,若是自己沒及時趕到,想到安昭筠可能要面對的危險他不禁嚇出一身冷汗了來。

 “李神醫,你檢驗一下,帕子裏頭是宴上言諾永轉心壺分別為我和三爺倒的酒。”

 安昭筠說話間司棋將帕子遞上,李睿也從袖中掏出帕子遞過去。

 李神醫接過兩條帕子之後聞了聞後揚了揚司棋遞上的說:“郡主的酒水沒問題。”

 “那就是說我的酒水有問題了。”李睿皺了皺眉頭,“針對阿筠還算是有前因後果,我初來乍到,他為什麼針對我?”

 “阿睿的酒水裏頭是什麼毒?”安昭筠關切地問。

 “慢性毒藥,此毒會讓人漸漸衰弱就連最高明的大夫也查不出原因,中毒者會在一年半載後身亡。”

 李睿冷下臉:“此人真是歹毒,只是我委實不明白,無緣無故為何對我下手?”

 “因為言雙雙。”

 安昭筠話音落對上李睿似笑非笑的神色臉一熱隨即正色地說:“說正事的。”

 “我知道說正事。”李睿皺皺眉頭,“就因為言雙雙的齷蹉心思?”

 “按理說言雙雙年紀也不小了,她若是看中誰言大爺該促成才是啊。”司畫不解地說。

 “關鍵在那個承諾。”李神醫說了那麼多安昭筠提捕捉到最為關鍵的一句,“言諾提醒言雙雙不要忘記當年的承諾。”

 李睿搖頭嘆息:“言諾是個狠角色,阿筠,你要當心。”

 “眼下我身邊人手不少。”安昭筠將主意打到李睿身上,“戰王殿下此番帶多少人馬啊?”

 “別想了,就十個貼身侍衛,身手最好的鐵牛沒來。”

 安昭筠驚訝地問:“你和鐵牛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他跟我好幾年了,為了他有好前程,我在父皇跟前舉薦他,他將去邊疆任職,混個幾年起碼也是二品武將。”

 “原來如此。”安昭筠邊說邊用手指輕輕釦着椅子扶手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安昭筠在思索,李睿示意李神醫與自己一塊坐下耐心等候,幾個丫鬟規規矩矩佇立在椅後。

 過了半晌,安昭筠回過神來,她眼神堅定顯然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郡主,段教頭回來了,”守在外面的洛水稟報說。

 段三刀氣呼呼進門也不說話,徑自端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連續喝了好幾杯。

 “老段?咋回事啊?”李神醫走到段三刀身側,“有事說事,別悶在心裏頭,郡主和三爺都在呢。”

 “氣死我了!”

 段三刀喊出來心中的怒意也消減些了,他才朝李睿和安昭筠拱拱手。

 “郡主、三爺,我喬裝打扮跟老百姓聊了許久,都不敢說真話,後來還是個老人家偷偷告訴我。”段三刀長長嘆息,“大江流經平城的五大支流是被四大家有計劃的輪流被堵住的。”

 李睿接過話:“很明顯,就為了讓堤圍決堤,以便從中謀利。”

 “若是堵住支流後還不決堤呢?”碧水好奇地問道。

 “你知道堤圍是用什麼料子修築的?”段三刀氣憤地拍下自個兒的大腿,“茅草和泥攪和攪和就弄上去。”

 安昭筠喫驚地說:“這樣的堤圍別說流水沖刷,只怕是一場大雨也垮了。”

 “所以當年田地被淹沒的人家沒交糧的就得去修堤圍……”

 說到這裏段三刀的語氣竟然有些哽咽,在場的人又是喫驚又是疑惑不解。

 “段教頭,修堤圍很危險嗎?”碧水搶先問道。

 “修堤圍不只是危險,是要命的活兒。”段三刀擡手抹去眼角的淚痕,“四大家心太黑了。”

 李神醫聽到這裏忍不住催促:“哎呀呀,老段,你快說,說重點,怎麼修個堤還要命了。”

 段三刀轉向安昭筠與李睿:“郡主、三爺,你們可聽過撫卹金的規定。”

 其他人聽了一臉茫然,安昭筠和李睿愣了下後齊齊神色大變。

 安昭筠的腦子轉得極快,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雙手用力死死抓住椅子的左右扶手,顯然她已經想到了。

 李睿語氣沉重:“為工部修築工事的人若是因公而亡,確實會有一筆撫卹金,除了安排後事之外也算是給家屬的補償。”

 “天啊,四大家該不會剋扣了百姓的撫卹金吧?”司畫脫口而出。

 “不只。”安昭筠神色鎮定但是顫抖的聲音還是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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