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和魏康等了王妃好久都未見到王妃,於是二人去離燕王那裏尋找王妃。
方林看到二人,立刻打起了精神,他叫起了阿福,兩個人一起擋在了門口。
沉碧看他二人見他們像見鬼一般,便狐疑道:“你們倆擋在這裏做什麼?”
方林剛要開口,阿福就搶先一步,“沉碧姑娘,王妃並不在裏面,你們還是去別處找吧!”
方林:“……”
這個傻子,人家還沒開口問,這是不打自招嗎??
魏康皺起了眉,看着二人相互使着眼色,他便問道:“王妃一定在這裏是嗎?”
“沒有!”
這回兩個人很有默契,頭搖的如撥浪鼓一樣,但沉碧和魏康是不相信的。
他們心裏越發擔憂,基本可以斷定王妃就在裏面。
“你們爲何要這樣遮遮掩掩,你們到底把我們王妃怎麼了?”
阿福道:“你們就別爲難我們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管裏面發生什麼,沒有主子的命令,我們誰也不會放進去的。”
沉碧給魏康使了一個眼色,魏康剛要上前去硬闖,方林就立刻拔出了劍。
他擋在身前,有一種誓死守護的架勢。
劍被抽出,沉碧看着那個寒光凜凜的劍,她怒道:“阿福,方林,你們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還要殺了我們?”
方林面如鐵石,“別逼我們,如果你們繼續執迷不悟,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阿福不忍翻臉,他耐着性子勸道:“離燕王和王妃是夫妻,主子們在辦主子們該辦的事,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管太多,你只要知道你們主子不會有危險就好。”
沉碧和魏康知道硬闖是行不通的,但也沒有就此離開,一方執意要進去,一方死命攔着,就這樣僵持了一夜。
天剛破曉,拿到門被打開,從裏面走出一個如玉般的男子。
他語氣微涼,“吵什麼!”
磨了一個晚上,阿福已經徹底失了耐心,他直接告狀道:“主子,沉碧和魏康他們執意要進去,卑職與他們說了一夜,他們根本軟硬不喫。”
蕭辰潤和的眸子裏面浮着的是一層冷光,他道:“沉碧你進去伺候你們家主子。”
沉碧立刻跑了進去,她在外面尋了一圈,最後進了內臥纔看到主子。
主子正躺在牀上,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她的肩膀隱隱的在抽動着,看着那個背影,沉碧的心猛然疼了一下。
“主子…”
沉碧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她實在不忍。
蘇靜鳶坐了起來,她抱住了沉碧。
“主子您別傷心,有奴婢和魏康在,奴婢這就帶您回去。”
……
長公主的生辰在宮裏舉行,皇帝特意安排了下人去準備,還邀請了文武百官前來參宴。
蘇靜鳶今日一身粉色雪月裙,她與蕭辰一同上了進宮的馬車。
“今日皇宮裏熱鬧非凡,也是太后下手的絕佳機會,若是沒有其他意外,你還是待在我身邊最爲安全。”
蕭辰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和,若非是蘇靜鳶深深記得那天的事,她怕是又要被這溫潤的聲音給蠱惑。
“就不勞世子操心。”
她今日進宮的主要目的是爲外祖母辦生辰宴,僅此而已。
蕭辰側目看了一下,只見那張精緻的臉上透漏着一股冷意,他知道她是在爲那天的事情而生氣。
那天過後,她開始躲避他,哪怕是在府裏遇到她也會急急離開。
到了皇宮,蕭辰與蘇靜鳶剛下馬車,就聽後面傳來一個聲音。
回頭一看,那個馬車還未停下,車簾便被掀起,徐嬿婷焦急的下了馬車。
“辰哥哥,說好今日你帶我一起進宮,怎麼你卻只帶了王妃,難道你是嫌我多餘嗎?”
她嬌豔的臉上見了怒意,一生氣起來宛若一個耍脾氣的女孩。
蘇靜鳶實在不想與他們糾纏這事,她轉身要走,可剛一轉身手邊便多了一一隻手。
![]() |
“你現在懷着身孕,這種場合還是少參加爲好,我讓方林先把你送到太后那裏。”
半糖言情小說 https://power-veg.com/
每一個字都是爲徐嬿婷好,可徐嬿婷怎麼聽都覺得有些彆扭。
她走上前去,拉住了蕭辰的胳膊,“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我說過,你去哪我便去哪,只要你在的地方,不管多遠我都會緊緊跟着。”
蘇靜鳶眸中劃過厭倦,她拉開了蕭辰的手,直接走了。
她這一舉動倒是便宜了徐嬿婷,徐嬿婷巴不得蘇靜鳶離他們遠遠的。
董嬌爲了見蘇靜鳶今日隨父親來的格外早,她在殿裏待不住,站起身子探着外面,時不時地念叨一句。
“蘇姐姐!”
看到蘇靜鳶,董嬌立即跑了上去,“蘇姐姐,你可來了,我都等你許久了。”
蘇靜鳶倒是覺得董嬌這次來的早甚是難得,她脣角勾了勾,“平日裏你可是最後一個來的,今個怎麼來的這樣早?”
沉碧看主子終於笑了笑,她鬆了一口氣。
主子這兩日一直鬱鬱寡歡,對什麼也提不起興趣,就是她和魏康怎麼逗她,她也沒笑過,看來也只有董小姐才能哄主子開心了。
“是我爹來的早,當然,最主要的是我想蘇姐姐了,所以就來的早了些,我對蘇姐姐真的就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蘇靜鳶颳了刮她的鼻尖,“幾日不見,你越發油嘴滑舌了。”
蘇靜鳶和董嬌找了位置坐下,董嬌小嘴一直說個不停,這是蘇靜鳶最無奈的時候。
她轉過頭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的目光也恰好在看着她,碰上目光他並未立即收回,只是停了一會才移開。
那眼神裏似乎帶着些怒火。
她大腦快速的回想着,難道是她最近又得罪他了嗎?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心情還真是善變。
“董小姐,可否借你蘇姐姐一用?”
纖長高大的身形出現在面前,他笑的十分溫和,不論任何人,看到這樣的笑容,不管對方提出什麼請求,很難讓人去拒絕。
董嬌笑道:“好啊好啊。”
蕭辰伸出手將蘇靜鳶扶了起來,帶着她找到位置。
徐嬿婷臉上勾起慍怒,“辰哥哥,她願意坐別處就坐別處,你何須去管她!”
“她是我的妻,我的妻只能跟在我的身邊。”
他的語氣還是那樣的溫和,可這語氣卻透着一股淡淡的涼意。
蘇靜鳶知道他這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她冷冷笑了笑。